第六十三章 心思(1/2)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二更天。
张淮雨从书案上直起身子,毕竟是一把年纪了,这么熬夜办公他多少有点吃不消。脖子僵硬的仿佛不属于自己,老腰也一阵一阵抽疼,眼皮更像是被黏在了一起睁不开。
“呼啦”书房的窗户忽然被一阵风吹开。
困得晕晕乎乎,张淮雨捏捏鼻梁,磕着双眼熟稔地摸过去关窗户,手才碰到木棱,精神马上一抖——外面根本没有刮风。
慌忙回身,果然不出所料,书案前站了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
左右看看没人,张淮雨上好窗栓,没好气地撇撇嘴,“我岁数大了,经不起这么吓!七宝,你就不能挑个好时候?”
“白天你都在办公,晚些又去赴宴,只有半夜最方便。”七宝秉行着他言简意赅的特色。
说的句句有理,张淮雨半分也反驳不了,扔出去的埋怨叫人原样扔了回来,说了没用不如直奔正题:“王爷,这次有何吩咐?”
七宝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略大的信封:“张大人,王爷让我把它交给您!”
以为会是亲笔书信,打开发现里面只有一块被叠得四四方方的青竹图。
“竹林?”张淮雨声音上扬,停顿好一会儿张口又问:“王爷可有什么话转告?”
“此画藏竹。”一字不少却也不多半字。
“藏竹……竹林……藏竹……竹林……”
画已送到,七宝才不愿多管听话的人能不能明白赵王爷的意思,一拱手急急道:“王爷要交待张大人就是这些,贞元观有杂事,七宝便先行离去。”
张淮雨盯着青竹图出神,随口回复:“有劳了!”
从半夜一直到了天明,张淮雨心头的困惑也没解决多少。竹林里藏竹子,是说有细作混在赵王党之间,还是说韩骐要他利用在晋王身边的便利探听虚实。两种猜测好像都说得通,但又都缺少根据。
曹国公迟迟没有回应,所有的猜测还都只能是猜测,张淮雨小心收起画纸。
“恭喜师傅”,传话的小道士双手奉上装裱精致的画卷。
张淮雨收到青竹图三日后,贞元观的清风道长也接到了王爷的竹子图,不同于茂密的竹林,整幅画上只有一颗竹子。
小道士全然没有面对赵王爷时的战战兢兢,喜色满了眉梢:“节节高升,赵王爷对师傅您器重如初。”
“他当真没有再说什么?”清风道正展开画卷,脸上忧色稍减。
小道士勾着腰,声音压得低低:“师父放心,现下观里多数是咱们的人。郭子干人在皇宫,赵王爷再大本事也不会知道曹……”
“闭嘴!”小道士嘴里的“曹”还没说全,清风道长瞪大了眼珠怒喝:“再多嘴就拔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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