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大将军(修改)(2/2)
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曹裕正面对皖紫霄的暗示完全不回应,只低着头喝闷酒。
韩景无奈,只能自己创造机会把“草包将军”往希望的路上推。从座位上站起身,韩景向曹裕正又敬了杯酒:“现下也就您还把我当做侄儿了!来这杯酒敬舅舅!”
皖紫霄也举起酒杯应和:“曹国公如此对待曹大将军实在过分,我看曹大将军倒是不必怕他!”
曹裕正又饮一杯,这才有了反应:“皖公子也这么想?”
皖紫霄放下手里的空杯,理所应然道:“曹大将军手握重兵,曹国公有的不过一朝文臣。曹国公为何要怕他!要我说曹国公能有今日之势力还要全仰仗您!”
曹裕正听后是预料中的黯然:“说是如此,但现今不少将领都叫曹国公拉拢走了,真正肯听我调派的局指可数。”
韩景冲皖紫霄举举杯,示意时机已到。皖紫霄有意犹豫后,沉声道:“那就大大的不妙了!兵马是大将军您的王牌,就是由于被消弱,曹国公才敢如此嚣张!”
曹裕正点点头:“皖公子可有妙计?”
皖紫霄面露难色:“有是有!但可能要委屈晋王了!”
韩景摆摆手:“但说无妨!舅舅有难,作侄儿的又怎能推脱!”
皖紫霄拱拱手:“大将军被打压就是因为朝中大臣都觉得曹国公备受皇上宠信才争相投靠所致。大将军只有曹端妃撑腰明显矮了一截,要想不再受人排挤,就要有人为曹大将军张势。现晋王千岁已成年,如若晋王能到大将军军中去,自然是长了大将军的脸面。”
韩景脸上一时满是尴尬:“这?难道本王也要靠舅舅提拔才行?”
曹裕正先是一喜,再看晋王面有难色,沮丧地摇摇头:“也是我没能耐,晋王莫要勉强才是!”
看着曹裕正那副倒霉样,韩景一阵窃喜,面子上却假意推脱:“倒也不是不可。如此曹国公的确要收敛一些,只是我若去了,舅舅不好安排吧!”
曹裕正见韩景有些松口,忙说:“晋王放心,我定将最好的兵力交予晋王调遣。”
正中下怀,韩景却摆出悔色道:“那就听舅舅的吧!”随后起身,瞪了一眼正在畅饮的皖紫霄,语气甚是不快:“紫霄,我们早些走吧!今日本王累了!”
晋王的马车一离开大将军府,韩景脸上的乌云便一扫而空,回头挑起帘子再看朱门金字,笑道:“这步棋走的真是妙极了。”
“王爷”,小厮轻声唤:“京城来信了。”
躺在贵妃椅上浅寐的人睁开眼睛,接过纸条匆匆扫过,清明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随后将纸条揉进手心,轻轻拨弄着身旁壶形的粉花道:“知道这是什么花吗?”明明在问却不等小厮回答,自己接着说:“它叫蛇眼石楠花,是上次那几个东瀛人送来的。他们说这花可以独自开满山岗,既孤独又刚强。”
小厮被自家王爷不着边际的话弄得满脑疑惑,不等他想清楚京城的事和蛇眼石楠有什么关系,再回神王爷已不再贵妃椅上,长长的回廊只留下墨色的背影与类似叹息的声音:“要变天了,把椅子收了吧!”
小厮擡头看看湛蓝的天空,又多了几分疑惑:“***可是这江东天气最好的时候,为什么王爷说要变天了呢?好像自从王爷认识了那什么郭道士就变得越来越难以捉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