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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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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气晴朗,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皇宫的比武场上早已搭起了高高的比武台,不远处的看台摆上桌椅,还准备了香茗糕点供人闲暇时吃喝。

乾隆带着皇后、众妃嫔、众大臣、阿哥格格们一起观战。乾隆左边,坐着巴勒奔和塞娅。右边是和嘉和紫薇,素心和金锁伫立其后侍候着。在这样盛大的宴会里能够坐在乾隆身边,自然是乾隆重视的人。众大臣看见和嘉公主,眼中纷纷闪过了然,而和嘉公主身边的宫装女子就令大伙深思了。

紫薇的身份尚未正式公开,知情的只道她是和亲王刚过继的养女,目前住在坤宁宫,很得皇上皇后的喜爱。虽然宫里的人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紫薇格格感到非常好奇,可人家背后的靠山太大,没人敢得罪,都保持观望态度。宫外的大臣就更不可能知道更多消息了。不过有眼色的人都看得出人家既然能够出现在这种场合并且与和嘉公主甚是亲密,身份肯定不平凡。于是在真相不明之前,大家只是瞧了一眼就把目光放到了比武台上。

谁也没发现格格们的看台里,有一双眼睛瞪如铜铃般大,满目惊恐地看向乾隆的看台。

难得一次盛会,喜欢热闹的小燕子当然不会放过,而且她对塞娅好奇极了,当然还有些嫉妒,嫉妒那人竟然让五阿哥和福尔泰陪了她好几天却冷落了自己,就想去看看她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于是要求五阿哥带自己一起来。五阿哥和小燕子好不容易两情相悦,自然有求必应,便去求了乾隆。乾隆心想,听说林嬷嬷把小燕子□的不错,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再者他已经恩准了其他格格们观看比武,只把小燕子关着反倒显得自己不公,所以大手一挥批准了。因此小燕子看到紫薇是必然的。

为什么紫薇会在这里?她怎么坐在皇阿玛身边?她是不是已经跟皇阿玛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太多太多的疑问充斥她的脑袋,心虚惶恐惊惧占据她的心脏。小燕子死命捂住嘴才忍住没有尖叫,这会儿什么比武什么西藏公主她通通忘了,一心把身体尽量往角落里缩,唯恐紫薇瞧见了她。

同样不解的还有五阿哥,他站在阿哥的队伍里,眼睛却一直黏在小燕子身上,理所当然地看见她一系列的表情变化,只是不明白为何如此。

五阿哥内心焦急,恨不得背上插上两只翅膀飞过去安慰小燕子,可是现下皇阿玛和所有大臣都在,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僵立原地遥望小燕子,心里大呼:小燕子你到底肿么了~~

乾隆简单说了下开场白,便宣布比武开始。

这次巴勒奔从西藏带了八名武士进京,个个都是牛高马大,一身蛮力,像座大山往哪儿一站,就让人心生怯意。

大清谁能经得起八大武士的考验,谁就最有可能是塞娅的驸马。

当然了,不可能让人家一下子以一敌八,车轮战也不是这么玩的。

而在比武前乾隆已经得了和嘉打听到的消息,先不说他当时的表情有多抽搐,身为皇帝也不可能让大清的有为青年“嫁”到那荒蛮之地,那些贵族不得恨死他。于是偷偷给家有杰出子弟的大臣漏了点口风,吓得一群大男人花容失色。

塞娅选中的驸马是要带回西藏去的,而西藏又是一妻多夫制,他们脑子被雷劈了才放弃妻妾成群的美好日子和大好前程跑去入赘西藏学妻妾跟男人争宠,所以到了比武那天平日里光鲜亮丽恨不得往脸上涂脂抹粉的纨绔子弟一个个变得十分节俭,生怕“长得太美”被看上了。这么一来就完全突出了一身盛装、光辉四射的福尔泰。

不过人家都挑衅到自己地盘来了,要是打输了大清脸面何存?所以乾隆安排了六名大内高手跟西藏打,这一局打赢了下一局一定输,有输有赢旗鼓相当,既展现了大清的实力又不会落了西藏的面子。剩下的他相信自有爱国人士踊跃参加的。

比武进行的很顺利,台上的比斗很精彩,台下的众人也看得津津有味。塞娅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这次没人跟她比嗓门,可她还是十分起劲地跳着叫着为自己的武士加油,西藏话,中文夹杂,喊得乱七八糟,那活泼劲儿看得大伙一阵错愕,心觉不会又是一个小燕子之流吧……

比武接近尾声,只剩下最后一局。福尔泰早就在大清的武士坚持了两场终于“技不如人”被轰下台,他立刻跳上台去,三两下就把体力消耗的差不多的西藏武士打倒。

这个结局塞娅自是不满,她看得出那群大清子弟都不愿随她去西藏,她又不是非大清的男人不可没必要因此事得罪大清的权贵,福尔泰故意讨好她想做她驸马,那她就成全他。不过看福尔泰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就十分不爽,抽出一条金色鞭子跳上台,摩拳擦掌要给福尔泰一个好看。

福尔泰的武艺是三人组中最差的,能赢西藏武士不过是取巧占便宜的结果,怎么打得过用鞭好手塞娅。最后塞娅狠狠抽了福尔泰手臂一鞭(不抽脸是不想他‘出嫁’时太难看丢自己面子,等回到西藏她爱抽哪抽哪╭(╯^╰)╮),然后故意露出一个破绽以他拿到自己的一只耳环结束比武。

不理会一脸傻笑的福尔泰,塞娅下台后便在巴勒奔耳边嘀咕了几句,巴勒奔当即就向乾隆请求让福尔泰做塞娅的驸马。这个结果实在出乎众人意料,福尔泰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人家不了解他们还不清楚吗,没想到巴勒奔竟选了他做驸马。不过傻眼之后所有人只剩下幸灾乐祸,五阿哥和福尔泰拼命讨好西藏公主的事迹他们早有耳闻,既然人家不介意当上门女婿,他们也不好阻止不是?就是不知道当他们得知西藏那边的风俗之后会是何种表情,肯定会很精彩。

完全不知道被围观看戏的福尔泰已经沉浸在激动狂喜之中,事情进展的比他们意料中的顺利得多,他们一家终于可以翻身出头了!赶紧目光炯炯地盯着乾隆,生怕他对巴勒奔的要求吐出一个“不”字。

联姻对象换做其他人乾隆还可能考虑一下,但那人是福尔泰就另当别论了。打从知晓令妃的真面目开始,乾隆就对和令妃有关的人事物充满了厌恶,靠着令妃的裙带关系爬上来的福伦一家自然也都不是好东西。福尔泰无才无德,又是包衣出生的奴才,养着他乾隆还嫌浪费国家粮食,送去和亲还能废物利用一下呢。所以乾隆想都不用想便十分大方地应了巴勒奔的请求,得到对方一阵歌功颂德,心情大好地携着巴勒奔父女领着众人去了宴席。

☆、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已经改过来了,分量十足。

话说果然吃肉容易炖肉难,写完我都快吐血了囧

不过小天事先声明,要是有人举报了这章,后面正在酝酿中的初夜螃蟹全宴和肉汤就全OVER了。

这是发生在乾隆退位后的事情。

醉梦楼,顾名思义,是扬州一间规格不大不小的青楼。

这里的占地不广,景致却极好,装饰也很有品味,这里的姑娘个个都娇美如花,笑靥动人,勾得男人流连忘返。

每一家声名远播的青楼都有一位支起台柱的当家花魁,醉梦楼最富盛名的便是柳芸烟。

传闻柳芸烟貌美无双,清艳脱俗,清泠美眸波光一转,再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化为绕指柔。柳芸烟不光美貌,琴棋书画亦是一绝,听说那一双玉手弹出的琴音宛如人间仙乐,绕梁三日令人心醉。

难得的是,这位柳芸烟虽然身处青楼,却洁身自好,视金钱如粪土,这样的举动显得她出淤泥而不染,清冷高贵,不容亵玩。

这般天下仅有地下无双的女子自然叫人趋之若鹜,慕名而来的王公贵族、文人墨客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

这月十五,是醉梦楼的当家花魁的开苞之日,谁能够竞价得标,谁今夜便能成为柳芸烟的入幕之宾。但能够参与竞标的,唯有手持烫金红帖的恩客。

消息一经传出,扬州城几近轰动,平时想见红颜一面都难比登天,突然有机会一亲芳泽甚至更多,寻香客们疯狂了,挤破脑袋也要抢得一张红帖不可。

无需赘言形容亦可想像得到当日的盛况非同凡响,柳芸烟的开苞之夜被炒到了天价,令所有人摔盆子砸碗的是,得标者是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年轻男子。有人仗着自己是某某知县的儿子威逼利诱年轻男子退出,但他连包厢的门边边都没摸到,就被一个从头黑到尾冷得像座万年冰山的男人直接打晕了丢出去,然后再无人敢进犯了。

雅阁内布置高雅清幽,红烛暖帐,美酒佳肴,空气中有股区别于胭脂、醇酒的暗香萦绕飘渺。

琴音婉转低诉的呜呜,温润如水、澄澄动人,仿佛春心萌动的少女借着抚琴传达对情郎的相思之情。

房间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房间的主人柳芸烟,另一个自然是今晚的幸运儿——拔得头魁的年轻男子。

说是男子,他却有张比女人更为姣好的俊美面容。一身蓝色锦袍,只在腰间挂着一块价值连城的麒麟玉佩,长长的辫子泛着黑玉般的光泽,风姿特秀,爽朗清举,好似翩翩浊世佳公子,眉目如画的清秀俊颜漾起淡淡笑意,温润如玉,贵气难掩。

柳芸烟坐在不远处焚香抚琴,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一双妩媚含情的美目时不时飘向屋中正摆乌木圆桌旁的年轻男子,又好似羞涩地低下头掩饰,粉腮微微泛红,真是我见犹怜。

年轻男子却好像没有察觉到柳芸烟爱慕的眼神,一手支在桌上,手背抵住下巴,一手有意无意地用食指摩挲杯沿,眼睛微闭,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似乎听琴听得很陶醉。

琴音渐消,年轻男子不吝啬地拊掌称赞,“芸烟姑娘好琴技,果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在下佩服。”

“艾公子谬赞了。”柳芸烟抿唇一笑,柔美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好听。

她站起来,从琴桌后缓缓走出,步履轻盈,婀娜翩跹,身姿柔美纤弱,让男人一见便生出将人纳入羽翼下保护的欲望。

“姑娘请坐。”艾公子见她走来,亲自帮她拉开旁边的椅子,又给她斟了杯葡萄美酒。一举一动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丝毫没有因对方出身青楼而暗含不屑,轻易笼络女子敏感而多情的七巧心。

柳芸烟婉言谢过,坐到他身边,敛袖给对方面前空着的酒杯倒酒,递给艾公子,柔柔说道:“听公子口音似乎来自京城?”

“姑娘蕙质兰心,我确实来自京城,与家里人出来游山玩水,路经扬州,恰好听闻姑娘美名,心下好奇便想来试试运气,看看有否机会能够一睹芳容。闻名不如见面,姑娘的相貌才情果然不同凡响,令我倾慕非常。”艾公子淡笑道,奉承之言由他说来却是真心实意不含半分虚假,仿佛他花六十万两白银真的只是因为太过倾慕人家,能见红颜一面便已足矣,完全没有其他任何龌蹉心思。

柳芸烟不可抑止地红了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明艳不可方物。

她在青楼呆了近六年,因为长着一张极为美丽的脸,男人见了她都会流露令人反胃的欲望。老鸨就是看中她的价值,才没让她接客,毕竟一个卖艺不卖身的花魁吸引力比一般清倌、名妓要大得多的多。

不是没有男人赞美她、爱慕她,实际上来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冲着柳芸烟的大名。欲望驱使的有之,真心的有之,但没有一个男人能令她真正动心。

可是面前的艾公子却不一样。

清秀俊雅,仪表不凡,一看便知是人中龙凤。柳芸烟第一眼见到此人,便心生好感,而之后他翩翩有礼,坦荡正直,不含半点亵渎淫邪之意的举动更是俘虏了她冷寂多年的心。

这样的人的赞美,柳芸烟如何不欢欣雀跃?

但不管心中如何喜欢,女子的矜持令她不敢流露太过明显的喜悦,心念流转,说道:“公子真会说话,也不怕家中妻子吃醋。”温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调笑,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的紧张。

“我所说的皆是出自肺腑之言,何况我既无娇妻美妾又无红颜知己,何须害怕。”不过家中确实有一河东狮,雄性。

听闻男子没有心上人,柳芸烟忍不住翘起嘴角,然后掩不住好奇地问,“奴家见公子仪表堂堂,气度非凡,家世肯定不简单,为何到现在还未娶亲呢?”

古代人普遍早婚,男子十五六岁便有妻儿的比比皆是。

艾公子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笑容依旧,“都说成家立业,我却认为只有先立了业,才能给妻儿富足的生活。再者,我若已经成亲,怕是今天也不可能见到芸烟姑娘了。”

“这是为何?”

“即已成亲,便理应该对妻子负责,又岂可出入风月场所惹她伤心?”艾公子解释道,天经地义的模样仿佛他说的话是世上唯一的真理。

柳芸烟微微张嘴,有些错愕,对方的话深得她心,却总觉得有些不妥,“若只是寻花问柳确实对不住家中妻子,可男子在外有时难免需要逢场作戏。”

“话虽如此,但我认为,只要有心,有些事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自古男人崇尚三妻四妾却要求女子从一而终,女子为何就不能要求男人对自己一心一意?‘逢场作戏’不过是男人出轨的借口罢了,这对女子太不公平。我若是娶了一名女子,便会全心全意地对她好,爱她、呵护她,人非圣贤,总有情非得已的时候,那时我也定将伤害减到最低点,然后用一辈子的时间补偿她。”艾公子淡淡地说,神情也是淡淡的,但他的眼神却坚定如磐石,任何人也动摇不了他的理念。

柳芸烟怔住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女子也可以得到一份全心全意的爱情,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她毫不怀疑眼前男子的决心与痴情,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和嫉妒。

感动眼前男子对女子的维护,嫉妒将来会嫁给男子的女人。

同时升起淡淡的伤感。她清楚自己的命运无法选择,沦落风尘,哪怕再怎么不愿,终有一天她也会变得一双玉臂万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可是至少,女子最宝贵的初次她想要献给喜欢的人。

老天垂怜,艾公子竞得头魁。

能与他共度春宵,即使只是露水姻缘,她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想到此,她的脸不由更红了,美眸含羞带怯地瞅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白皙如玉的侧脸如莲花不胜凉风的柔弱娇羞,空气中酝酿出几分暧昧。

春宵一刻值千金,暗香浮动,美人在旁,再冷心冷性的男人也不禁生出几分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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