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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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朝的主动让宋姣高兴极了。
她反握住对方温热手掌,微微擡头去看Alpha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容。
宋姣觉得许今朝比中午时显得精神许多,整个人神采奕奕,早先眉眼中不明显的迷茫与倦怠一扫而空。
她问许今朝:“你什么时候醒的?”
许今朝如实道:“七点钟,我睡了好久,醒来时候看到时间还吓了一跳。”
现在已是傍晚,但眼下这天气不分昼夜的闷热,太阳也未完全落山,仍金灿灿半隐在西边,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彻底降入地平线下。
眼下落日余晖仍旧灼热,在室内时不显,站到室外便能察觉这看似温和光照的威力。
许今朝也是离近才看见宋姣额头的一层细汗,她立刻拉Oga往停车场走:“天气好热,咱们走吧。”
宋姣任她带着自己前行。
许今朝记得从主楼到停车处的路线,刚才她在楼上还俯瞰研究了会儿,发现快通南角楼离停车场的距离比较近,宋姣是要来找她才脱离出楼的人群往这边走。
温度这么高,被握住手真挺热。
尽管宋姣总觉得Alpha的体温比从前低了些,对比她而言许今朝仍是个暖洋洋的人。
但她一声不吭,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快活与甜蜜,再度在心底得意称赞起自己从前的先见之明。
多么有远见啊,早早将两人关系拉到紧密无间,敢问这世界上还有哪个幸运儿能被默默喜欢的人主动牵住手呢?
宋姣被许今朝带着前行,没把视线分给路面分毫,始终落在身边人脸上,询问对方:
“是不是睡得不错?你脸色比中午那会儿好多了。”
宋姣敢于看人不看路,全仰仗许今朝一贯的细致小心。
Alpha习惯于在引路时关注路况细节,有一点崎岖不平的地方就会念叨提醒,好像她是个会平地摔的小朋友。
宋姣觉得自己哪怕是目不能视的盲人,被对方牵着也绝不会有磕绊。
许今朝道:“是不错,睡了将近5个小时,真夸张。可能睡太久,刚醒时候头昏脑涨,现在好起来了。”
她扯着Oga的小手,绕开前方一角微微翘起的青石板,叮嘱道:“你走路倒是看着点脚下,小心摔倒。”
宋姣才不在意:“反正有你嘛,你代替我看着了。”
许今朝调侃她:“这要是哪天没有我,你是不是得养条导盲犬?”
宋姣不爱听她这话,反驳道:“你在旁边我才不看路的。何况怎么会没有你,我都说了,除非你不要我……”
眼见宋姣似乎又要提把抛弃权利单独交予她的事,许今朝忙叫停:“好吧,我错了,就是随口开玩笑。”
宋姣却不肯罢休,她跟许今朝闷闷强调:“别这样说,我不喜欢听这种话。”
这让她的好心情都稍微褪色了点。
Oga尽管说着许今朝是双方间唯一有丢弃权的那个人,可这是建立在她认为不会真正分开的前提下做出来的最坏假设。
她讲给惴惴不安的许今朝,是希望对方能够放心,不代表她乐意在对方口中听到这类话题。
这行为挺双标的,她以此跟许今朝做担保,却不愿许今朝跟自己说任何涉及别离的话。
可宋姣没办法改变自己性格中不够讨喜的任性部分。
她就是忍不住会在在安全环境下跟许今朝耍无赖,列各种禁令,提各种要求。
一旦察觉危险的风吹草动,又立刻折起耳朵,贴到人家身边蹭来蹭去,扮出可怜相祈求安全保障。
这不是宋姣第一次反复横跳,也不会是最后一次,Oga真的很难控制自己身上这些根深蒂固的小恶劣。
许今朝却很理解宋姣的不开心,尤其在她自己亲身感受过那种有可能重返孤独的惶恐之后。
她捏捏对方掌心,保证道:“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别不高兴,好不好?”
宋姣的小烦闷来得快去得也快,仅需要一个亲昵的小动作,加上Alpha的轻哄,她就重展笑颜,还借机道:
“我现在不想回家。”
她还记着从郁兰短信中总结出的要领:在过分熟悉的环境里不容易寻求到变化。
宋姣的确渴望能被许今朝主动喜欢上,但不代表要两手一甩,什么都不做,任由时间点滴走过,把一切交给未知的机缘。
不强求和不求之间的差距大了去。
她只是不打算急切推动,以免过犹不及、造成不好的后果,而非当真要纹丝不动停在原地,做守株待兔的傻事。
许今朝问她:“你想去哪儿?”
宋姣已经做好了安排:“附近有条河,我们可以开车过去,到河边走一走。一会儿我跟阿姨说晚点回去。”
她对近处的地形摸得很透,知道那条小河哪段少有人去,可以供给自己和许今朝安静愉快的傍晚漫步时间。
许今朝当然没异议,实际上她也挺喜欢这种超出行程设想的小意外。
加之宋姣从不无的放矢,既然会提到这条河作为推迟回家时间的去处,河畔风景肯定相当不错,完全不用担心有什么倒心情的发展。
两人到了停车场,留下参加会议的快通团队成员大部分已经驾车离开,整个园区内不剩几个人。
宋姣坐进驾驶座,她给李阿姨打了个电话,告诉阿姨会迟一个半小时回家。
许今朝系好安全带,看Oga挂断电话,随口道:“过阵子到了中秋,阿姨应该又要回雎洲几天。”
不到这种节假日,许今朝平时都觉不出李阿姨并非她和宋姣的亲人。
她早不跟李阿姨见外,日常像家人一样相处,宋姣现在也是这样,习惯了回家后的热饭和闲聊,偶尔还能看到Oga对阿姨撒娇。
许今朝觉得很幸运,身边能有这样类似长辈般真正关心她们起居的人,稍微填补她对父母的思念,也让宋姣能体会到被年长女性关切的感受。
只是李阿姨在雎洲老家有自己亲朋,儿子节假也会回家,尤其中秋和过年期间,总要团圆起来聚一聚。
许今朝轻声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今年暑假阿姨儿子没有回雎洲,而是在华城打暑期工,李阿姨也就待在了华城,算起来上次离开还是清明时候。
但中秋节阿姨肯定照旧得回去,这是雎洲老一辈的传统,习惯回家乡。
宋姣发动车,她问许今朝:“许伯父有让你回家吗?”
许博扬前两年中秋都会提前好多天给许今朝打电话,叫她回雎洲,今年倒没听许今朝提起。
许今朝是真把许博扬给忘在了脑后,她略一思忖:“没有,他好久没和我联系了,起码有三个月。”
她记得自己最近一次接到许博扬消息是身体开始不舒服之前,这样算的确至少三个多月没有音讯。
许今朝一直避免想起这人,她与许博扬三观合不来,相比于这个[许今朝]血缘上的父亲,她更愿意将亲善的李阿姨当做长辈。
宋姣不提,她完全没注意到今年中秋许博扬的反常。
不说这么长时间的联络中断,以往中秋前许博扬早就来电话命令她按时回老宅了。
这是许今朝无法避免的恶心碰头,代表着又要被傲慢的老Alpha当面训教,食不知味吃一或两餐漫长的饭。
去年过年时许博扬还对她明示,说她应当跟宋姣要个孩子,发表了一番Oga太在乎事业就会偏离家庭重心之类的高论。
许今朝无比反感他的言行,好似宋姣的价值就只体现在家庭与后代上似的,更把生育说得轻描淡写。
老东西眼盲心瞎一样看不到宋姣掌控下好友录如日中天的势头,三句话不离她的家庭价值。
也不睁开眼睛看一看,宋姣才23岁,怎么就到了应当‘收心’回归的时候。
何况许博扬无疑比所有人清楚生育的风险。
他的妻子,[许今朝]的母亲,那位已经长眠地底的连女士就是生产时伤了身体,缠绵病榻十年,三十多岁便撒手人寰。
如果不是考虑到宋姣的父亲还在东城监狱服刑,许今朝真不愿就这种话题跟许博扬虚与委蛇。
许今朝不觉联系起前几天在媒体上看到的许氏相关新闻,沸沸扬扬被带走调查的高管,心中隐约有了些猜测。
许氏的问题恐怕比想像中要严重,以至于许博扬都不在中秋召唤她回去了。
她早已不在许氏,[许今朝]先前与许氏相关的记忆中也不存在能牵扯到自身的事情。
离开雎洲的两年间,许今朝的资金来自[许今朝]母亲连女士的遗产,跟许氏和许博扬没有瓜葛。
自万物通盈利后,她已经将挪用的遗产钱款填回,许今朝对连女士保有尊敬,这也是占据[许今朝]身份后她唯一感到愧疚的人。
许今朝跟许家的关联被抹到极淡,提到她的名字,更多被联想起的是万物通,只有过去熟悉[许今朝]的人才会想到她还有许家这个出身。
即便大厦倾颓,也不会波及她。
不过对许家那头的猜测终究只是猜测,许今朝至少乐得中秋不必回去见许博扬。
她对宋姣说:“今年中秋节我或许可以留下陪你一起过。”
话说出口,许今朝忽然想到,现在宋姣眼里的自己恐怕是个带孝女,丝毫不关心她老子安危。
她觉得可乐,不由笑起来,不介意把形象渲染得更没心没肺点。
宋姣余光扫向Alpha,没弄懂对方为什么忽然发笑。
难不成是想到能留在华城和自己过中秋,太过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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