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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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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姣无辜道:“是许今朝的主意。”

郁兰才不信:“开什么玩笑,只有你才有这么多吓唬人的坏心眼。”

许今朝仍然在大笑,宋姣则补充:

“至少许今朝没阻止我。”

郁兰方才被敲门声搞得坐立不安,以为又有什么需要自己出去处理的问题,现在也懒得(主要是没办法)再跟宋姣计较。

她转为控诉许今朝:“你跟你老婆合伙欺负我,真要命,你被她带坏了。”

许今朝可算止住了笑声,她带着笑意跟郁兰致歉:“我错啦,你原谅我吧。”

郁兰对老实朋友的道歉没有抵抗力,嘴里嘀咕着:“下不为例,把我搞出毛病对宋姣可没什么好处。”

她揉揉自己吓到冰凉的脸。

“我还没问,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休养吗。”

许今朝看向宋姣,后者摊开手:“她是个劳碌命,在家里也闲不住,我干脆让她跟我来好友录玩,至少能呼吸点不一样的空气。”

郁兰不觉得好友录的空气有什么好呼吸的,这里每一寸都弥漫着紧张,节奏快到飞起,但也很嫉妒宋姣能随身携带老婆上班。

“不公平,为什么宋姣可以随便带人来公司,我也要把姐姐带到身边!”

宋姣微微一笑:“许今朝是我特别任命的总裁顾问,开支从我薪水中扣除,职位给你参考,只要你能说服秦姐。”

这显然不现实,秦令月暂时接手了万物通CEO的职位,和蒋超、林琦、王小千等分摊开从前属于许今朝的沉重工作。

秦令月对这家她与众多合伙人们共同建起的公司有着高度的热爱与归属感,要她来好友录划水绝不可能,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升起,天空下牛奶雨。

郁兰整个人蔫了,她瘫倒在办公椅里,用一半灵魂祈祷:“许今朝,你赶紧健康起来。”

许今朝笑:“承你吉言。”

宋姣迫害完自己可怜的副总,心满意足牵着漂亮心上人离开,郁兰在身后嘀咕:“快走吧,至少给我留点一个人的清净。”

宋姣的办公室在园区主楼,这是好友录面积最大的一栋楼,位置也是顶层。

与快通楼里那种大面积使用全景玻璃的装潢略有不同,主楼顶层的隔断墙更多应用普通石膏隔断。

这是租下这片园区前就已经装潢好的,因为急着搬迁进来,并没拆除重装,而快通那头当时还是空旷一片,现在是郁兰团队过去前装修出来的效果。

宋姣把许今朝领到自己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算是个套间。

除去进门后的办公区域,里头附带有休息室与卫生间,休息室安置着沙发和床,中午可以在此小憩,又或加班无法回家时将就睡下。

许今朝注意到办公室角落里展开搭起的画架,宋姣轻描淡写:“让助理早上顺便捎来了。”

宋姣昨天晚上才跟许今朝提起要她来好友录,今早就已经把可以让Alpha作画消遣的画具准备了个齐全。

她对许今朝说:“我也不懂这些,就让人随便买了。你去试试,看合不合用。”

许今朝心中动容于宋姣的这份贴心,也不觉得画架能有什么不合手,但还是乖乖去画架前坐下。

她的角度正好斜对着宋姣那张实木办公桌,桌后没有摆书架或博古架等常见的装饰,而是一张巨大的白板,宋姣能随时转身在上头写些东西。

这简陋随心的装潢设计肯定不是出自正经设计师之手,只能是宋姣自己的要求。

实际上这间办公室虽然面积不小,却并没有多么精心装饰填充,除去办公桌、饮水装置、窗边待客的小茶桌,就是才安置上的属于许今朝的画架。

Oga转到办公桌后,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中坐进含着微笑的女掌权人。

不需要彰显精英身份的正装与妆容,剪短到肩下的长发自两鬓编发挽在耳后,这张精灵似的美丽面孔凝望向自己,这所有的随性与自在,无疑都是心底真正自信的体现。

宋姣道:“我要开始工作啦,你要是在我这儿无聊,可以出去逛逛。园区这边你也看到了,占地挺大,有很多有意思的设施,我休息室还有备用电脑,你想怎么都可以。”

这其实是她的违心之语,宋姣无比希望许今朝能留在自己身边,就待在这间办公室里,自己视线可及的地方。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应全凭自己喜好来固定Alpha的位置,对方又不是能随心意摆动的装饰物品。

宋姣虽然保有私心、想让许今朝离她近些才鼓动她来好友录,却更想许今朝能玩得快活,不想对方有哪怕一分钟的闷闷不乐。

她却听到许今朝轻快回答:“不出去了,我跟你在一块儿又不无聊。”

这简单话语听在宋姣耳中比天籁还要动听,Oga不由露出笑容,又觉得自己这么轻易就开心笑显得有点傻气,努力压制住笑意。

许今朝的确觉得和宋姣在一起就充实,这是和在万物通的奋斗一样能让她满足的事情。

尤其在生病之后,她明显感觉到了精神状态在随身体一并出现下滑,这一定程度上比身体上的虚弱更难以让人忍受。

她开始变得耐不住独处和寂寞,渴望能在人群中获得温暖,渴望感受到存在的价值,而最能带给她这些安全感的人无疑是宋姣。

许今朝其实对自己的隐秘想法有些不耻,尤其看到宋姣抱着玫瑰花回来的那一刻,她心中立刻升腾起要被抛弃了的恐惧。

那时与该如何释然接受的思考一并出现在脑海中的,还有一股要不计代价留下对方的强烈执念。

后面这种想法并不道德,因为许今朝比谁(甚至比宋姣)都清楚,她与Oga的婚姻并非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更不是正常概念里稳定健康的情感关系。

假如宋姣真的有了能欣然接受的追求者,许今朝理应祝福她们。

毕竟她再将对方视作精神支撑,她的姣姣首先也是个有独立自主思想的人,她该为她终于觅得良伴而高兴,而非自私阴暗地想着怎么才能挽留她在身边。

她大约从没想过宋姣还有离开自己这种可能,才在猛然思及此处时害怕起来。

许今朝有一瞬曾萌生出吐露真实的冲动,她想和宋姣说清楚。

她不是[许今朝],她是个孤独生活在这里的陌生灵魂,始终无法放下一切真正融入,兜兜转转,与这世界唯一真正强有力的纽带还是宋姣。

宋姣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如果她真的说出口,或许Oga会选择留下。

陪伴这个软弱的她,明明说过不需要回报,却又想挟着微末恩情、请求对方不要离开的自私的人。

所幸事情并没往她设想的糟糕方向发展,那束花儿甚至还是宋姣买来,别别扭扭要送给自己的。

许今朝长松一口气,却也真正意识到自己心底里的脆弱面仍在,它或许还在不知不觉中发展到了有点不正常的状态。

她在这里生活越久,打下的烙印越深,与之相对的隔阂也越深。

这并不冲突,越多人接受许今朝形象的[许今朝],她就越清楚自己不是[许今朝],越想念属于真正自己的世界。

这种既割裂又紧密关联的感觉糟糕极了,她又无人可倾诉心中所想,只能深深埋藏起来,放任它在深处扩散。

只有和宋姣在一起时,许今朝才能真正放松,而非自我麻痹,她很难形容这其中的差异,却的确在与Oga的共处中感到安心。

宋姣上午有个会要开,商讨快通的下一步发展前景。

等她回到办公室,就看到许今朝坐在落地窗前向外瞧,看背影似乎在发呆。

宋姣轻唤她:“许今朝?”

许今朝回头,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宋姣在冲自己微笑:“走吧,我订了附近的餐厅。”

许今朝这才发觉已经到了中午。

她收拾起心情,起身朝宋姣走去。

她们并肩时,Oga主动拉住她手掌,这动作轻柔自然多了,不再是早上时急促仓皇的猛扯。

许今朝也从与这微凉小手的交握中获取到了支撑的力量,终于重新开心起来,觉得未来依然值得期许。

宋姣订下这间餐厅是郁兰推荐列表中的几家之一,因为距离好友录最近而雀屏中选。

餐厅的环境很清幽,播放着轻快舒缓的乐曲。

两人点完餐,由于一切进展顺利,宋姣的心情极好。

她展开餐巾纸,用水笔在上头勾勾画画,内容是手牵手的两个奇形怪状丑小人。

许今朝不禁问:“你画了什么?”

宋姣得意展示简笔画给她看,并说:“画了我和你。”

许今朝早已经受过宋姣画技洗礼,她笑起来,接过那张质量极佳的餐巾纸,仔细端详。

或许由于画上的内容是她与宋姣,许今朝都不觉得这画风丑了,反而看出几分独特的风格。

她兴致起来,跟宋姣要来那支水笔,认真在小人下方标上两人姓名,拿给宋姣看。

宋姣的神情有些纠结,许今朝搞不懂她怎么了,不由又开口:“有什么问题吗?”

宋姣道:“唔,你把我们两个的名字标反了。”

许今朝:“……”

她才不信,指着略高那个小人:“这难道不是我吗?”

宋姣却说:“我想在画里当比较高的那个啊,反正我现实里已经比你矮了。”

因为宋姣实在没画出什么要紧的体貌特征,两个小人除了一高一矮外,都丑得不相上下,还真看不出谁是谁。

许今朝没想到她这么幼稚,在画里要当高个子,有点哭笑不得。

宋姣咕哝:“好吧,标错就标错。”

她拿起水笔,又开始在餐巾纸上勾描另一个小人。

许今朝看着Oga认真低垂的眼睫,她忽然说:“宋姣?”

宋姣停手,擡眼望过来。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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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姣姣(诚实):我恨不能把你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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