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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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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姣在听郁兰讲述自己对秦令月动心过程时感到困惑。

为什么会突然地明白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会一瞬意识到非她不可,要做她比朋友更亲近的爱人?

她持考据的心态对此认真分析过。

结合郁兰话语中描述的情景,自己的社恐朋友在秦令月‘孤独’时主动提出一起过年,这打破了郁兰的原则,也让对方意识到,秦令月是自己可以为之做出改变的人。

所以,动心是意识到自己可以为她付出,为她违背原则?

但她又觉得大概不对,毕竟她自己就曾因许今朝做出过许多改变,那为何她身上没有发生顿悟,从未体验到那种心如明镜的恍然?

宋姣一度曾想,是否自己注定不会懂爱情。

毕竟自己无数次凝视身边最重视、最接近爱人关系的那个人,却没有过明澈的醒悟。

当她听到脑海中声音陈述喜爱的一刻,宋姣必须得承认,郁兰那些描述可太精准了。

她过去对郁兰话语内容的质疑,所有的不信任,就像泼在烈日地面上的一杯水,瞬间变为蒸气、一丝彰显存在的痕迹都未残留。

Alpha离她那么近,光|裸臂弯就搭在她肩头,对方白玉似的美丽面颊,含着幻想中无尽引诱神采的眼眸,与距她仅有寸许之遥的红唇,都在眼前像雪和火焰般晃动。

太近了,太近了。

近到似乎宋姣心中但凡生出一点点微末勇敢,就可以将珍宝据为己有,让幻梦成真。

可该死的也如像郁兰说过那样,从不缺乏勇气的宋姣,在这一刻成为无数胆怯逃兵中的一员。

她脑中有许多声音响起,说着她听不懂、却领悟得到含义的话,告诉她自己与天上星星的距离都是错觉,即使伸手也触碰不到。

——她那么好,那么美,那么多人爱,你怎么配独自占有,怎么配成为万千人中的幸运儿?

——她待你特殊?她只是怜悯你没有人爱,才把自己的偏爱慷慨给予你,让你不必做可怜人。

——她可没表现出过也喜欢你啊!

——如果真的在毫无事前准备的情况下就贸然出击,你就要惨败回来,落得遍体鳞伤,连仅有的东西也保不住了。

短暂几秒钟内,宋姣已经生出数不清的谴责念头,把自己贬低到不值一文,才将倾身去亲吻那红唇、浇灭心头燃动欲|求的渴望压下。

她不能这样做,这太突兀,太冲动,具有过高的风险,她会毁掉自己暂时拥有的一切,她赌不起那点微小的成功可能。

理智压退了铺天盖地涌起的情感,让它再度退回心湖。

宋姣有一瞬心头激烈打架,甜蜜,酸楚,快乐,委屈,所有的情绪都堆叠在一起吵嚷叫嚣,试图占据全部,最后又统统被她强制挤到一个小角落里。

都安分点!别给我添乱!

Oga仍紧紧注视眼前承载她所有渴求的美人,任谁都看不出她心底已经乱成被发疯猛虎抓扯过的小卧室,烂得一地狼藉,墙皮都给扬了。

许今朝也只觉得宋姣眼睛亮得异常,并未瞧出任何端倪,还在轻松调笑:“您想喝点什么?”

如果现在有谁询问宋姣,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感受。

宋姣会说,至少在她耳中,任何一句来自对方的话语,都能引发她桃色的幻想,看到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含着暧昧的诱惑。

然而她脑子里又无比清醒,冷水与烈火同在,满是鄙夷地告诉自己,人家没想让她饮自己红唇中的蜜浆,所谓柔软含情的轻睨也只是Alpha随意投来的一瞥。

这种美好想像与冷静理性的搏斗都快把她撕成两半了,宋姣道:“……让我想想。”

她词库里空空如也,曾经机敏的应对破天荒卡了壳,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不露怯的完美接下。

救命啊,她好像变成了一个傻子!

《太阳湖》的桥段也在宋姣脑中嘲讽般播放起来。

观影时无论如何都不能完全理解的、属于阿妮塔的无助与纠结,就在她认定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第二天,分毫不差地上演了。

宋姣只能在心底拚命喊起SOS,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和许今朝相处了,她都接不上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一句调笑。

救命啊,快给她来点场外援助!

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恋爱前辈郁兰更不能和她脑电波沟通,她只能傻气呆坐着,像个僵硬的木偶人。

许今朝眼中的狡猾小猫却是在思索什么坏主意,比如提一种家中没有的饮品,来为难她这个新人女招待。

Alpha立刻开口:“俱乐部只提供清水与茶,还有收费的牛奶和果汁,其他拒不供给哦!”

已经忘掉各种饮料该怎么说的宋姣终于被提示想起,她干巴巴开口:“给我来一杯茶。”

她的确需要一杯茶,来清掉导致自己出现危险当机状况的脑内高热。

女招待许今朝很满意身边客人的见好就收,冲她勾唇微笑,轻巧起身去为顾客泡茶。

这衣服刚穿上身那会儿是有点让人害羞,可她的适应能力显然比想像中要好,已经能自然地代入角色,去和提出要求的Oga互动。

原本贴近到让宋姣不知所措的美艳兔女郎终于远离,她暗自松了口气,就看对方摆动绒球尾巴,踮起足尖走去茶桌前。

它就对比鲜明地缀在被纯黑衣料紧裹的挺翘圆臀后,随着迈步不自觉的天真摇摆,被网格丝袜暧昧渲染成半透明黑的美丽长腿也教人禁不住神迷目眩。

宋姣问:“为什么不穿高跟鞋?”

她的兔女郎没有穿鞋子,擡起足跟走动,小半足掌妩媚踩着脚下每一块幸运的地板。

许今朝打开茶盒,在茶壶加热声中侧身睨挑剔的顾客:“您想让楼下邻居来敲门吗?”

宋姣不说话了,她的视线停留在Alpha额前的雪白兔耳上……

这可真是绝妙的纯真引诱。

女招待当真沏了茶来,宋姣已经被迷坏心窍,伸手就要接滚烫的茶水杯子。

许今朝却用手指遮住茶杯:“茶太热,您现在不能喝,嘴巴会被烫伤。”

Oga非常、非常想亲一亲女招待总吐出拒绝话语的红唇,或者被美人主动送出合乎规则的亲吻,那肯定比茶水还灼热,能把她全身都引燃。

兔耳女招待放下茶杯,又坐到她身边,宋姣感觉沙发被对方动作带得些微晃动,又想到那可爱圆尾巴是否正被委屈挤在中央。

没等她更多去想绒球尾巴,她的性|感女郎就将左腿擡高,搭上膝头,摆出闲适的交叠,半透藏在细网格黑袜中的漂亮长腿还摇晃了下,让自己坐得更舒适。

每个动作都在引诱客人的女招待问:“您是为什么来俱乐部里消遣呢?”

宋姣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美丽长腿转移回Alpha脸上。

对方天然带着媚意的上挑眼尾,在眼妆修饰下更加添出不可言说的暧昧勾动,撩得人心急似火,恨不能立刻对她倾吐爱意。

她都不知道这些是自己滤镜叠加下的效果,还是许今朝当真扮演了一个有意勾引的美艳兔耳招待,宋姣觉得自己已经失去基本的判断能力了。

宋姣甚至想,如果不是许今朝现在的确是抱着玩乐心态作戏,自己根本不敢去正眼瞧对方。

她好像变成了一个满眼美色、再看不见其他的浪荡胆小女人,被荷尔蒙支配思想,处处往下|流的方向思考。

Oga不受控地开口说:“当然是来见你,我还有其他什么可求的吗?”

女招待在挑眉,宋姣有一瞬觉得对方是回应自己的含蓄抒情,又或嘲讽她的不自量力,还是仅仅表示惊讶,或者其他什么含义。

宋姣看到眼前的漂亮面孔随着倾身的动作贴近,有对纯情又诱惑兔耳的Alpha问她:“可您能给我什么呢?”

她张了张嘴,想说所有,可又觉得这样太苍白无力,她拥有的一切都不值一提,大概换不到真正的青睐。

就在宋姣陷入沮丧思考中时,听到天籁般的问话:“您会把自己全部给我吗?”

宋姣立刻擡起眼睫,看到美艳女郎笑盈盈的脸。

假如这是圈套,她会选择立刻跳进去,落入猎人掌心也无比甘愿:“我会,我当然会。”

这迫不及待的话逗笑了许今朝,她笑道:“哎呀,你这角色也太好上当了,让人家一钓就自己咬钩。”

宋姣被迫脱离出幻想中的场景,没有吧台,没有意乱情迷的傻顾客,没有扮成纯洁白兔的猎手。

她一时慌乱垂下眼睛,当真不敢看许今朝的脸了,双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僵硬搭在膝头,像在老师面前不知所措的学生。

迷梦结束,连身边人让她下意识躲藏眼神又被吸引的装束也没能维持多久。

这个晚上宋姣一直心神不宁。

并非那种心脏一直狂跳的明显生理性表现,而是脑海中不断刷新浮动出各种想法,一个推翻另一个,无穷无尽地消耗她心魂。

宋姣很想去问郁兰,问问她花了多长时间才安定下自己的心,让它不再时甜时酸、浮躁紊乱,到底多久出才能脚踏实地得出个具体思路?

可是她又不能这样做。

她舍不得自己在人前立起的赢家形象,总不情愿轻易曝光出去,让朋友知道她其实是个守着宝藏不知道染指的傻瓜。

宋姣头一回憎恶起自己对交际圈中人的苛刻审核标准,还有往日忍耐不住的虚荣炫耀心。

否则她起码就能有更多可选择咨询的对象,又或者少些暴露真实的纠结。

等到夜深,许今朝问她要不要去休息,宋姣就更惊惶了。

她现在连像往常那样自在盯着Alpha看都做不到,更别提与对方睡一间屋子,她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在彷徨纠结中失眠整晚,或者做出些让许今朝吃惊的失控举动。

可宋姣最后还是一声不吭跟她回房间,坐在梳妆台前虐待自己的头发,侧耳倾听浴室中的水声。

她从没有过这么多的浮想联翩,幻想着一墙之隔外会是怎样的场景。

让人浑身难安的旖旎想像在脑中挥之不去,围绕着蒸腾水雾和属于她喜欢的人胜过雪与花的美丽肌肤。

宋姣一下下梳着长发,紧紧盯住梳妆镜中那个心不在焉的讨厌鬼,内心催促她赶紧下个决断,别让自己受这种甜蜜折磨。

——你要是真不敢,就彻底断了这些想法,继续和她保持友人以上的微妙关系,至少这样能轻松快乐。

——我不甘心,都没尝试去得到,怎么能因为害怕就放弃?

她简直要被这些繁杂更叠的想法搞晕了,似乎之前二十多年人生里麻醉屏蔽掉的所有恐惧与情意,都在这会儿涌上心头打架。

宋姣内心的斗争影响到了感官。

直到有脚步走到背后,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意识到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她浑身发僵,气垫梳停在发尾,过了几秒才又开始机械地梳理。

宋姣听到许今朝的声音响起:“还没梳好头发吗?”

Alpha站在她身后,弯腰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眼睛,咕哝着:“我觉得眼皮不对劲,好像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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