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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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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上去很嫌弃那根招财猫吊坠的小红绳,宋姣却坚持戴了下来。

它似乎成为了宋老板的新宠,日日不离手,许今朝后面就忍不住问。

“这么喜欢啊?”

宋姣道:“我觉得它还挺有效,最近运气不错。”

许今朝可不觉得宋姣是相信玄学的人,然而打从这次问话之后,宋姣开始频繁提起自己的好运与红绳间的关系。

由于住院的三天耽误了不少事情,原定在下周四的体检被推迟。

等两人再次来到华城医院,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

不过检查结果挺好,宋姣抖着检查报告,也把它归为招财猫红绳带来的好运气。

“你早该给我买这个,指不定我当时也不会脑震荡。”

许今朝觉得匪夷所思,她打量镇定自若的宋姣:“你是不是中邪了?”

宋姣送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

类似这种事情频繁发生,宋姣恨不能把自己某天吃到的葡萄特别甜都说成是红绳的功劳,许今朝百思不得其解。

她最后忍不住去敲郁兰。

[宋姣最近在公司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样?]

郁兰:[一切正常,世界和平。]

许今朝:[她有没有特别提起自己的饰品,我是说,她手腕上的那根红绳子。]

郁兰:[啊,她手腕上有红绳?]

许今朝先是无语,后来一想也对,就郁兰那改不了的社交抵触,非重要会议或必须自己出面的事情,绝不肯离开办公室一步,怎么会关注宋姣身上的变化。

她倒是有小宁的电话号码,这是最早从雎洲跟来的好友录员工,现在已经是主管了,可也不好去打扰人家问无聊问题。

在许今朝心不在焉给花浇水、被阿姨阻止并询问走神原因后,她如实告诉阿姨,也询问宋姣有没有跟她提及。

“这倒没有,”李阿姨无意中一语道破玄机,“不过你好像好久没给小宋买东西,她把它当礼物,格外珍视倒也不奇怪?”

许今朝恍然大悟,瞬间懂了宋姣九曲十八弯的暗示。

她哭笑不得,心想宋小猫果真本色不改,自己不高兴就非要连带着吓唬她。

许今朝第二天就去花店定了花,让送去好友录,下班之后还在甜品店给某位甜食爱好者买回来一盒葡式蛋挞。

宋总收到老婆送到公司的花,自觉大出风头,对她的上道很满意,果真没再装神弄鬼反复提红绳。

许今朝的阴历生日在八月初二。

日期临近,宋姣工作之余也在想该怎么给她庆祝。

许今朝那边则似乎忙昏了头,对宋姣故意提起八月将近的事情很无动于衷。

“哦,时间过得还挺快,万物通搬家都一个月了。”

发现Alpha完全忘记了自己生日,宋姣就开始构思惊喜庆祝。

她开动脑筋想出好几个方案,但都觉得不合适,要送礼物,当然得收礼物的人喜欢才最好。

宋姣最后做出了一个不太情愿的决定,这有悖于她自身的喜好倾向,却肯定会让许今朝开心。

不过在八月来临之前,宋姣还要回一次雎洲,去监狱见父亲。

她并没对宋以康提起自己创办好友录公司的事情,宋姣很清楚父亲精神状况实际多么病态。

除去对她的关怀,他满心都是恨意,这种扭曲的状态体现在每次探监时的交流中。

哪怕宋姣自己尽量躲开许家相关话题,宋以康却也总主动询问,确认宋姣的安全,给予叮嘱。

宋姣并不想将难得的见面时间浪费在这些无意义的话题上,但她知道如果自己避而不谈,反倒会刺激到父亲,让他陷入慌乱妄想中。

宋姣只能一遍遍说,自己还好,在和[许今朝]周旋。

她甚至都没说自己现在在华城,也没说自己退学,编造出一些在长南大上学的日常告诉他。

宋以康的刑期总共五年零六个月,现在已经服刑四年多,一天刑期都没减过。

他开罪的人是许博扬,宋姣清楚许博扬在雎洲的经营,父亲能在东城监狱保住性命都是万幸,不可能有减刑机会。

宋姣的猜测的确没错,在没有许今朝的世界线上,她的父亲死在了出狱前。

那是斩断她所有情感牵挂的一刀。

宋姣提前安排好事务,准备在七月三十飞一趟雎洲,去见宋以康。

也是很巧合,许今朝听她说起后,问:“你要订哪一班航班?”

宋姣探监的事情只在第一次对许今朝造成了大冲击。

当时她刚与宋姣缓和,Oga用一种极其卑微谨慎的态度提起,这让本就不能适应[许今朝]身份、一直拚命自欺欺人的许今朝陷入了情绪挣扎里。

但两人间的关系很快迅速拉近,许今朝不再缺乏安全与稳定感,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向,也能够比较坦然地面对[许今朝]过往所牵连的事情了。

宋姣说出自己算好的时间,有些奇怪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许今朝道:“我也得到雎洲一趟,咱们一起吧。”

许今朝接到了来自许博扬的电话。

离开雎洲的大半年里,她跟许博扬见面的次数不多,过年期间更推辞着没有回去,和宋姣一起在华城跨年。

她实在恶心透顶原身这个父亲的行事方式,现在好容易离开长南省,其实根本不想再和他接触。

但许今朝也有顾虑,她的顾虑和从前的宋姣一致,那就是宋以康。

她与对方素未谋面,只在[许今朝]的过往记忆中见过。

但许今朝在乎宋姣,也感念于这位父亲的拳拳怜女之心。

宋以康会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触犯法律?会不知道其中存在的风险?不知道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他之所以还是铤而走险,不是因为愚蠢,而是因为绝望。

他的妻子已经没了,家庭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个女儿陪伴,许博扬却自恃权柄,干涉他女儿的婚姻自主。

宋以康被逼上绝路,退无可退,才发疯一样搏上前途与性命反抗。

[许今朝]的记忆中,她曾经问许博扬:“如果宋以康辞职,把宋姣带走呢?”

许博扬微笑告诉女儿:“他们哪儿也去不了。”

在[许今朝]的视角下,原身感受到的是胜券在握的得意,仰仗强权占有他人的快乐。

但许今朝只感到无比可怕,他们所讨论的不是某样物品,或所属自己的宠物,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当许博扬向[许今朝]保证,她想要的人根本出不了雎洲,而[许今朝]笑逐颜开。

这样轻松惬意的姿态,简直像是在讨论有可能逃跑的两个大小奴隶。

可他们分明处在现代环境中,中央空调往外吹着冷气,落地窗外是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森林,马路上有无数车流正缓慢驶过。

这种时代错乱般的景象让人毛骨悚然。

许今朝能够理解宋以康绝境中打出微弱底牌挣扎一搏的作法,更能理解他为什么绝不想让女儿嫁到这种家庭里。

尽管她无比厌恶许博扬,却也必须和他保持表面的良好关系,不能撕破脸,毕竟宋以康现在还等同于捏在对方手中。

这是宋姣的亲人,也是一个或许没有足够能力保护住女儿,却仍值得尊敬的父亲。

许博扬在一天前的通话中倒是语气平和,询问她的进展,并提到她一直在外,应当回家看看了。

许今朝听出了对方的不满,她打算去雎洲敷衍下老家伙,正好宋姣也要回去探监,便想着不如跟宋姣订同一班飞机。

她对宋姣说:“我得回老宅一趟。”

许今朝仍然不愿称呼许博扬为父亲,每次都是模糊提起。

宋姣心思敏捷,自然明白对方的这种抵触,每每只假装没察觉许今朝对许博扬的不够尊敬和避之不提。

她同样有所感,许今朝之所以还保持着和许博扬的联络,可能是考虑到宋以康的安危。

如果是从前的宋姣,受困于认知上的不足,她根本思及不到这种爱屋及乌的情感因素。

但她现在当然能懂,也不愿让许今朝一个人去承担这些:“我跟你一起。”

许今朝有些惊讶,宋姣则说:

“许伯父一直想让你接许家的产业,现在你自立门户,他肯定不大高兴,我陪着你回去,还能多少从中转圜一下。”

这当然是委婉的说法,宋姣的实际想法是,自己和许今朝一并回许家,可以稍微麻痹许博扬,让许今朝不必太低伏做小讨好对方。

许今朝问:“你方便吗?”

宋姣冲她眨了眨眼:“我自己主动提出来,当然就是方便的意思。”

许今朝笑起来:“那好。”

两人到雎洲时接近中午,由于提前和许博扬说了航班号,下机就看到许家的司机举着接机牌在等。

许今朝自从离开雎洲,就没再体验过这种高门大小姐的日常生活,和宋姣一并坐上豪车后座时还有少许不习惯,只是未在面上表露。

司机对她道:“大小姐,先生正在等您。”

他是想对许今朝展示来自她父亲的重视,讨许今朝欢心,才特意多提一句。

许今朝心里不在意许博扬的态度,她假意翘起嘴角,问他:“家里最近怎么样?”

这并非随意问出的问题,许今朝清楚许博扬的控制欲,他肯定叮嘱了司机要报告自己的言行。

她做出这幅还对许家关切感兴趣的态度,是要给许博扬看。

做司机的人消息都很灵通,立刻和许今朝讲述起来,后面又说了些许氏公司的事情。

他还提起徐晏河:“徐少爷闹出了些不体面的事情,惹得先生不高兴。”

许今朝不确定司机说这些是现场随口讲起,还是许博扬的授意,她接口问。

“他老家妻子和孩子的事?这个我倒是知道。”

许今朝通过许博扬的行为习惯推测,宋姣则在不动声色瞧司机的神情举动,发现对方一直在借着后视镜观察许今朝和她。

司机道:“那是半年前的事,徐少爷前阵子和秦少谦打架,让好些人看了笑话。”

秦令月还在时,许家的人可不会直呼秦少谦的名字。

现在看来他是彻底失势,破鼓万人捶,得不到任何表面尊敬了。

许今朝轻笑一声:“秦少谦,够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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