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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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朝这话说得很吓人,还配着惊慌的口吻,台词功底一流,简直能给惊悚片配音了。
宋姣是真觉得耳朵有些不对劲,才让她帮自己瞧,预备听到的回答里可没有这样的选项,不由得一愣,下意识去摸自己耳朵。
这不是好好的吗?
宋姣是对痛感的认知有点问题,忍耐度高,可也不至于后知后觉成那样。
发现自己被骗后,她转头去看Alpha,打算从对方表情中分析点什么出来,自己明确表达了不适,许今朝可不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
刚一转头,她就看到许今朝板着一张脸,她浓长锋利的眉低低压下,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睛里都没了笑意。
宋姣搞不明白,明明是她先戏弄自己,怎么反而生起气来了?
但许今朝绝不会无的放矢,尤其是对自己展露负面情绪的时候,都自有原因在。
看到柔软无害的老好人生气,宋姣居然有点忐忑,她的大脑拚命运转,思考着自己究竟有没有做不好的事情。
可是,好像没有?她们今晚见面也才说了两句话,她请对方看一下自己耳朵而已。
宋姣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想让我坐在你床上吗?”
许今朝看她的肢体语言,身体整个都紧绷了,似乎自己点一下头,这只小猫就要跳走,离开不被允许坐着的地方。
这可完全猜错方向了,许今朝哪里是在意这个,她只是生气宋姣不够爱惜自己。
先前在雎洲时候就是,天冷了也不换全指厚手套,手指冻得通红,明明提醒过她也不在意,非等把手套买来塞过去,才知道换上。
得亏长南省的气温不像丰北,她要敢在丰北室外光着手指乱晃,真的会生冻疮,甚至冻坏手。
现在耳朵不就是吗?
耳根皮肤裂开了小口子,都不知道耳廓的软骨有没有冻伤。
宋姣明白要穿三层袜子暖住脚,怎么就不知道给自己打个电话,派人去机场接她呢?
可眼见宋姣忽然又变回最开始谨小慎微的可怜模样,许今朝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哪怕知道对方是个演技超群的小骗子,还讨厌着[许今朝]时就能演出无懈可击的乖巧来,但很无奈,许今朝真的吃装乖这一套。
瞧见她好像整个人都瑟缩紧张着,许今朝叹了口气,终于柔和
她轻声说:“别动,把头转过去,让我再看一看。”
宋姣还是拿不准究竟怎么回事,她的思维完全想不到这么细腻的地方——
Alpha只是心疼了。
她温顺的侧过脸,再次把耳朵展示给许今朝,这回她头偏得更低,露出脆弱脖颈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来。
宋姣强调说:“有点疼,我觉得不大舒服。刚刚手指碰到就在痛。”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对她而言这点疼痛不算什么,她只是想博取同情,让对方怜爱。不管为什么,总之别对她生气。
可宋姣显然失算了,她现在呼痛就是在Alpha柔软的底线上跳舞,只起到了反效果。
她听到许今朝哼了一声,而后微微倾身过来,指尖触碰上她受伤的耳朵,在耳廓上轻轻细细的捏。
宋姣刚做了汗蒸,全身上下都是暖的,没再觉得许今朝的手摸上来有多么热,倒是觉得痒,耳朵到脖颈还被牵连出一些奇怪的酥麻。
她几乎要像被挠痒的小猫一样哼唧起来,堪堪吞下那些不妙的声音。
许今朝的手劲很克制,怕扯动宋姣耳根,只是用指腹轻按耳廓,试探皮肤下有没有异常的小肿块,或者脱皮的部分。
她仔细上下捏了一遍,感觉应该未被冻伤,宋姣也并没有被弄疼的反馈。
许今朝松开手,宋姣重新转头看向她,许今朝发觉她被自己摸过的那只耳朵好像有点红。
不对,另一只也很红。
宋姣控诉说:“你为什么要抓我耳朵的痒,我忍得很辛苦。”
许今朝被告了一脸自己的状,她怀疑这又是Oga试图转移矛盾的小手段,狐疑的审视她。
宋姣看出她不信,这下真有点委屈了。
喜欢撒谎的小孩不肯反省是自己谎言太多,才导致真的‘狼来了’却不被相信,她把责任都甩给许今朝:“你的手上有电,你手上有毒。”
许今朝:“是你太容易痒。”
宋姣才不干呢,她吃了亏,要报复回去,当即伸手去挠许今朝的耳朵。
还不是一只,她选择双份的报复。
许今朝也没反抗,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才是对的,明明就是宋姣耳朵太容易被摸痒。
宋姣两手揪住Alpha的耳朵,也像小蚂蚁爬一样上下捏,并观察对方的神情,看她有没有在忍着那种奇怪的酥痒。
许今朝任由她揉捏小面团似的摸耳朵,岿然不动。
笑死,一点都不痒。
宋姣不服气,她才不承认自己判断失误,改为用手指尖拚命搔挠对方的耳朵。
这可就犯规了,许今朝忍不住笑出声,还缩住了脖子,把宋姣不安分的手夹在脖颈间。
宋姣发现新大陆似的大惊小怪:“你笑了,我刚才都没笑!”
许今朝也不干:“我刚才又没有故意抓你痒,你不讲武德!”
两个人拌起嘴来,许今朝倒真把早先那些想教训任性不听话女孩的心思给忘了。
她们各执己见,谁也说不过谁。
直到宋姣不小心又碰到自己耳朵,被疼痛刺得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个小细节被许今朝敏锐捕捉到。
她不再和Oga争执,转而问:“特别疼吗?”
宋姣同样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无意义的争辩中,她选择回归自己最擅长的领域,用丰富的经验击败对方。
她闷闷低着头:“本来就是,你还吓唬我,不给我好脸色。”
这样态度弱势的小埋怨,许今朝最受不了,她习惯性的反省起自身,瞧着Oga一脸不开心,轻声说:“好吧,是我错啦。”
宋姣并没有得理不饶人,她在把握分寸方面很有心得,只是问:“你刚刚为什么生气?”
许今朝的小恼火不是假的,宋姣不喜欢未知感,她得弄清楚。
许今朝没有长篇大论翻旧账,仅仅简单说:“看到你不注意保护自己,我就生气。”
宋姣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思路,她建议道:“噢,你下次要是心疼人,可以换一种方式。”
许今朝被当面直白的说破,恼羞成怒:“谁心疼你,你去把耳朵冻掉吧,我也不管。”
她赌气背过身,可Oga却又主动贴了过来,在她旁边复读机似的碎碎念:
“别呀,别呀……”
宋姣声音软的像在撒娇:“你得管我呀,除了你,还有谁管我啊?”
许今朝的手指动了动,宋姣的话无疑击中了她心里旺盛的保护欲和怜爱心,可她又知道,说话的人是个小撒谎精,最会骗人。
瞧这个小老板,都要把她死命恋家的技术总监从长南省忽悠出来了,哪有她做不到的事呢?
宋姣没料到许今朝对自己的语言有了抗体,她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Oga柔软的手指落在许今朝的肩膀上,隔着毛衣给她捏肩膀。
她的动作可太轻了,象征意义大于实质作用,跟猫踩奶似的在那按,并不能缓解疲劳,却把许今朝的心给踩软了。
“我错了,我错了……”小复读机开始了新循环。
许今朝一个没憋住,笑出声。
宋姣立刻停止按摩,问:“不气了?”
她可真是精明,目的达成就不再肯干活儿,探头探脑的试探。
许今朝转过身看她,对Oga伸出手。
Alpha并没有说什么,宋姣却直觉地将手放在她掌中。
许今朝说:“管你太操心了,你一个人顶10个幼儿园小朋友,可是没办法,谁让我是劳碌命呢。”
宋姣因为这话开心起来,她还说:“你管我就够了,不能再去管其他人。”
许今朝咕哝着:“哪有那个精力,真是想太多。”
宋姣才不管她为什么答应,总之答应就是答应了,她还趁机要求:“你不许再交朋友,至少不能交和我一样要好的朋友。”
前半句是她的真实诉求,后半句是不情不愿加上的,宋姣只是缺乏廉耻心,而不是不懂得普世意义上的各种做人规范。
许今朝问:“我们是朋友吗?”
这其实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反问,毕竟她们从来没有谈论过这个话题,而是自然而然就的亲昵起来。
眼见宋姣瞪起眼睛,很有跟她辩论一番的意思,许今朝立刻偷换概念。
“我还以为你是我老婆。”
这个角度倒很有趣,宋姣没在意她偷换概念,反而继续强调:“你也不能有别的老婆。”
宋姣这话其实就是字面意思,有些含蓄的大阴险在里面,她不许Alpha去和别人恋爱,然后离开自己。
毕竟大多数人好像都有恋爱需求,哪怕宋姣觉得自己并没有,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万一许今朝跟其他Oga谈起恋爱,她还得想办法破坏掉,把那人不着痕迹赶走。
宋姣向来喜欢开局即完美,做到一劳永逸,不爱处理后续麻烦。但情感方面的问题可太难琢磨,也太不好肯定了。
她现在倒是非常庆幸,[许今朝]先前胁迫着自己和她结婚,倒让她反向套牢了许今朝。
宋姣不觉得自己的话哪里好笑,许今朝却乐不可支,在那直笑,松开宋姣的手猛拍床垫:
“我没有犯重婚罪的想法,这你大可以放心。”
宋姣就当她同意了,满意点头。
“那就好。你敢违法,我就敢起诉你,你敢出轨,我也会用自己方法维权。”
许今朝笑得更夸张了,宋姣才不在乎她的‘嘲笑’,她只在意自己想要的结果。
等终于笑完,许今朝跟宋姣说起正经事,这次可是她有求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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