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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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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一楼向外延伸出去的大阳台,三面都是落地窗,头顶天花板也是玻璃材质。

在太阳晴好的日子里,阳光无死角的照耀进来,整间阳台简直是个大暖房。

在征求了许今朝的同意后,李阿姨用泡沫箱在阳台播种了小番茄之类的蔬菜,还插上了草莓秧。

现下外面夜幕沉沉,唯有里头亮着暖光,这间阳台成了夜海中的灯塔。

高低不一的绿植和蔬菜们环着阳台,室内温暖如春,宋姣的吊兰悬挂在东南角,两人隔着花盆对视。

因为方才许今朝很幼稚的用手指推了吊兰盆,那些碧绿狭细的吊兰长叶此刻便在她与宋姣之间荡动。

她看到宋姣眼中倒映的夜色、微微摆动的叶片影子,还有那个小小的自己。

花盆吊锁细铁链发出极小的吱嘎声,李阿姨在厨房准备晚餐,油烟机与餐具碰撞的声响隐隐传过来,奏出充满生活气息的交响。

许今朝知道,宋姣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她几乎从不心血来潮,所有言行都有背后的思量。

这个邀请也是如此,必然是宋姣深思熟虑的结果。

这的确算得上邀请,更弥足珍贵。毕竟有谁会叫不相干的人轻易参与对自己母亲的祭拜呢?

许今朝有些动容,因为宋姣极少提起她的家人,上次对自己说起,还是要去看狱中的宋以康。

那时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未如此和缓,宋姣还不拥有出行的自由。

尽管许今朝没有限制的意思,但Oga默认[许今朝]留下的规则还奏效,她想去探视自己的父亲,尚要向对方请求。

许今朝也是那时恍然发现,原来她与宋姣存在的隔阂还有这么多,远没自己想像中的亲近。

这更勾起了许今朝对于自己亲人的思念,以及对自身存在的诸多质疑。

而许多东西都在后来的日常中,向着好的方向细微无声的改变了。

宋姣现在可以开着车到处跑,许今朝从不会过问,她们之间有了默契的信赖。

宋姣想去给母亲扫墓,这本不必通知许今朝,她却主动的说起,邀她同行。

这或许是某种暗示,许今朝想,暗示自己可以更深入她的生活,包括她的过去,她的家庭。

假如她们要去的地方不是公墓,要见的不是宋姣母亲的墓碑,这甚至是一个将朋友与家人互相介绍认识的行为。

许今朝感受到了宋姣含蓄的友善,她确信这不是自己过度分析,而是宋姣传递过来、也希望她领会的东西。

许今朝说:“没问题,我会陪你去。”

她心里踌躇地思索着,自己是否应当在对宋姣说些什么,是感谢她的邀请,还是应当安慰对方,让她不要过分哀痛。

宋姣也没有立刻予以回应,因为她刚才话说出口,就忽然想起许今朝醉酒后在纸上的涂鸦。

那对面容亲和,笑脸温暖的夫妻。

许今朝显然极在意自己的父母,否则画不出那样温柔的肖像。

她也想到那次回家后看到的许今朝湿润的眼睛,宋姣当时就觉得,Alpha肯定是哭过了。

宋姣不确定许今朝会不会被勾起对双亲的想念,普通人似乎都会思念父母,尤其她的朋友还格外情感丰富。

两个人一时都陷入沉默,最后是宋姣先开口:

“我妈妈从前总是很忙。”

她选择说些自己相关的往事,来转移开许今朝有可能的怅惘。

这些事情宋姣从未对人说起,一直深藏在她记忆里,她甚至从不对父亲提,因为宋以康总会对往事反应过度,做出些异常的癫狂举动。

随着话语落地,宋姣才发觉,原来母亲在自己心中的影像并不那么模糊,似乎随着她的脱口,而立刻变得清晰、真实,栩栩如生了。

更多的细节也被她回忆起,宋姣慢慢说:“她很漂亮,也会打扮自己,她总是很有精力,只不过更多放在工作上。”

宋姣指尖勾起自己肩头的发辫,细细的把玩,像将那些蒙了阴影的前尘也一并拿起,在掌中摆弄。

“我喜欢她给我梳头发,她的手很巧,会编很多好看的辫子,可亲自给我扎的次数不多,我就学着她的方法,每天给自己编。”

宋姣擡起眼眸,她的瞳仁浓深、清亮,吊兰已经停止了晃动,安静映在她眼底。

她用一种近乎得意的口吻,炫耀自己的聪明:“我总能学会,不用我妈妈教。”

“所以即使她不在,我也可以把自己的头发打理得很好。家里的阿姨只给我梳马尾,只有我妈妈会编那么多花样的辫子。”

宋姣有些疑惑地发现,许今朝的神情似乎不太对,她的确被自己的话语吸引,却流露出了些许的爱怜与伤感。

这可与她的目的相悖,宋姣希望许今朝不要思考负面的事情,才对她分享自己与家人之间私人的互动。

宋姣想了想,她强调:“我那时候很快乐。”

她玩了个小小的文字游戏,快乐当然有,但并没有语境中暗示的那么多。这对她而言是奢侈的体验。

谁知许今朝看上去更为她伤心了,宋姣不得不反过来安慰她:

“你别难过啊,我现在也很好。”

宋姣的确觉得现在很好,或许正因为她缺乏那些鲜活的、正面的、寻常人能随意拥有的情感,与之相应,在失去一些东西时,她也不会像寻常人那么痛苦。

有失必有得,她觉得很公平。

宋姣伸出手,她隔着吊兰叶,指尖碰触到许今朝的发丝,五指深入其中,为她细致的梳理,试图让她快乐起来。

许今朝的头发长了些,在公司里她总会把长发挽起,现下回了家,就拆开披散在肩下。

Alpha之前烫过的卷发部分由于未再找发型师打理,波浪的弧度已经不再那么明显。

她的头发不像宋姣那样蓬松到夸张,发质要比她软许多。

许今朝尽管有一张鲜明凌厉的浓颜面孔,却有着与性格一致的柔软发丝。

宋姣抚摸着这些漂亮且手感极佳的长发,突发奇想:“我来给你编发呀,好不好?”

她意料之内的看到Alpha对自己点头,许今朝很少会拒绝她,哪怕宋姣的要求有时并不常规,也总会极宽容的答应。

说真的,还从没有人这么纵容过宋姣,任由她占口舌的上风,做各种无理的举动。

不过,宋姣对自己编发的手艺有信心,她可以给许今朝打理得很好看,保准叫对方高兴。

许今朝被Oga拉着带到客厅,按坐在沙发上,宋姣对她说:“你等我,我去拿些东西。”

看到宋姣像轻盈的小鸟一样快步飞上楼,许今朝心里却有些沉重。

尽管宋姣说话的口吻松快寻常,却让讲述而出的童年经历更显出了孤独的意味。

宋姣在某些方面极敏感,也总能客观看待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她说母亲很忙,并不能常与自己互动,那么这个忙碌的程度就不会带有私人感官的滤镜,而是母亲的确疏于陪伴小宋姣。

许今朝几乎能够想像,在母亲为小宋姣梳头时,她是怎样盯着她手指的动作,将那些细节全部记录在心里。

然后无人时刻,小宋姣就会对着镜子将母亲给她梳的发辫复刻,也试图从这过程中,寻找与母亲相处时的欢乐。

许今朝猜得没有错,唯一的偏差就在于,宋姣曾在其中寻觅的欢乐,只有少少的一点。

却也因为稀少,才格外鲜明,成为黑白世界中的那一抹彩色,让她念念不忘。

宋姣拎着小箱下楼,Alpha还乖乖坐着等在原地,这让她很满意。

Oga拿来了些编发的辅助工具,诸如皮筋、卡子、抓夹一类。

刚来这个世界的那个晚上,许今朝是在宋姣床下睡的,当时为防止那些Alpha本能作祟,她在宋姣梳妆台上找了成卷的缎带,将自己手腕缚住。

因此许今朝知道,宋姣有许多装饰头发的小玩意儿,她似乎是个很爱美的女孩。

宋姣搬来了坐墩,双手指尖按在许今朝脸颊两侧,端详着她的面容,似乎在思考该怎么为她编发。

许今朝想要开口,她有很多话想问,她曾以为自己非常了解宋姣,现在看却远远不够。

她对宋姣的认知有许多来自《姣姣》,可一个真实人格的造就,又哪里是文字能够描述周全、尽数展示的呢?

宋姣好像想好了,她坐得离许今朝更近了些,拿起梳子,将那些乌亮的长发握在掌中梳理。

她的动作极娴熟,又快又轻巧,许今朝只感觉得到微微的扯动,没有被弄痛分毫。

宋姣对自己的手法有信心,她拿发夹把梳好的长发分片夹住。

她撩起其中一绺,听到许今朝说:“我看你编过很多种发式,都是你妈妈给你编过的吗?”

宋姣专注着手下动作:“当然不是,她真的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给我扎头发。”

“很忙是多忙?”许今朝问,“每天总会回家吧。”

宋姣摇摇头:“她不常回家,经常要加班。我爸的话还好,但我一周可能只会看到我妈妈一两次。”

这样的频率就有些夸张了,乔楚和宋以康都是许氏的高管,许今朝有些不解,为什么对比宋以康,宋姣见乔楚更少。

她听到宋姣继续说:“我妈妈工作很拚命,我觉得,她大概想证明自己。”

许今朝一愣。

宋姣轻声道:“她是Oga,要证明自己总比其他人更难。我有时候想,她死了,或许也不会那么累了,终于能躺下休息。”

听宋姣这样讲,许今朝逐渐反应了过来。

许博扬是一个Alpha沙文主义者,在他的手下,Beta都难出头。

乔楚是公司曾经管理层中唯一的Oga,这本身已经佐证着她的能力。

但以许博扬曾经谈起乔楚时的口吻看,他似乎只将对方当做宋以康的附属一般,哪怕乔楚在工作上实际创造的价值可能比宋以康更高。

宋姣换了个位置,为许今朝编另一侧的头发,她轻描淡写提起母亲的死亡。

“那次国庆假期,他们本来说好要带我出去玩,但公司似乎有什么事情,我妈妈接了许伯父的电话,就要赶过去。我爸本来不同意,她却很坚持。她走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宋姣的声音很平静:“我爸不许我去见她最后一面,把我留在家里,自己去的医院。但我听别人说,我妈妈开的车被一辆刹车失灵的大挂车正面撞上,烂成废铁了。”

许今朝忽然不寒而栗,她意识到,从某种程度上讲,乔楚几乎是被许博扬逼死的。

这场车祸是意外,却不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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