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顺水推舟(1/2)
湛明婵拿着费尽周折才弄到的资料,在路上就迫不及待地拆开看。
钱憬,常若俪,配偶。
子女:钱莘,钱菀,钱荣。
常若俪果然是钱憬的妻子,那薛维琦约见过的女孩,很有可能是钱莘与钱菀中的一个。
湛明婵买了返程的车票,随后回酒店收拾行李。当然,没忘记给曾警官去一个电话。
“常若俪是钱憬的妻子。常氏集团老大的独生女,也是集团的继承人。薛维琦那天见过的女孩,也就是可能去探望贺希希的那女孩,极有可能是常若俪与钱憬的两个女儿之一。她们一个是钱莘,一个是钱菀。”
电话那头说:“姑娘,我想可能出了点事。”
“啊?”
“是有关常氏集团以及常若俪、钱莘和钱菀的。”曾警官道,“各大论坛都在流传一个贴子,关于钱莘谋图家财,谋害母亲并且意欲对弟妹下手的贴子。还有录像视频为证。我比对过,录像中的钱莘极度肖似和薛维琦、贺希希见面的那女孩。可以百分之九十九肯定是同一人。现在这贴子从网络炒到平面媒体,正是炒得最热的时候。”
湛明婵大吃一惊,“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总得确认啊。”曾警官无可奈何地说。
“薛维琦与贺希希一定联手做了什么才会导致出了这件事。”湛明婵道,“她们的目的绝不是让钱莘出洋相,也不仅仅是挑起钱家内斗。”
“让负心人和小三的儿女们内讧,我想翅膀娘是乐见其成的。”
“你把对方想得太简单了。她的能力早就超出我的预计。她不过是用软刀子凌迟她的敌人,否则不会拖到现在。”湛明婵的口气有点硬,“曾哥,我猜出简家十七口灭门案最有可能的真凶了。”
曾警官静了静,“我想我也能猜出来了。她为了什么?”
“力量,复仇。”湛明婵说,“这是她要布置的最后一个局,她铁定是要不择手段地一网打尽。钱憬,常若俪,钱莘,钱菀还有钱荣。”
曾警官突然问:“他们是人还是妖?”
湛明婵道:“钱憬肯定是妖。常若俪在妖界的身份我正在调查。她是不是真的住院了?”
“据说是受了重伤,现在都流传她疯了。我看了那段视频,是有点疯,据说她总是唱歌……”
“啊?”
曾警官清清嗓子,“身骑白马——走三关——改换素衣——回中原——”他发音极度不准的,但毕竟干过刑警,模仿能力不错,学了个七七八八。湛明婵听个开头就能明白。
“常若俪总是唱这首
曲子?”
“现在放出来的消息是。所以都说她疯了。钱莘据说是受不了她的哼哼才会失态。唉,那女孩子太生猛,居然要削了她妈妈的舌头,还拎起椅子砸玻璃。就因为这一首曲子。”
湛明婵心头一沉,“这曲子可不一般。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曾哥你也知道。身骑白马的典故就是从中而来。五年前,成金曾经给简画蝶寄过一张明信片,上面就写着这样的词。似乎预示着成金要回来了。”
“薛平贵回来后不是急着试探王宝钏有否为他守节吗。不守节据说还要杀了她。”曾警官不以为然地说。
“和成金做得像不像呢?”
“所以这首歌对翅膀娘是有及其特殊的含义?”
“常若俪哼这首歌,钱莘如此失态,原因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湛明婵道,“如果常若俪是妖,那她绝对没有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暗算住院。”
曾警官说:“钱莘最近见贺希希的次数有点频繁。”
“而齐家没有阻止。”湛明婵心中更如一团乱麻,“这是一场较量啊。这边是齐家和钱家,对方就是她单枪匹马。如果把贺希希与薛维琦算上。”
“那个沈矜节呢?”曾警官提醒道,“他恐怕也不清白。据说钱莘会骂钱菀,是因为钱菀抢了她男人,而那个男人据说就是沈矜节。他不是薛维琦的男友么。”
“曾哥啊……”湛明婵拍拍额头,“我不信你想不出怎么回事。薛维琦和沈矜节交往,就是要纵横在钱莘钱菀之间。”
曾警官有点头大,“翅膀娘到底想做什么?!弄得这么乱。”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现在却觉得,齐家不是傻子,钱家也不是蠢蛋,他们绝对也是做了什么。我赶回去再说吧。”湛明婵报了一下自己的车票和到站时间,收了电话,打理好行李的当口,发出去的傀儡信也一一回到了她的手中。
十封信,她拆开一一看了后,不由重重一叹。
提起沉重的行李,这位姑娘很快就奔向火车站。
湛家主宅。
湛修慈放下电话,叫来湛明磊,一边提笔利落地在纸上写字,一边说:“待会按照这个去车站接你妹妹回来,她带回来的行李多。”
湛明磊惊喜道:“妹妹要回来了。这下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湛修慈看了他一眼,湛明磊尴尬道:“当然,父亲也可以放心了。”
“她在外面活动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我的女儿,湛家的弟子,若是连一点防身之术都使不出来,哼。”湛修慈冷道,“接到人别拉回家,带她出去
吃饭。拖到九点拉她回主宅。别放她去公寓那边,更不能让她见那个曾警官。”
“是。”湛明磊知道父亲又要对妹妹耍手段,偏偏这个执行人还是自己,也是纠结,小心道,“今晚您是要……”
“齐惠风给我开了一场鸿门宴,还带着他的两个女儿。我准备带你大哥去一趟。”
“带着两个女儿,那是示好啊。”湛明磊知道父亲早就下定决心要让大哥和齐惠风的亲女联姻了。
“是催促我给他点面子,他都拉着他那个深藏不露的宝贝女儿出来见人了,我总不能还大咧咧地放着我的女儿跟野马一样在外头乱奔。”湛修慈哼了一声。
湛明磊索性打破沙锅问到底,“儿子有一事不明。父亲现在到底是想让妹妹查案,还是不想让她查案呢?若是后者,为何父亲还会放妹妹去那边调查,暗中提供各种便利,任妹妹予取予求。可若是前者,那今晚又是……”
湛修慈淡道:“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做成什么,不能做成什么,都不是她能决定的。齐家那边也是一样。”
湛明磊打了个哆嗦,再一次感觉面前这个和自己有最最亲近血缘关系的人,心思竟是如此可怕。他替妹妹担忧,为她天真的正义,为她纯真的信任,她甚至不知道她所信赖的人本就是一份主动送上的特别“礼物”……
但就算是再同情妹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自己,妹妹的生活压力要小得多。至少他们老子是从不会拿女儿当沙袋去撒气。何况,自己身为湛家人,身为眼前这个人的儿子,荣辱与共,除了服从外,他还能如何呢?
拿起桌上写着列车抵达时间和车次的便签,湛明磊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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