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诡夏蝉鸣 > 第十章 裂痕

第十章 裂痕(1/2)

目录

钱莘:沈学长,我遇到了大变故。为什么我去探望贺希希前辈,我爸爸会那么生气呢?

沈矜节:啊?怎么会这样?对了,我还要跟你道歉。我临时有事就离开了。因为走得太急,我没有及时告知你。

钱莘:我在后花园见到贺希希了。我们聊得很愉快。我留下了一些心意,她一定是收下了。但是我爸爸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并且责骂了我一顿,甚至……

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收回,钱莘红着眼睛,拿开凉毛巾,脸颊上依然红肿。

她删除了“甚至”两个字,继续编写短信:

所以我不得不冒昧地问一下,贺希希学姐是不是和我家有什么牵扯……呃,如果这样说会令你困惑的话,那么不知你是否方便跟我谈谈贺希希学姐的一些个人背景呢?毕竟我爸爸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而这仅仅是因为我去医院探望了一个生病的学姐。这太不寻常了。我无法平心看待。

她等了好久,表盘上的秒针嘎达嘎达地走着。

手机一亮。

沈矜节:小贺就是个很普通的同学啊。她家人都是正经的上班族,小康家庭。她本人也是个绝对规矩的人。这点我可以打保票。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敢肯定,小贺绝对没有卷入什么乱七八糟的麻烦中。无论如何,对于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困难,我真心感到抱歉。不如……我请吃饭?正好把你爸爸的事情给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钱莘忽然觉得脸上的火辣辣化作暖洋洋的热流,淌在冰凉的四肢。她本来是恹恹地半躺在床上,此刻却一个鲤鱼打挺地直起身子。

好,好,当然好!

这算是自己的本事争取到的机会吧?

钱莘犹豫了片刻,手指在键盘上忙碌起来。

好啊,一言为定。学长准备好钱包吧。不过我过一段日子可能有点事情走不开,要不……就这两天?

那边的回应很痛快。

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晚上七点,就在咱们上次聚会的那个地方,对面的小巷子里,一直走,走到尽头,有个很不错的烤鱼馆子。虽然小,但是安静,鱼做得也非常美味,夏天的酸梅汤和冬天的豆浆都是免费续杯的,我经常光顾。

钱莘一笑。OK。

这时她听到门被敲响了,还没放下手机,钱菀推门而入。

“阿菀,怎么不回去休息?”

钱菀咬着嘴唇,“姐姐不讲信用。你答应我不告诉爸爸的。刚刚爸爸把我骂了一通。”

钱莘一怔,“对不起,我其实不是有意说的。只是刚才爸爸态度太可怕,我一时

激愤脱口而出……”

“你不讲信用。”钱菀又重复一遍。随后她沉默了,但却倚着门栏,没有走开。

“好,我不讲信用。我跟你道歉,是我的错误。”钱莘叹息道,“回去休息吧,你头上的伤势也不能太掉以轻心。医生说了静养比较好。”

钱菀轻声道:“姐姐今天去医院做什么了?”

“看一个生病的学姐。学校正在给她组织募捐活动。”

钱菀轻笑,“姐姐,现在是寒假啊。学校有能力组织吗?怎么也都等到开学吧?”

“难道人家生病还要挑选时间吗?”钱莘有些恼怒,“就赶在了这个时候,谁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呢?也只能尽一切力量试试。好在学校还有很多人没走,而且,还有很多教职员工——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姐,你今天去医院的时候,没发生什么异常吗?”

“异常?当然没有。”钱莘随意道。

钱菀抿了下嘴唇,“姐姐就是去看生病的学姐吗?没聊点什么?”

“你怎么这么奇怪啊?我跟学姐说什么还要过问吗?聊天了,难道对坐干瞪眼吗?”钱莘不耐烦道,“倒是奇怪你不好好在酒店呆着,跑到那边让人撞到医院去,这个更古怪吧?说起来你那医院离我那医院还很近,你不会是故意跟踪我,结果路上却出了事吧?”

钱菀脸色一白,“你胡说!”声音格外尖锐。钱莘都吓一跳,她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见对方一脸泫然的样子,一时半刻竟然说不出话。

吱扭——

钱荣出现在走廊。

“这么好的隔音都能听到你们俩说话,要么进去说,要么就别说,或者小声小声再小声。大姐,你就不能体谅一下辛苦备考的弟弟吗?二姐,你自己的功课呢?真该让爸爸教训一下你们。”

钱莘断喝:“钱荣,你怎么跟姐姐们说话呢?几时轮到做弟弟的教训姐姐了?!”

“别说教育我的话,都能把妈妈弄到医院去,我怕怕你啊。”钱荣夸张地挥挥手,“我爱看八婆打架没错,但是别烦到我就好。你们进到屋里,继续。”

这回是钱莘白了脸,她怔怔地望着钱荣关上房门,问钱菀,“钱荣在说什么呢?谁把妈妈弄到医院去了?这是什么意思?”

钱菀冷冷道:“这个还不明白吗?我以为全家人都是心照不宣呢。”她昂起头,大踏步地径自回房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钱莘呆在原地。

一宿没睡好,白天却困意强劲。钱莘乏乏了一个上午,又迷糊了一个下午。到了五点才跳起来打扮。一样是护肤

上妆,再一层层穿上美丽的衣裳。她站在穿衣镜前走动,心想:和沈学长的交往,大概是这不幸的日子里唯一的幸了。每次想到爸爸妈妈的秘密,想到妈妈莫名其妙地入院,她都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担心,难过,但更多的,或许是对自己安逸的生活即将脱轨的一种焦虑……

钱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很不自然,这么想,是不是太自私了呢?是不是太愧对医院里的妈妈呢?

右手轻轻抚摸那上过妆的脸颊,看不出任何红肿或掌印。她闭了闭眼,没能看到身后轻轻划过墙壁的影子——

那久违的一对翅膀,鬼魅般绕墙而走。在钱莘张开眼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钱莘这回依然是准时达到的。来的路上她还发了条短信给沈矜节:你要带家属来吗?

沈矜节痛快地给了回复:不带。这是我单独跟你赔罪嘛。何况她今晚大概有加班。对了,我很快就到了。先等你哦。放心,等你来了我才会点菜。毕竟是我请你。

钱莘心中窃喜,一路上都在傻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