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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电热水壶里的手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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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物是人非,感慨颇多。但这不是感慨的时候,湛明婵给自己伪造了一个简画蝶远方侄女的身份,锁定了苏琳曾经住过四号楼门,从六层到八层,挨家挨户一一打听——因为资料显示,简画蝶是住在七层的712。但是大概由于这楼门相邻的两层在几年内发了三次惨烈凶案——丈夫杀妻分尸案、成家女亡母失踪案以及流泪沙发之案,所以很多老住户都搬走了,新来的人自然不清楚以前的事。而房子大都弄成隔断间进行出租。湛明婵为此还特意拜访了苏琳住过的612室,进到里面,已是焕然一新,重新弄的装修,家具也换了换,租户,自然也都换了一批,对于这地方的往事,自然一问三不知。

终于,她在七层的707室碰到了一个中年男子,听到湛明婵打听简画蝶,面色一怔,但还是让她进来了,因为——“我母亲两个月前去世了,她去世前一直在嘀咕,说成家那事,肯定没完。早晚会有人来弄清楚,那对整栋楼都是一个福音,所以特别交待,如果有打听这事的人上门,一定要知无不言,好好招待。”

“您母亲……”湛明婵看向香烟和贡品后那张黑白遗像,一个慈祥的老人家。

“前几个月,六层那事,我母亲也是知道的,而且还很好心地嘱咐过其中一个女孩子,跟她说了流泪的沙发的缘故,劝她快跑。后来那女孩子躲过一劫,回家去了。”中年男子坐下道。

湛明婵心中一酸,苏琳,苏琳,到底是我疏忽,竟让你魂断家门口。 不过她也确定了,这个遗像上的老人,必定就是苏琳在聊天记录中所提到的那个老人家。

“712成家,”中年男子叹了叹,继续开口道,“712成家……我母亲去世前,一直在嘟囔,说712的事,比612那场杀妻分尸案还要可怕。问她缘故,她说,因为那怨气太重,她都看到了,还说那事情还没了结。后来我想……虽然不该随便信这些,但是我依然认为小孩和上了年纪的老人,尤其是濒死的时候,一定打通了和那个世界的门,能看到我们这些健康的成年人所看不到的。毕竟612和712那三档子事,实在太邪乎了。你是简画蝶的远方侄女?”目光看向湛明婵。

“是的。其实主要是家里一位长辈去世了,遗嘱中特意交待有一份财产要留给离家多年、未有音讯的姑母简画蝶,家里人都在四处找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出她曾经在这里住过很久。”

“是很久。她住在这里的时候,我每周都会和妻子回我母亲这里,也经常能碰上。”中年男子沉沉道,“最初,她是和她的丈夫一起搬来的,我也曾在电梯里

见过她和她丈夫手牵手一起上班的场面。但是彼此并不熟,也没招呼过。后来听说,她丈夫为了养家糊口,辞工后南下做生意去赚钱,那时候简画蝶已经怀孕了。孩子生出来后,她丈夫也没回来,一直到今天,都没了音讯。其实我们都觉得,她丈夫要么是遭了不测,要么是……”中年男子摇摇头,“在那边又有人了。”

湛明婵心中一紧,再一次想起那张明信片: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回中原

放下西凉,我不管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这个千古流传的故事,她自然清楚;这段出自歌仔戏的唱词,她也自然听过。个人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曾经查过简画蝶一家子的底细,其实也是一直将简画蝶的丈夫成金作为重点怀疑的对象,奈何一方面是湛修慈不支持,她无法调动全部的家族力量;另一方面实在是人海茫茫,无处查起。故而几个月过去,成金的下落,依然成谜。

“其实也不能说毫无音讯。”湛明婵取出随身携带的明信片,递给中年男子,“您看这个邮戳的日期。至少在五年前,简画蝶的丈夫成金和她有过联系。”

中年男子蹙眉,“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哎……”他有些惊惧地睁大眼,掏出手机,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日历系统,按了半天,“但是这个日期……”

“怎么了?”

“这是四月寄过来的啊!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一个月后,简画蝶和成金的女儿,那个叫成灿的小女孩就莫名其妙地吊死在河边的一棵树上,我听我母亲说——我母亲也是听当时居委会跟过去认尸的人说,小姑娘的死状可惨啊。让人看了都不忍心再看。当时我们全楼门的人都在找她妈妈简画蝶,可是简画蝶好像就是在她女儿自杀那几天失踪了,直到今日,再没人见过她了。”中年男子唏嘘不已,“我女儿和成灿一样大,当时都在忙着高考,所以我印象很深。虽然来往不多,但是那个女孩子很懂礼貌。”

“您能具体说说成灿吗?”湛明婵沉声问道。

“那女孩子啊,其实生得比较平凡,也不太爱说话,看上去挺不合群的。但是可以理解,毕竟她身边没个父亲,母亲又忙于工作去养活她,所以孩子成长中的心理问题,可能有些忽略。因为这楼门同龄的孩子不多,所以我女儿倒是和成灿有些来往,但是成灿和我女儿一直都不是一个学校的,而且成灿总是转学。”

“转学?”

“对。我想想啊……”中年男子扬起头,“小学的时候最频繁,可能和简画蝶那时候为了挣更多的钱

,不停换工作有关系,足足转过两次学。初中也换过一次。高中那时候为了高考,才踏实下来。而且高中都是考上去的,也不好转了。我想,这样频繁换学习环境的经历,对那个孩子肯定有了什么不好的影响,总之她很认生,特别内向。不过我和她接触也不多,如果可以,你等我女儿一会儿回来,好好问问她。”

湛明婵点头应了,“简画蝶和她女儿的关系好吗?”

“那当然了。娘俩相依为命,怎么能不好呢?”中年男子肯定道,“从未吵架,非常亲密。所以后来我们都搞不明白,唯一的女儿死了,怎么她竟然一直都没回来看一眼?”

“警方那边是怎么说的呢?”

“这个就更不清楚了。但是有一回,居委会的常大妈找我母亲聊天,我在旁边听见了,议论说警察查案、找人都不细心,好好一个姑娘,莫名其妙地自杀,她妈妈若还在,就当是高考压力太大,但她妈妈也在那时候失踪了,多诡异的事啊,怎么就没深入查一下?定了个自杀,妈妈定了个失踪,就直接结案,连个说法都没有。这也就是这娘俩可怜,命苦,没个家属去闹,才让那些人不放在心上。”中年男子感慨颇多。

湛明婵记住“居委会的常大妈”,又问:“简画蝶的房子呢?有人动过吗?”

“那房子本就是租来的。她莫名其妙地离开半年后,租约到期,房东就收回去打了隔断,租出去了。五年了,都换了好几拨租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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