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诡夏蝉鸣 > 第八章 雷霆之怒

第八章 雷霆之怒(2/2)

目录

“这个案子不要跟。”湛修慈说。

“因为齐家介入过?”湛明婵挑眉。

湛修慈淡淡道:“我也不瞒你。齐家的确有弟子接过闻雨轩的事,按照规矩,就算是善后,也该由齐家出面,别家若未获得前一家的准许就擅自接过人家的烂尾案,是忌讳,是示威,若是两家关系不好,可能会被视作是宣战。当事人不懂规矩无妨,但是我玄黄界各家都得懂规矩,你既看出齐家的咒术在那里出现过,当时就该婉拒或者设法拖延,立刻报告给我,我再去和齐家商讨。但是你都干了什么?把湛家的符咒压在齐家的符法之上,甚至一点都不肯掩饰!人家的门人发现出现术法反噬后,立刻派傀儡侦查过去,当晚就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湛家的掌门大人倒是给我出出主意,如何跟齐家解释这件事呢?”

湛明婵道:“我以为我们玄黄子弟是为案子的真相服务,而不是为当事人的意愿。闻雨轩到底出了什么事?鬼魂的身份以及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当事人安品然是否真的只是一个受害者?在这些都未查清之前,杀伤力极大的封魂之术岂能如此随意使用?齐家这位门人,此事做得操之过急了。”

“我们就是为当事人服务,他们如果要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因为付钱的是他们,我们付出咒术是为了钱,这是等价的交换。只要他们的钱付得货真价实,我们的咒术做得无懈可击,这就是公平合理。齐家这件事做得一点错都没有,虽然他们做得有点疏漏,大概是那个孩子太过年轻自负又学艺不精,一时轻敌才会造成这个烂尾案。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该由你出面,现在这个案子不是半途而废,而是转回给齐家处理,与湛家无干。你可以放心了吧?”

湛明婵挣了挣,“昨晚……季警官如何了?安品然如何了?”

“他们都活着,活得很好。至于昨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这是齐家该去了解的事。”湛修慈道。

“齐家那个孩子是谁?”湛明婵盯着湛修慈,“是谁?”

湛修慈停了停,“齐声征。”

“怪不得如此棘手,原来是齐掌门的小儿子啊。”湛明婵冷笑。

gt; 湛修慈讥诮地看着她,“看不起人家?哼,你还是我的亲女儿呢,你以为我没少给你收拾烂摊子吗?哦,我错了,我应该说,我还是湛掌门的亲爹,我女儿没少命令我给她收拾烂摊子。”

湛明婵咬着牙说不出话,湛修慈继续道:“婵儿,齐家是玄黄界千年不变的平衡木,我们要时时刻刻重视与齐家的关系。而且我已经正式和齐掌门提起你大哥的婚事了。你不给家里出力就罢了,别老拖后腿。行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乖乖回去休息吧。”

湛明婵不由退了两步,齐声征会如何处理?加大符咒力道,直接将那两个鬼魂打到魂飞魄散?然后踌躇满志地接过安品然点头哈腰送上来的厚厚红包?然后……一切就都沉默了,过去了,被封存了……

还有那对翅膀。窃听之术再次被击破后,湛明婵确信闻雨轩之谜与梦里河一事绝对相关联,而安品然若觉得“简画蝶”这个名字耳熟并认识方珊美,那么从“流泪的沙发”事件到“三彩俑”一案,都可以与闻雨轩联系起来,至于“柜中有鬼”的问题——那一对神秘的翅膀将它们都联到一处。而这一切都是湛修慈让她放弃的,甚至存在一个可能——

“您是不是隐藏了童韵等人的物品?”湛明婵轻声道,“那里面有简画蝶的痕迹。您也不许我再去寻找梅展等人的遗物,或许那里也有简画蝶的痕迹。您一直在破坏我对简画蝶系列事件的侦查,现在又正中下怀的将齐家顶到我面前,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湛修慈沉默片刻,“婵儿,听话,回去休息。”

“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婵儿,”湛修慈淡淡道,“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和我作对?你为什么不能明白,我是你父亲,我不会害你,我是为了你好!”

“告诉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湛明婵一字一顿。

“我最后告诉你一遍,回去休息,这件事到此为止。”湛修慈危险的盯着女儿。

“你不配当玄黄弟子,你不配修习玄黄之术,你不配掌控湛家,你不配为人夫、人父,你不配姓湛!因为你的眼睛里只有钱和权,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你从不能了解执着是为了什么。因为你这个人冷血无情,卑鄙无耻,因为你根本就不懂感情,不懂正义,不懂公理!”湛明婵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冲着湛修慈喊叫,心头一直压抑的愤懑,那些不甘心和不服气的感情,那些从苏琳去世之后所憋在心里的所有悲伤,为一条条本该得到救赎却还是消逝的生命……

脸上重重一烫,她捂着半边脸倒在地上,尚未喘息过来,感到身

子被粗暴的拽到床前,眼前一阵翻腾,她只看到冰凉而雪白的墙壁,低头是朴素花纹的床褥,手臂被湛修慈结实的胳膊反剪在身后,牢牢制住,连着肩膀也动弹不得,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只穿着薄薄的夏装,就在她尚未消化这个认知的时候,臀部狠狠一痛,犹如滚水泼了一道上来,力道透过衣襟布料,拍上皮肉,痛到骨子里。

“唔!”这痛苦来得太突然,湛明婵素来倔强,但到底是没忍住,随即,一次次疼痛在她臀上轮番炸开,湛明婵捏紧了拳头,拼命地忍住呼痛声,但是疼痛和委屈的泪水却迅速打湿眼前的床褥,她禁不住痛楚浑身颤抖。

藤条挥舞的风声停了下来,“湛明婵,”湛修慈在她身后冷冷道,“我是不是太宠你了?一而再,再二三地容忍你的一切无理取闹。因为你是我女儿,是女孩子,我舍不得打你,往往迁怒于你的两个哥哥身上,但是他们明知道自己是被你迁怒的却从未减少对你的保护和疼爱,也从不会因此就给我甩脸子看,更不会因此去毁了湛家的利益!身为湛家的儿女,肩上到底承担了哪些责任,你自己回去想想清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