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流泪的沙发(2/2)
苏琳两手都是冷汗,“出……出事了?”
老人连口都不愿张大,从牙缝里迸着字,“男的把女的给杀了,还把身子给分了。听说在浴缸里找到了女人的脑袋,厨房池子里是她的胳膊,马桶里还有另一条胳膊!其余的我也不敢打听,听说最后就差一双眼睛还没找到。”
苏琳的五脏六腑翻覆到一处,原来她平时亲密接触的那些水池、马桶和浴室,曾经停留过尸块,那都来自一个枉死的悲惨女人!
“那……男的呢?”
“男的上吊了,吊死在沙发上,就是那张红布沙发。”
“那沙发不是放在走廊……”
“那是老房子留下来的。原先放在屋里,出事后都嫌晦气,给丢出来了。”老人说,“大家都说,男的杀了女人后,把一张小圆凳放到沙发上——那圆凳子现在也在楼道,再将绳子丢过暖气管,拽着绳子站在凳上,踢翻了凳,人就没了。后来房东把屋子改成隔断间,清除了一批家具,那张沙发本来是要卖的,结果一连害死多条人命,再没人敢碰,沙发就丢到电梯前了。”
“又死人了?”苏琳更加惊恐。
“两个是回收沙发的,头一个看完沙发,说好第二天来拖,当天晚上喝醉酒从高台上掉下去,死了;第二个也讲好了时间,当天晚上在平房烧煤炉子,炉子出了问题,房子也不通风,躺上床就没再起来;还有一个是咱们居委会的老康,当时大家都讲这沙发邪,没人敢碰,老康枪林弹雨走过来的,不怕,非要拖走,拖到一半,脚底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就那么巧,后脑磕着要害……”老人唉声叹气,“以后就再没人敢动那张沙发了。”
原来那张看似普通的红布沙发,竟会如此凶骇。
“那这和沙发流泪有什么关系呢?”她又问。
老人轻叹,“第一个人和保安闲聊的时候说他‘看见沙发湿漉漉的,像在哭。擦擦眼睛再看,又什么都没了。’第二个人,他负责善后的同乡找上门来的时候也提起过,说那人曾在电话里讲‘猛地一望,那张沙发突然就湿
漉漉的,像在哭一样,再一看就没了。’老康出事后,他家保姆也证实老康在饭桌上曾说他也看见沙发流泪了,认为是花了眼。还有你们楼上712成家的那个女孩子也曾一本正经的跟我讲,看见这张沙发流泪的人,都会死掉。结果没过多久,她莫名其妙地在河边上了吊,她母亲也不见了……唉……那邪门的沙发啊,它怎么又开始夺人命了呢?”
老人摇摇头,脸上的褶皱拧到一起,她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
现在,苏琳终于明白,原来这栋楼隐藏了这样一个秘密:如果你看到那张红色的沙发在流泪,那么——
你的死期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关键人物擦着边地出现了。下一章要上重量级证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