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1/2)
三月的威尼斯。
窗外下着细密的雨,连同海浪拍打着石岸的声音单调得让人昏昏欲睡。
此时的房间中电视里正在转播着前一日在法国进行的“FIA Foru World Chapionship”,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夹杂着窗外的雨声、海浪声,愈发显得寂寥了。
高兴躺在昔日面粉厂改造而成的酒店宽敞房间的宽大Kg Size大床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中的比赛,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前年的这个时候他还在土耳其参赛,并且拿到了分站冠军,结果还没等那个赛季结束他就突然宣布退役了,令全世界哗然。
30岁,对于一个赛车手来说在年龄上并不存在什么问题,况且高兴这些年来并没有什么重大伤病的困扰。所以作为亚洲有史以来最棒的车手,高兴的事业正处于上升阶段,他并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退役。
因此外界对于Happy Gao退役一事实在是无法理解,无端的就起了许多猜测,但是Happy Gao全不作任何回应,最后外界只好把高兴的退役归结于中国哲学理论,所有人都认为高兴是在激流勇退,他在用中国的方式证明他是个聪明人。
没有人不承认高兴是个聪明人,知名学院的空气动力学的高材生,连续5届的冠军车手,聪明的人生大抵不过如此。
“猫咪!”高兴关了电视,揉了揉眼睛扯着嗓子朝外面的客厅叫到,“你还忙叨什么呢?明天要不要去Murano了?”
被称为“猫咪”的年轻女子并没有理会里间的高兴,而是继续摆弄着她面前的那个巨大的玻璃摆件——这是刚才她在威尼斯街道上的一间小店中相中的被她称之为“花瓶”的玩意儿,价格不菲。其实她也没有想好可以把这个巨大的“花瓶”摆放在哪里,又该怎么才能带回家,可她就是喜欢那“花瓶”奇怪的造型以及鲜艳的颜色。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因为买东西而纠结过,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她从小就这样,和她妈完全不同的性格。
高兴也从不为东西的价钱而纠结——他们两个从小到大从未过过穷日子。不过高兴说对猫咪说这东西并不是“花瓶”,而是个大玻璃罐子,因为它实在太高了,不可能有花可以插在里面而不倒的——可是这道理跟猫咪讲不清,猫咪认准了这是个花瓶要拿回家装花,无奈他只好付了款,闷闷不乐的抱着那个巨大的纸箱子跟着跑跑跳跳的猫咪往码头走去。
高兴很头疼,不是因为价钱而是因为这个玻璃罐子本身。很显然,之后从威尼斯到家这一路,不论是坐火车、飞机还是开汽车,他要一直抱着这个劳什子;这东西沉到是不沉,但是很碍事儿,需要轻拿轻放,而且要占着两只手。
以高兴对猫咪30年的了解,他清清楚楚的知道,猫咪是不会轻易饶了他而把这劳什子打包托运或者提前快递回家的。
“碎了怎么办?”猫咪振振有词的问高兴,“这是我送给咱妈的礼物,不能有闪失。”
“你妈还是我妈?”高兴不解风情的斜眼看着猫咪问道,手中却不敢放松那个纸箱。
“有区别吗?”猫咪白了高兴一眼,突然向前跳去,然后一张脸都快贴到了前面的玻璃橱窗中,指着里面一支玻璃杯问高兴,“好美啊!是不是?”
高兴抱着箱子,踏着不紧不慢的四方步终于也来到了橱窗前,弯下腰顺着猫咪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支杯子说到:“一般。”
“臭狮子你什么审美啊?”猫咪睁圆了眼睛向高兴吼到,“很美,有没有?!”
“喜欢就买吧。”高兴耸了耸肩,说到;但还是不肯承认那支杯子很美。
“哼!”猫咪突然动了怒,瞪了高兴一眼之后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曲曲折折的威尼斯小道,一会儿上桥一下拐弯,不一会儿猫咪就转向了,她有些紧张的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不出所料的看到高兴抱着箱子远远的跟在她身后,就放心的笑了。
猫咪从来不觉得她的小狮子哥哥有外界说的那么聪明,小时候她不觉他聪明,等长大了她还是不觉得他有多聪明,她甚至觉得她的小狮子哥哥有些笨、有些轴、傻兮兮的——而那些笨、轴、傻,正是小狮子哥哥的闪光点——他笨笨的为她而打架然后被老师罚站,轴轴的教她学拼音还差点儿被她咬,或者傻兮兮的给她得瑟他的飞车绝技却被她一次次嘲笑……
就连“猫咪”这个名字,她也觉得高兴起得很傻——这名字原本是她上小学第一天那个教导主任的口误,结果却被高兴给传了出来,弄得全学校的同学都管她叫“猫咪”,而高兴还洋洋得意的觉得这创意是出自他之手。不过猫咪觉得这个外号其实也无所谓,反正猫和狮子是同一科的,刚刚好。
不过这会儿猫咪却瞪起了眼睛,冲远处也停下了脚步好像在随意做着dow shopper的高兴喊到:“你老跟着我干嘛?!”
“谁跟着你了?”高兴自然而然的知道猫咪是在和他说话,也没多想就说到,“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谁跟着你了?”
“那你干嘛不从那边走?”猫咪指着远处的一座桥问到。
“我不愿意走那边。”高兴继续抱着箱子慢步往前走,不过却顺着猫咪的胳膊看了看远处的桥回答到。
不知道为什么,不开车的高兴走路速度很慢,他的速度完全和他的大长腿的步幅不成比例,总是被猫咪嘲笑。
“那我走那边。”猫咪说到。
“那我也走那边。”高兴也当仁不让的答到。
“高兴你很烦人唉你知不知道?”猫咪对终于跟上了她的高兴叫了起来。
“汪妙兮你也很烦人,”高兴不甘示弱的回嘴到,“动不动就生气。”
“我动不动就生气?如果不是你招我我会生气吗?”猫咪完全没想到高兴会倒打一耙,脸都气红了。
“我怎么招你了?不都说让你买了吗你还生什么气?”高兴看起来完全没有绅士风度,也大声的对猫咪说到。
其实所有接触过高兴的人都说他是个很有礼貌与风度的男士,尤其懂得尊重女士,甚至他在赛场下的作风完全不像是个风驰电掣的车手,而是更像个长了一副高大魁梧身躯的文人。可不知道为什么高兴只要一见到猫咪他的绅士风度就荡然无存了,好像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一定要和猫咪分出个胜负来不可似的。大概是从小养成的毛病。
所以这次他们蜜月出发前除了高山以外的所有家长朋友都对他们一通紧嘱咐“千万不要吵架”,只有高山对妙兮说了一句“猫咪必胜”——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山有支持这俩孩子从蜜月就开始吵架的意思,反正高山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也没人能和他较这个真儿。
“高兴,你有没有一点儿情趣啊?”猫咪此时早就把长辈们的叮嘱忘到了脑后,只想和这榆木脑袋的狮子一决雌雄。
“我怎么没情趣了?”高兴大言不惭的说到,“那个杯子就是很一般嘛,再说你刚才不是买了一堆差不多的杯子吗?你买那么多杯子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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