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执手 > ☆、急症

☆、急症(2/2)

目录

“肚……肚子疼……起……起不来……”林柔有气无力的说,额头上也滴下了大滴的汗珠儿。

高山慌了,一下子想起了高小姐来的第二天林柔流产的那一次,她也是这么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说肚子疼的。那回忆真吓得高山快要窒息了。

“柔柔,你忍忍啊,别害怕。”高山慌里慌张的从兜里掏出电话,一只手颤颤抖抖的拨着号码,另一只手还不忘要试图遮住林柔头顶的那片太阳。

虽然高山在安慰她,可林柔还是害怕了。她的肚子已经疼了有一阵子了,本来她就有痛经的毛病,所以对于肚子疼她一直没觉得是什么大问题,甚至都没上心。但是她自己知道,这一阵子她并没有到经期可是肚子却时有痛感,只是痛感并不厉害,所以她也没有声张,以为是早晨的鸡蛋灌饼不合她的胃口。可是现在,林柔觉得疼的是那么的厉害,厉害到她想站起来,却完全没有力量站起来……

……

抽血、B超、拍胸片……一系列检查之后,医院确认林柔是患了急性阑尾炎,当即留在医院住院,并且马上就要安排手术。

一听说要做手术林柔立刻表示自己没事儿了。

“医生,不用手术的。我刚才就是吃的东西不太合适,不是阑尾炎,就是普通的肚子疼,真的,已经不疼了,要不再输会儿液吧……”林柔慌乱的说着,还自以为挺懂事儿的同意了输液。

可是高山却愤怒了,冲林柔吼了起来:“不手术?你知道穿孔的后果吗?”

“怎么会穿孔呢?我根本不是阑尾炎,就是吃坏了。”林柔一口咬定她不是阑尾炎,其实就是害怕做手术。

“医生,您尽快安排手术吧。”高山说完冲医生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去准备了。

林柔一看医生走了,而高山真的急了,马上识相的闭了嘴,可过了没她一分钟就用胳膊挡上了眼睛,委屈的默默的哭了起来:她害怕啊,这不是生孩子,可以做十个月的心理准备;也不是手骨折了,那是即成事实准备不准备也没用了;这是突发事件,她一时接受不了手术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输了会儿液她真的不那么疼了,为什么非要让她挨一刀?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既然不疼了怎么会穿孔?林柔想不明白。

其实现在的高山心里也不好受,他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埋怨:如果不带林柔吃那么油腻的东西、看她吃那么多却没拦着点儿她,而是任她暴饮暴食、然后又出出什么馊主意赛跑……也许就不会诱发林柔的阑尾炎了。

而且,到这时候、马上就要做手术了,高山都没敢告诉老爷子老太太林柔住院的消息,只敢把彪子叫到了医院来帮着跑腿、打点一切。

高山当然不舍得林柔平白挨一刀,但是医生说了,如果不想手术是可以给予抗生素治疗的,但是治愈后往往会复发,而且如果引起穿孔或腹膜炎问题就更严重了。所以高山不得不狠下心来选择手术治疗。

彪子办完手续回到病房,只觉得病房里的气氛很诡异,大哥坐在轮椅里脸胀得通红、胳膊上青筋暴露,攥着两拳一副要和人打架的样子;而嫂子呢?躺在病床上一手输着液,另一只手则用宽大的病号服袖子捂着脸,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于是彪子便轻声的叫了高山一声,问他:“大哥,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去?医生正在安排手术。”

“不用。”高山拒绝了彪子的提议,继续盯着正掩面垂泪的林柔。

“那……那我在外面,有事儿叫我。”彪子很有眼力价,也很怕受牵连的逃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高山和林柔两个人了,安静极了,甚至连林柔的哭声都听不见。好吧,她只是在流眼泪,并没有哭。

可是突然间林柔干呕了起来。

高山赶快从病床下拿了痰桶,并要扶林柔坐起来。

林柔挪了挪身子,不理会高山,兀自抚着胸口喘着粗气。

“柔柔,”高山把痰桶放回到病床底下,轻轻的叫着林柔,承认起错误来了,“对不起,刚才不应该对你凶。”

一听高山这话,林柔终于哭出声音了,可是还是不看高山。

“别害怕,这就是一个小手术,”高山继续柔声的哄着林柔,“那段肠子本来也是没用,但是现在既然它疼了就不能不管它了,不管它它万一出点儿事后果就严重了,到时候就不是小手术了。柔柔,放心吧,我刚才问过医生了,现在割盲肠都用腹腔镜了里,只打三个小洞,都看不到疤。”

结果高山这么一说林柔哭得更凶了。她肚子上本来就有一道长长的刀口了,现在还要再来三个洞!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再加一张嘴吗?她是刑天吗干嘛要在肚子上长个脸?还是她肚子上是保龄球三个洞?林柔越想越觉得憋屈。

“别哭啦!”高山快速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虽然他依旧紧张害怕,但再也不敢凶林柔了。

“铛铛铛……”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后一个小护士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彪子。小护士轻声的对高山和林柔说:“要准备手术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