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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s Tal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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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最近怎么样?”开始陆续上菜的时候,高山才开了口。

“还行,能吃能睡的。”汪海笑了,想起老婆的那个大肚子,和女儿可爱的小脸儿就觉得特别幸福。

“预产期快到了吧?”高山夹了块笋放进嘴里。

“还俩多月呢。”

“医院联系好了吗?”

“早就订了,对了,我到时候可得休假啊。”

“那当然了。”高山又吃了一口清蒸鲥鱼,不禁称好,“今天这鲥鱼好,应该叫柔柔来。”

汪海听了这话斜着眼儿看着高山,过了半天才问,“柔柔不是要去公司吗?那你不等她。”

“唉,”高山放下筷子摇了摇头,“你说这柔柔吧,她现在怎么就……”他也说不上来了。

“怎么了?”汪海来了兴趣,笑模兮兮的看着高山。

“你说怎么自从那女的一来,这柔柔就变得这么……这么卑微了呢?什么事儿都让那女人牵着走。”高山终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合适的词:卑微。他其实更想说的是“奴性”,但没敢说,这词儿太猛,他怕万一传到柔柔耳朵中,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哪个女人哪个女人?”汪海装作无知的明知顾问。

“就是……”高山纠结了一会儿,低声的说,“我妈。”

“哦,您也知道那是您妈啊。”汪海乐了,本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呢,原来就是个屁!屁大的事儿。

“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柔柔的时候就说她是个猛妞儿,没错啊,她一直就是个猛妞儿!以前是没她在乎的、也没她怕的事儿。可你再看看现在,我都快被她气死了!刚才给我发一短信,说那女人要过公司来,我就打电话问她怎么回事儿,她也不知道顾虑什么,吱吱唔唔的,一个劲儿的跟我打马虎眼,最后跟我说就是告诉我一声!什么叫就是告诉我一声?你说那种女人,能让她进家门就不错了,臊着她不就完了嘛,这林柔倒好,天天跟个小跟班的、小碎催似的,跟着那女人屁股后面到处跑,人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哈哈哈哈!”汪海一听高山这话竟然乐了,然后压低嗓子问高山,“老大,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跟林柔厌了?这十好几年的,身边睡的都是同一个女人,想想是挺烦人的。咱们年轻时不就有那么句话嘛‘摸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何况你女人缘那么好,凭什么就非得她林柔一棵树上吊死啊!”

“你他妈说什么呢你?”没想到高山急了,差点儿把桌子掀了,“有他妈你丫这么说话的吗?”

“你看你,急什么啊,咱们是兄弟、是手足,是一辈子的,为了个女人、为了件衣裳,你至于嘛你,”汪海不动声色的继续吃着他的龙井虾仁,“我是为你好,我这么跟你说,她林柔呢这十几年,除了给你生了个儿子,也没什么太大的贡献,要是离婚多分她点儿也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服务员,结账!”高山“啪”的一声把卡甩了出去,“汪海,我今天算是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先不结,先不结。”汪海哈哈笑着把闻声刚进来的服务员又打发出去了,“你这人逗逗就急,就这心理素质还不如柔柔呢。哎,我发现你们俩越来越像啊,尤其你,越来越像柔柔了,平常你不是个挺沉得住气的人吗?今天怎么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高山用他那能杀人于无形的眼神瞪着汪海,这两天他又是被他妈气、又是被柔柔气,这会儿又被汪海气,他觉得自己快要爆血管了。汪海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叫柔柔除了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没什么贡献了?林柔为他耗费了青春、放弃了工作、舍弃了可能更好的生活,为了给他生个儿子差点儿连命都赔上,这还不够吗?简直是太够了!

“别生气,喝口茶,上好龙井。”汪海起身给高山加了些水,他还是有些害怕高山的眼神,不过却接着说道,“老大,我有一事儿特想知道,你跟柔柔这么多年了,我就是按一般的情况理解啊,这爱情是不是就没有了?你瞧你,别瞪我。我的意思是说人家都说结婚久了这爱情就变成亲情了,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着啊,反正我和英子是,你要让现在说有多爱英子,我真说不出来,不是不爱,只是不一样了,我和英子现在就是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但绝对不是以前那种有激情的爱情。你呢?你们呢?还爱吗?”

“爱!”高山说得很坚决。

“别堵气,咱哥俩儿说点儿知心话,你想想再说。”汪海有点儿吃惊的看着高山。如果柔柔说爱高山,这话他觉得合理,毕竟是女人嘛,喜欢把情情爱爱的挂在嘴边上,可男人,堂堂的浪子高山,不应该啊。

“爱就是爱,不信拉倒。”高山气呼呼的喝了口茶。

汪海真的笑了,“你丫这语气跟柔柔一模一样!”

高山楞了一下,也笑了,“不信拉倒”,这可不就是柔柔能说出来的话嘛。

“老大,”汪海笑够了也轻啜了口碧绿的龙井,一股甘甜迅速弥漫到全身,“其实柔柔这事儿呢,特简单,我给你分析分析?”

“说。”

“其实柔柔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你也说了,那是你妈,以你的性格能让你妈进门,就说明这事儿有缓。你听我说,别急着反驳。你看,我都看出来这事儿有缓了,柔柔能不明白?你想想,柔柔夹在你和你妈中间日子好过吗?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缓和你妈之间的矛盾?还不是为你好?老大,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叫什么茜的女的跟你混过好一阵子,那小刁丫头,那叫一矫情!你就想想,如果你今天娶的是那什么茜,如果你妈来了,那人脑袋不打成狗脑袋才怪呢!你想想,你那时候怎么办?你想向着你老婆吧,你妈委屈;你想向着你妈,你老婆不依不饶。你是不是特喜欢过家无宁日的日子啊?”

“你说的根本就不可能,根本就没有叫什么茜的女人!”高山堵气的否认一切,他也确实不记得汪海说的那个女人了。

“就当我胡说。”汪海也不跟他较劲,“反正我觉得柔柔能做到这样不容易,什么委屈都自己受了,还不落好,我这傻妹妹啊。”

“我他妈的就不应该让那个女人进门!”高山捏着茶杯恨恨的说,“操-他妈的!”

“你丫现在可真没素质,注意点儿形象,好歹也是个CEO呢。”汪海笑得更欢了。

可谁知道高山却涨红了脸,湿了眼眶。

汪海一看高山这情形也慌了,赶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柔柔……柔柔上礼拜天流产了。是我对不起她,我不应该让那个女人进门、不应该跟那个女人吵架,更不应该推柔柔那一把……”高山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汪海彻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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