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执手 > ☆、离婚

☆、离婚(2/2)

目录

“随便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祝你健康,亲爱的。”

“祝你健康,亲爱的。”

“祝你万事如意,亲爱的。”

“亲爱的,祝你万事如意。”

“亲爱的,祝你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亲爱的。”

“祝你家庭美满,亲爱的。”高山脸也通红,看着林柔说,真心的说。

“祝你……”

“别哭,亲爱的。今天不许哭,谁也不许哭,完事儿再哭。”高山温柔的哄着林柔。

“我没词儿了,我想不出再说什么了,”林柔干喝了一杯,又斟满酒举着楞楞的说,“要是我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出好多词儿来。”

“别喝了,你要醉了。”高山试图劝住一个劲灌自己酒的林柔。

“我想醉,我要醉!”林柔又干了一杯,再斟满,突然笑着说,“祝我好运吧?”

“祝你好运,亲爱的。”

“你上哪儿?别走!”

“不,我不走,我去趟厕所。”

“不!”林柔扔下酒杯尖叫的按住高山的轮椅,“你哪儿也别去!我哪儿也不让你去!”

“我哪儿也不去了,不去了,就在这儿坐着。”

“我哪儿也不许你去,”林柔偎了过来,坐在高山腿上,环抱着高山的脖子,喃喃的说:“我哪儿也不让你去!”

夜里,林柔已经睡熟了,月光下,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高山躺在她身边,感到一阵阵彻骨的酸痛和寒冷,他感觉到他的腿一点点的在扭曲、痉挛、抽搐,他再也无法控制这种抽搐,绝望地捂上脸,随即这种抽搐传遍了全身。

第二天一早俩人便在民政局办完了离婚手续。

在民政局停车场高山挺直腰杆紧紧拥抱着林柔的小腹,俩人的骨节互相勒的“喀喀”作响。林柔泪如雨下,发疯似的连连吻着高山。高山用力掰开她的手,她哭出了声,挣扎着抓他,在他脸上留下了道道血痕。高山捉着林柔的双手把她远远推开,转身上了车。

“彪子,开车。”

远远的,还能看见林柔蹲在停车场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