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无迹寻踪（十五）（2/2）

不仅让当时可能逃走的穆乔没有成功逃脱，还让自己从危难中活了下来。

穆乔又开始支支吾吾：“打断我鼻子的事情，我……我认栽，当时我也不是真心想开枪的，他让我失去了理智。”

说罢，穆乔擡头看向商月城：“商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他吗？”

被犯罪嫌疑人叫商队，商月城觉得怪怪的，但还是点点头。

穆乔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你帮我捎句话，就说，就说……方砚清，你一点都不胆小，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商月城嘴角抽了抽。

杀千刀的万雪，你连你是方砚清这事儿都告诉他了？

商月城使劲握了握拳头，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强硬地扯出一个在外人看来十分可怖的笑容，努力让自己和蔼地说：“穆乔啊，进去好好改造，出来了踏踏实实过日子，别再接触这些事儿了。”

穆乔有些喜出望外：“你是说……我……我还有回归社会的可能？”

商月城收起那近乎要杀人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笑的和蔼一点：“当然。”

商月城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狡黠，他擡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该判死刑的，是另一个人。”

此时，病房里，温黎和万雪没看到商月城这幅仿若恶魔摄取灵魂时露出的，笑里藏刀的面容，他们还在愉快地玩耍。

温黎给万雪的新手机安装了某个可以联机玩格斗游戏的软件。温黎在别的地方缺的心眼儿似乎都长在了大脑的运动区域，甚至包括手指。温黎和万雪的指尖格斗战以温黎全胜收场。

万雪的好胜心差点让他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和温黎真刀真枪地打一场。

当然，他们最后还是放弃了手机游戏，和谐地一边下跳棋一边聊天。

“和你待在一起真的很嗨皮，怪不得商队那么中意你。”吃完中午饭，聊天的时候，温黎无意间提到。

万雪歪头：“中意？”

温黎一边收拾饭盒，一边说道：“对啊，商队长对你特别不一样，我们都看得出来。”

温黎把这当做一次寻常的聊天，很多话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万雪倒是对这个说法起了警惕，他试探性地问道：“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我认识商队长这么些日子，商队很少在有案子的时候回家，大部分时间都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也只有在假期才会回。你在商队家住的这段时间，你看他三天两头往家跑，那个勤快劲儿。而且，他从来不为了我们亲自下厨，连庆功宴的时候都不会。偶尔能宰他一顿，也只能吃到打包好的外卖。”

温黎说着说着，觉察出一丝不对劲儿来，不再是一开始纯聊天的想法，语气都变得认真：“还有啊，他向来不打犯人，你也知道，他是以限制对手为主要作战方式。蒲莱告诉我，你受伤那天，他进去看到穆乔直接就下死手。”

万雪点点头，表示自己当时目睹了这一切。

“很难说不是因为你，”温黎眼珠一转，话锋也一转，“我觉得，商队长对你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前面铺垫了这么多，终于是要说出正题的时候了。

温黎留意着万雪的表情。听到这话的时候，万雪眼神沉了沉，嘴唇抿成一条线，表情凝重，说不准是思虑，亦或是害怕一类的。

“可能是吧。”万雪似乎在有意逃避。

温黎把万雪的药片放在他手心里，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看着他把药喝下去之后，把床摇下去。

这种术后止疼药吃了之后很容易犯困，在万雪睡着前，她问了万雪一个问题。

“你对商月城，也是和他一样的情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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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完

明天开启第三卷 《二十七年》

数十年悬而未决的连环杀人案

以及商队原生家庭大揭秘

第三卷：二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