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坐下来的鹿擎皱起了眉头：小鹿儿没说过自己已经开始了给哨兵正常做净化的工作，而且即使做，也不应该同时给好几名一起做。就算是刻印之前的自己，也没进行过这种多人同时净化的操作。所以这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也许是意外的巧合，也许是冥冥注定。
如果这一天雅妮没有提前结束任务，或者她没有因为关心而给鹿擎和小鹿儿带回资源；
又如果鹿擎没有因为好奇而选择白天就要把资源送过去，或者他没有在被警卫劝离后坚持等在门外。
或许很多事情都可以避免。
可惜没有上面的如果。
一反常态的，警卫口中少则俩小时多则要到下班才能开启的内门，在鹿擎等了不到半小时就熄灭了警示灯。
在警卫惊讶的感叹中，实验室的隔音功能关闭了，鹿擎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了很多人凌乱的话语，其中夹杂着小鹿儿兴奋中带着疲惫的声音。
“叔叔，我成功了！这次效率异常地高，基本没怎么做就全都净化好了！我是不是可以给您……”
“不可以。”这是鹿迁之的声音，他严肃地打断了小鹿儿的话：“从收集到的数据来看，这次的高效净化明显是个不合理的异常情况，这种情况前所未有，不能当做是你成功的证据。必须到多次甚至是每次都能复现这种高效，你才算是向你哥的能力迈进了一步。”
“是啊是啊！”
这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鹿擎猜，这大概是刚做完净化的某个哨兵：“虽然你今天的净化突然高效了，可距离我们想要的还是差很多。要知道，你哥除了现在的刻印对象外，给其他所有哨兵都只用执手就可以很快净化干净。你嘛……啧啧，也就做起来感觉挺爽，净化能力方面跟他还是差得远了。”
其余一片附和声。
鹿擎在外面听着，心里猛地一沉。
向导和哨兵的距离越亲密净化效果越好——这一天然呈现的净化规则瞬间剧烈冲击着他的内心——一个非常糟糕的情况浮现在鹿擎脑中。
糟糕的念头一起，鹿擎就立刻起身往灭掉了警示灯的内门走去。
警卫非常尽职地上前拦他，可训练有素的警卫仅仅是被情绪激动的鹿擎用充满警告的眼神瞪了一下，就像是被人从身后打了一记闷棍般，毫无反抗能力地抱着头慢慢蹲下。
门内哨兵感觉到了外面的异常，一瞬间安静下来并做好了防御准备，可推门而入的鹿擎却让他们愣住了：这是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啊！
同样愣住的，还有贸然进入的鹿擎。
联想到的净化规则和刚才听到的对话，鹿擎进来前已经做好了会看到不堪入目场景的最坏打算，他甚至都做好了要像放到警卫一样放倒里面所有人的攻击准备。
然而眼前看到的景象……虽不能说有多正常，倒也确实没什么问题。
大概六七名和自己做过契合度测试的高等级哨兵，衣着整齐地围坐在屋内，距离门口或远或近，参差不齐。
中间是身穿特制实验服，满身贴着能量检测仪的小鹿儿。
而小鹿儿这会儿正拉扯着鹿迁之的衣角，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在对鹿迁之央求什么。
再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样本采集仪器和实验机器。
鹿擎看到，刚刚自己进来时，机器上的一些数值瞬间跳了好几下，甚至有些原本正常的白色数字直接跳成了不太好的红色……
鹿擎呼吸一滞：糟糕！自己一时冲动，影响到了实验数据，他们这场实验，怕是要作废了！
一切的一切都紧紧抓住了鹿擎的注意力，他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侧后方不远处，一台带有实时动捕功能的全息投影仪，正处在打开的状态……
无人出声的寂静中，尴尬到僵硬的气氛弥漫开来，鹿擎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小鹿儿开口打破了僵局。
可小鹿儿一开口的称呼，却让鹿擎受到了震惊：“鹿擎，你火急火燎地干嘛呢？你是今天不想让我下班了么？”
突然被弟弟叫名字的鹿擎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解释：“抱歉小鹿儿，我……不是故意的，我……”
“什么故意不故意！出去！！！”小鹿儿的声音非常凶，凶得像一头护食的饿狼，在用吼声警告他离开自己的领地……
鹿擎彻底丢失了反应能力，震惊地看着一脸愤怒盯着自己的小鹿儿：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小鹿儿用吼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鹿儿，道歉。”
一直被拽着衣角的鹿迁之开了口，一副凶相的小鹿儿瞬间变脸，像被顺了毛的宠物狗轻轻拽了拽鹿迁之的衣角。
“叔叔~”
“我说了，向你哥道歉。”
“可他乱来，就是破坏了实验数……”
“道歉！”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的鹿擎，在这短短的几句对话中，眼看着小鹿儿那张和自己九分相似的脸，对着鹿迁之先是撒娇，再是委屈，最后是带着明显不甘心地看向自己。
“哥，对不起，我不该吼你，但你确实影响了我今天的工作。你先走吧，有什么事儿咱们晚上回家再说。”
鹿擎：“……”
看着眼前一屋子的人，鹿擎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自知理亏的他最终强行按下心头的疑惑和忧虑，匆匆道了个歉，转身离开了。
鹿擎走后，实验室内仪器的数值全部发生了逆向变化，那几个高到超过设定阈值的重要数据迅速下降，一直降到平时的均值才稳定下来。
鹿迁之看着因鹿擎离开而不断下滑的数据，若有所思地关掉了全息投影仪，用来遮掩的影像消失后，整个房间除了鹿迁之，所有人都没穿衣服，全裸的人身上、还未打扫的地上，到处都是各种黏腻而潮湿的痕迹。
尤其小鹿儿，周身挂满了性事之后的乳白色粘液，跪坐在实验室中央全身泥泞不堪——
鹿擎脑补的不堪入目的最差情况，终于还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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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几章不出意外会是现在和过去穿插着来，主要是把小鹿儿的前情交代清楚。
这个人物的前情可能会颠覆一些大家之前对他的认知，但没办法，这个是我一开始就想好且一直没想改过的。
嗯……反正之前就预警过会有狗血情节了，希望大家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