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官方直播27(1/2)
“擦!竟然没有结束吗?!我还在想怎么都开始培训了还让我们看直播, 以为官方转性了呢!”
图书馆,望着大屏幕的员工们又炸开了锅。
“我的天,官方太恶心了吧, 只剩这么点人还不让通过!”
“说好的50进5竟然不是骗人, 这届官方太狠了叭!”
“我就说等了这么久,秦延肆那老东西怎么还不出现,他儿子在里面, 要被杀了诶!”
“不是,秦日初脑子里的不是子弹, 是作弊神器吧!为什么每次他都比别人更快一步啊,救命, 我傻了, 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人来讲讲!”
“秦日初太帅了!这特么要是我也在, 才赖得动脑筋,抱大-腿就行了呗!”
“醒醒, 你那成绩在不了!”
“呜呜呜, 他的镜头怎么这么少!关键时刻都是他出手, 该有的排面要有吧!”
“低调懂吗?就这样大佬都吸引我们的目光了, 再高调一点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瓜子香蕉口香糖, 还有买的没, 估计今晚要结束了,再不买来不及了!”老王头儿照例驱动轮椅从大伙儿脚背碾过。
大伙儿嗷嗷叫:“老王你让让,正着急呢,别挡我镜头!”
“对对, 我要看秦日初上分——诶, 别走, 再给我来包瓜子!”
画面里,宁希的目光茫然一瞬:“你……凭什么这么说?”
秦晷:“张仲陵到现在还没来。”
“这不还没来得及去叫么。”周沧颤抖着说。
秦晷转身直视他,一字一句:“昨天也没人去叫。”
周沧:“……”怔住了。
庞漠突然大叫:“对,昨天没人叫他!发现付安屿出事后,我们都挺震惊,全部围在走廊上。不一会你们来了,我们以为张仲陵是你们叫来的。”
“没有。我们没叫他。”秦晷回答得十分笃定。
“这……这说明什么呢?”宁希问。
秦晷向后退,退到走廊上:“仔细看,拐角都有监控,张仲陵在他的办公室应该能看见我们这里的动静,因此他昨天来了。可今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来。”
“这……也许是在忙,没看监控呢?”
“还有别的问题。”秦晷说,“连续三天,我们没有看见第二名培训官,上了三天网课,内容还是好几年前的。”
“对了!”曲安宁突然叫道,“白天张依心也吐槽过这个问题,她认为我们既然是高级员工了,就不能一味上理论课,实战也很重要。我当时还反驳她,说实战可能按排在后面几天……原来,根本就没有实战吗?”
“日初,你到底想说什么?”周沧不住咽唾沫,声音仍旧干巴巴的。
秦晷牢牢盯着他:“我怀疑击碎晶核王时出现了意外,我们被卷入了另一个试炼场。这根本不是替补队员和正式队员的纷争,而是穿书者和我们。”
“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张仲陵是第一个疑问。我没见过他,他也不认识我。这不科学,在我们的组织里,还有不认识我的人吗?”
“……”一阵沉默。
某种意义上说,还真是。秦日初没接任务前就因为三年前那起案子威名远播,哪怕没见过他的人,也听过他的名字,且大部分人听到了还要呸一句,说,哦,就是那个内鬼!
看着他们神色各异的脸,秦晷挑了下眉,“第二个疑问,假如我们通过了试炼,官方要有点表示吧?别的不说,第一场试炼后,局长亲自为我们点了外卖。”
众人:“…………”你可真有脸说。
秦晷:“总之,只要没见到我爸,我就不信试炼结束了。”
“这恐怕只有你爸才能解释清楚吧。”到这会,孙光终于挣脱了曲安宁,揉着被打肿的后背阴阳怪气地说。
秦晷瞥他一眼,继续:“张依心的死和其他两人都不一样。夏影彤被判定为心肌梗死,是意外,付安屿则是自-杀,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找不到明显的凶手。而张依心的死,却能一眼看出是谋杀。”
“就一滩水而已,没完了是吧!”孙光恼火地道,“我发誓行了吧,真不是我,要真是我,我全-家-死-绝!”
眼看曲安宁又要吵,秦晷用眼神制止她,“没说是你。但张依心确实爱干净,也有些许强迫症,她用完的东西一定会放回原位,洗完手也一定会把台面擦干净,没理由地上这么多水,她看见了不清理。”
“地板的颜色很容易产生视觉差异,当时我和曲安宁站在门口,是看不太出来的。”岑陌道,“但在张依心的角度,上完厕所冲水时就能发现,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她当时正和我们在说话。”
秦晷:“所以至少,这滩水是她在两次上厕所中间的时段弄上的。那时我们都不在寝室。”
闻言,孙光长长松了口气:“对啊,我也没她寝室的钥匙,想进来都进不来!”
他瞪着曲安宁,做了个挑衅的动作。
曲安宁气得不行,憋了半天问:“那是谁干的?”
秦晷:“我说了,整个谋杀事件,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是穿书者和我们。”
“那穿书者,是张仲陵?”岑陌沉吟道,“心理测试的题目是他出的,这里也只有他一个外人。”
“而且我们的手机都没电了,如果要用到技能杀人的话,只有他能做到!”曲安宁激动起来。
秦晷沉思起来,许久没有说话。
他目光始终盯着墙上闪着微光的摄像头,像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如果是他,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活着?”
“啊?”
“他看到,听得见,不是吗?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我们也开始怀疑他,他为什么不干脆动手,把我们杀了?”
宁希还是坚持刚才的观点:“也许就是忙去了,没看见……”
话音没落,秦晷已经飞快地奔跑起来。
大家摸不着头脑,只得紧紧跟上。
一路离开休息区,直奔张仲陵的办公室。
明亮灯光穿透厚重的毛玻璃,远远地能看见人影在里面急躁地走动。
张仲陵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
秦晷曲起手指,正准备敲门,不知为何,骤然改变了主意,又朝基地另一边的教室跑去。
“你干什么?”
顾不得回答,秦晷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教室,拽了张铁艺椅出来。
“不是吧?”预感到什么,宁希头皮紧了。
秦晷神色凝重,并不像砸孙光房间那样轻松。张仲陵办公室用的防弹玻璃,他接连砸下去,玻璃纹丝不动。
“我、我们也帮忙好了!”宁希左看看,右看看,不好袖手旁观,也找了一把椅子,和秦晷轮换着砸玻璃。
张仲陵的身影好像更急躁了。
陡然,他猛扑向秦晷!
秦晷下意识停手,就见他整个人如同软泥似地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拍在玻璃上,嘴巴大开大合,好似在喊着什么。
从他们的角度,看见他那滑溜溜的舌头,恍如蚯蚓般甩在玻璃上,哈出一口朦胧的热气,下一秒,热气消散,他又被拽飞出去,撞翻了后面的展示柜,一枚奖杯的尖端贯穿了他的肩膀。
“草啊!他到底怎么了!”孙光大叫着朝后退,只感到那飙溅的鲜血要喷到自己脸上。
玻璃墙十分隔音,压根听不见里面动静,只看到张仲陵费了半天劲将奖杯□□,嘴巴张得更大了。
秦晷专注地盯着他那两瓣苍白的唇,陡然大喝:“都闪开!”
身体快于思考,所有人向两边退。
玻璃墙发出了咯咯的声音,道道裂纹如珠丝爬满墙面。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张仲陵的嘴巴一张,一合。
正当大家仔细辨认唇语时,灯光猝然变色,滚滚气浪破墙而出,以毁天灭地的气势砸碎巨大的展示柜,熄灭灯光,将办公室的所有物品,包括人,统统凶狠地摔出来。
温热的血溅在秦晷脸上,不是他的。
张仲陵的手指落进了曲安宁衣服里,眼睛被孙光接住了,鞋子在周沧面前燃烧……
走廊豁开一道裂口,无法识别的焦炭滚滚朝楼下涌。
不知过了多久,余震才终于结束。
“他、他……”宁希一脸惨白从地上爬起来,后背全是灼热的灰。
“他不会死了吧?我去,秦日初,你也不怎么样嘛,居然猜错了!”孙光劫后余生,很快恢复如常,刻薄地嚷起来。
曲安宁劈手抽了他一嘴巴:“不会说话就闭嘴!日初从没说过他是穿书者!相反,如果我们真的还在试炼里,张仲陵很有可能是保护对象,现在他死了,谁都别想出去!”
“……”闻言,孙光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所有人的情绪都因为这个消息低落起来。
几个替补队员咳嗽着缩在一起,叫杨蝶的文静女孩低声哭起来。
周沧忙道:“也、也不必这么悲观吧。我们这么多人,集思广益,总有办法出去的吧。”
“……”长久的静默。
大家心知肚明,倘若曲安宁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会被困死在这里,直到天荒地老,要么饿死,要么世界毁灭。
周沧六神无主,四下找寻秦晷的身影:“日、日初?”
秦晷坐在角落里,正低头清理脸上的血渍,闻言沉声道:“还有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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