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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异己手综合症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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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觉猝不及防,再次被他拍个正着。这下更过分,他从正面撞来,一下把荀觉搂在怀里。

荀觉有多久没被他这样亲热对待了,反而有些不习惯,再说门卫和胖女人都笑眯眯地看着,多少有点尴尬。

荀觉试图把秦晷推开。

秦晷说:“*ap;%@(*)……”

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像在撒娇。

再看他的脸,涂了唇膏的脸蛋红扑扑的,虽然搞笑,但眼睛却亮晶晶的,就像他们初次相遇时那样。

荀觉满头雾水,这样主动的媳妇儿谁能抗拒得了?他下意识回搂了秦晷一下。

于是秦晷的手一把捉住他的,“叭唧”往自己后臀放,见他呆呆不动,又强势地带着他揉了揉。

那门卫揣着手,就在两步开外眉开眼笑地看着,荀觉感觉老脸要挂不住,“羞涩”地说:“这不好吧……”

“*))ap;%#!”秦晷十分严肃,又让他捏了捏自己。

荀觉:“…………”

天啦噜,这特么谁受得了!要不是门卫和护士都在,他倒真想把媳妇儿就地办了。

可这是在任务里,他还没有色令智昏到不要命的地步,只能忍痛把秦晷推开。

胖女人赶忙过来,压着秦晷脑袋又给他鞠了个躬。

像是在道歉。

于是荀觉就见自家媳妇儿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一双修长的手在衣角揪啊揪,最后陡然失控,一巴掌拍在胖女人脸上。

胖女人鼻子都被拍歪了,气得哇哇大叫:“*(ap;%¥@~!(*ap;%*ap;#@))!”

她从口袋掏出一把手铐,试图把秦晷的手锁起来,荀觉眼皮一跳,忙把她拉开,胡言乱语地说:“*)ap;(……080-*(ap;(……)))!”

胖女人低下头,似乎被他说服了,半晌收起手铐,不甘地剜了秦晷两眼。

秦晷洋洋得意地咧嘴笑,一只手抓着荀觉,另一只手虎虎生风地在空中挥舞,五根指头在阳光下跳舞,又白又长。

看在荀觉眼里是美景,看在胖女人眼里就是威胁。

胖女人不高兴地骂骂咧咧,面对荀觉时,又恢复笑容,示意他跟自己走。

荀觉艰难地躲着媳妇儿的“咸猪手”,跟随胖女人走进操场后的白色建筑,中途路过类似活动中心的地方,几个穿病号服的老头老太太站在桌子上,凶神恶煞地朝对方挥拳头。

胖女人不得不把秦晷和荀觉丢在走廊,进去劝架,房间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怪声。

荀觉不留神,被媳妇儿压在墙角,那双不安分的手卡着他的腰,迫使他紧紧地和自己贴在一起。

荀觉无奈叹气,看着媳妇儿玩得不亦乐乎的脸,飞快地亲了口他的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晷擡起眼,困惑看他,很快便有学有样,趴在他胸口,一口一口地啄他的唇。

“唔……”荀觉没想到这人还会伸舌头,双唇被舔得痒痒的,正犹豫要不要回应一下,胖女人出来了。

她再次把秦晷拖开,弯腰给荀觉道歉。

看着媳妇儿又一次凶巴巴甩了胖女人一巴掌,荀觉哭笑不得。

这特么是精神病院?从病人到护士,没一个正常人,连承接任务的秦晷也变得奇怪,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

胖女人看了看手表,催促荀觉继续跟她走。

来到一个写着奇怪标语的房间,胖女人用钥匙开门,指着一排雪白的护士装哇啦哇啦地说话。

荀觉:“……”

他猜胖女人可能是想让他换衣服,毕竟他是来当义工的,可那护士装又不是裤子。

是裙子。

他试图抗-议:“*)%¥##?”

胖女人板起脸,双手把裙子拍得嘭嘭响:“%@()ap;=+)!!”

她强势地抓起一套双排扣连体裙,丢到荀觉头上,然后拽着秦晷就要离开。

秦晷脚跟着她往外走,双手却牢牢地粘在门把上,胖女人拗不过他,只得骂骂咧咧把他扔下了。

看来不换是不行了,荀觉苦涩地对着镜子比划,这特么就是件女装,穿在他193的身上,估计能屁屁都遮不住。

“你觉得呢?”他倒是幻想过有朝一日给媳妇儿套件情趣女装,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小丑竟是他自己。

“*ap;@#*¥#@!”秦晷挥着双手,激动得两眼放光。

荀觉:“……”

行吧,就当哄媳妇儿开心。

他屈辱地将手伸向衬衣的钮扣。

秦晷蹦过来:“*)#@!*+!”

“你帮我?”荀觉挑了下眉。

头顶有监控。

这家医院的管理人员似乎很不放心病人,在许多意想不到的地方都装有天眼,比如这间更衣室。

还有刚才路过厕所,荀觉也发现门外有摄像头,不知道里面有没有。

这监视程度丝毫不亚于秦延肆给秦晷安排的房子。

不过荀觉没什么意见,他身材好,谁偷窥谁自卑。

他理直气壮地抻长脖子,让媳妇儿给他解钮扣。

秦晷这里摸摸,那里拽拽,偶尔还把他当成容器,曲起手指敲一敲。

荀觉哭笑不得:“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秦晷:“*ap;@!$+=!”

一面说,一面粗暴地和钮扣搏斗,最后双手一疯,拽着衬衣两边给他撕成了布条。

荀觉:“……”

画风和想象不一样,这媳妇儿太莾了。

他就这么一身衣服,工作结束后,总不能穿着裙子回现实世界吧。

荀觉陷入沉思,开始反思这把玩得是不是有点大。

秦晷见他走神,又去拽皮带。

这回荀觉不干了,挣扎着说:“ap;……!@%¥#@!”

可秦晷这双手连自己脑袋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他的,一只手用力将他往墙上推,另一只手握住皮带扣。

嗖!

荀觉捂脸。

他明明是个攻,为什么要像个小娘受一样被媳妇儿欺负。

他拼命护住最后的底线:“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秦晷显然也知道不行,满脸歉意,可他的手玩疯了,揪着荀觉仅剩的那点遮羞布快乐地抠抠抠!

荀觉:“!#@¥)+%+……呸!媳妇儿咱们冷静点,回去再玩行吗!不行,老攻的尊严必须在上面,你休想!”

这一声几乎从胸膛吼出来,秦晷双手一顿,然后赌气一般,更加疯狂地发起进攻。

荀觉:“雅蔑蝶——!”

呜呜呜他脏了他不干净了他把自己玩脱了他要被媳妇儿反攻了……

千钧一发,荀觉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多年后秦晷邪魅狂狷地挑起他的下巴,字正腔圆地喊他:“媳妇儿~~”

荀觉:阿西巴,咬舌自尽吧!

就在这时,门砰一声又被胖女人撞开。

荀觉:“QAQ”大型社死现场!

结果胖女人压根没看他,嘴里呜啦呜啦说了句什么,然后用绳子把秦晷捆走了。

秦晷:“*ap;@¥#@……”

身体松了口气,手却不甘心,拼命向荀觉的方向伸来。

荀觉躲在门后,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疯狂媳妇儿”这个威胁走了,可他还面临另一个更大的危机。

双排扣的护士裙,究竟是穿还是不穿还是不穿呢?

作者有话说:

想不到吧,这种病现实里真的存在。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脑子:“我要拿杯子。”而你的手:“不,我要拿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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