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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血月夜祭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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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明白荀觉的脑回路。他对荀觉还算了解,知道只要一个暗示,这人就能很好地配合自己。所谓现场直播根本不可能。荀觉自己也应该知道这点,这时候说这个,就有点……怪。

然后这人还委屈上了,一下下地拿腰撞自己。

秦晷被这人圈在身体和树之间,动又动不了,有些恼了,沉下声音说:“你再撞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荀觉说。说完见他真不高兴了,动作轻了些,搂着他肩拥抱了一下。

秦晷推开他:“有病。”

荀觉好笑:“我有病你跑什么。”

“你有狂犬病。”秦晷说。

结果刚跑没两步,荀觉追上来,在他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说:“汪!汪汪汪汪汪!!”

“你-他-妈——!”秦晷让这人气得都没脾气了,见其他人走得没影了,催促道,“快走。”

荀觉大狗一样搭在他背上,还是那句话:“你叫声老攻,老攻背你走。”

秦晷懒得理他:“我叫你一声傻-逼,你敢答应吗?”

“我敢答应,怕你不敢当傻-逼媳妇儿。”

秦晷:“……”没完了是吧。

他索性不说话了,加快步伐向前走。

才走没几步,腿侧钻心地疼,低头一看,血又流出来了。

荀觉忙把他按住,说:“你跑什么,自己什么伤,心里没点数么。”

那是被神女的精神攻击影响,头痛难忍时,用石片一下下扎出来的。伤口一片模糊,经过夏箕奇简单处理,血已经凝固,但现在,因为秦晷自己作死,又冒血了。

荀觉让他坐在地上,动手做最简单的包扎。

伤在大-腿外侧,需要把裤腿剪开,秦晷说:“我自己来。”

荀觉拦了他一下,声音沉下来:“你能别什么事都逞强吗?自己几斤几两,希望你有点数。”

“我哪没数了?”秦晷问。

“非要把自己逼死了才算数?你是个人,不是真的国家机器。”

秦晷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反击,可忽然之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荀觉定定注视他:“那明轩想抢任务,让他抢好了。他要去见神女,就让他见好了。这个任务又不是非你不可,不必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这是赵拓……”

“他死了!”荀觉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他死了还不放过你,让你背负骂名,让他的脑残粉来杀你,他若真为你好,就不该把你卷进来。”

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秦晷无声地和荀觉对视,半晌垂下眼眸,低低道:“荀觉,你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但我知道,如果带队的人是我,我能做得更好。”

秦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从来不会像荀觉这样去置疑赵拓,可同时他也知道,不会有人像荀觉这样,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他心上。

所有人,包括秦延肆都认为,这一切,本就是他应该承受的,却只有荀觉告诉他,你不必如此。

远方的海浪起伏着,仿佛他难以平静的心情。

他终于没再拒绝荀觉背他的请求,闻着这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他高度紧张的大脑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竟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回到酒店时天已破晓,圆月彻底地沉入了地平线下,红霞布满天空。

秦晷被一阵高亢的鸡啼吵醒。

“到了?”他睁开眼睛,瞬间进入清醒状态。环顾四周,连自己都有些诧异,有多久没睡得这样香甜了?

荀觉怕把他吵醒,走得不快,这会才刚刚跨进酒店大堂。

夏叽叽如同炮弹似地扑进秦晷怀里,仰长脖颈,“喔喔喔”地大叫,完了又跳下地来,跺跺脚,拍拍翅膀,示意两人跟它走。

荀觉和秦晷交换一个眼色,跟着夏叽叽从走廊经过,向餐厅走去。

老远便听到夏箕奇气急败坏的叫喊:“凭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听你们的,道德绑架不要太过分!”

“什么道德绑架不道德绑架的,不要乱扣帽子,你才是没道德。”有人大声跟他吵。

秦晷和荀觉面面相觑,加快脚步。

薛小梅站在餐厅门口,见他们赶来,忙迎上来。

“怎么回事?”荀觉问她。

薛小梅言简意赅地说:“那明轩那伙人想吃夏叽叽。”

“啥?”荀觉怀疑自己听差了,垂眸向夏叽叽看去,夏叽叽支楞着脑袋倚在秦晷腿边,小眼睛畏缩地乱转,翅膀急躁地拍打着。

荀觉感觉自己在听笑话:“餐厅没吃的?都是同事,怎么连只鸡都不放过?”

“谁说不是呢。”胖子嘟嘟囔囔地走出来,满脸晦气,“还不是那叫计彤彤的小孩儿,说是每顿都吃不饱,医生判断她营养不良,带她来餐厅吃饭。可这大早上的,昨天又是夜祭,餐厅没准备适合小孩儿吃的食物,医生又判断她吃不了米饭,问餐厅有没有汤,结果这小孩儿说,她想喝鸡汤。你们是没看见,这一路上那绿油油的眼睛死盯着夏叽叽呢,估计早就打上主意了。”

“听着不像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啊。”荀觉说。

胖子:“谁说不是呢,我看她说话口齿清晰,逻辑明了,正常得不得了。也就那明轩队伍里那个医生,说她有什么PTSD,需要我们大家把她像掌上明珠似的呵护着。”

他一面说,一面领着大家进门。

那明轩本来正跟夏箕奇说什么,看见秦晷进门,立刻闭嘴了。

那小女孩坐在窗边的椅子里,一双眼睛乌沉沉地瞪着秦晷,看不出情绪,却能让人感受到恶意。半晌后,她慢慢滑动眼珠,又去看夏叽叽,目光变得贪婪,好像夏叽叽已经是餐桌上的食物。

胖子撇了下嘴,“翻译”说:“得,应该记恨上你了。这哪是一个十岁小孩儿的眼神,我看她妈说的没错,她就是个恶魔。”

计良才说过,孩子生下来三个月,汪芷卉就觉得她不对劲。

有没有可能,汪芷卉说的是实话呢?

秦晷挑了下眉,他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他走到夏箕奇身边,拉了张椅子坐下。

夏箕奇一惊:“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幸好你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叽叽就……”

那明轩抿了下唇,打断他:“回来得正好,合作的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夏箕奇气死了,那明轩摆明不让他提鸡的事,免得失去谈判的筹码。

好在他哥不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人,秦晷把夏叽叽抱起来,说:“合作可以,我们有条件。”

“那没问题。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你尽管提。”听他肯合作,那明轩松了口气,这该死的任务总算能结束了。

秦晷直白地说:“不准吃鸡。”

“……就这?”那明轩愣了一下,他还以为秦晷要狮子大开口,没想到这么简单。

他和几个队员交换一个眼色,点头就要答应。

谁知就在此时,小女孩突然细声细气地说:“哥哥,我想喝鸡汤。”

那明轩有点尴尬,只好去哄她:“彤彤乖,一会哥哥专门再去给你买一只,这只鸡不能吃。”

“为什么?”小女孩近乎天真地问,“岛上没有鸡,你去哪里买呢?”

那明轩并不知道岛上有没有鸡,一时倒被问住了。

两人对话时,秦晷目不转睛盯着小姑娘。

她显然是刚到酒店就被抱来了餐厅,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裙子,手腕和脚踝各拴着半截铁链,那是没能在地窖里锯断的部分。随着她小幅度地摆动四肢,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真不像被锁了七年的样子呢。”秦晷喃喃自语地说。

夏箕奇没听清,问:“哥,你说什么?”

秦晷勾了下唇:“我说,一个三岁就被锁起来的小孩,隔了七年,是怎么做到口齿清晰地说话的呢?长久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她又是怎么计时的呢?还有,她怎么知道岛上没有鸡呢?汪芷卉是系统的形态,一年只现身一次,又是谁每天给她送吃的,养活她的呢?”

他一个接一个问题抛出来,满座皆惊。

那时轩脑子飞快:“难道你的意思是,汪芷卉只是棋子,真正有问题的是……”

他惊骇得向小女孩看去,后者向他露出“天真”的笑容。

下一秒她踩着桌子跳起来,直扑向那明轩。

那明轩急退,小女孩失手,忙又转向正目瞪口呆的医生,嘴巴一张,一口咬掉了医生的耳朵。

医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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