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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血月夜祭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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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破,没想到一切结束得很平静。

内置破甲弹直接被屏障吞没,半点痕迹也没留下。

“哈,现在不是我技能牌的原因了吧!”曲安宁叉腰说风凉话。

曲逢村也懵了,没好气道:“那你到是快想办法啊,你是我姐呢,比我早两年长脑子呢!”

曲安宁:“……”

夏箕奇抱着鸡,试探着道:“要不让叽叽试试?它昨晚破了困住我哥的幻境呢。”

夏叽叽一听,当场咕咕咕地大叫,脚丫子在他脸上重重一踩,嗖一下钻秦晷背包里去了。

开什么玩笑,火箭筒都撞不开的玩意儿,还不把它鸡嘴撞下来?

夏箕奇大感丢面儿:“养鸡千日,用鸡一时,作为一只有道德和理想的鸡,你可不能当咸鱼鸡啊!”

他说着,就要动手去翻他哥的包。

谁知秦晷却拦了他一下,说:“不用。”

夏箕奇:“?”

秦晷示意他:“看山壁。”

山壁上,一道清泉缓缓滴落,沿着巨石路蜿蜒向下,未受半点阻拦,从屏障渗透了下去。

秦晷看向曲逢村:“你刚才接的水呢?”

“啊?在、在这。”曲逢村嘀咕着把水递过去。

秦晷侧身挤过他,示意:“站远点。”然后拧开瓶盖,朝着底下用力挥洒出去。

就听“噗噗”几声闷响,夫妻树被压弯的树冠弹将出来,几只麻雀尖叫着逃向天空,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摧残。

比刚才浓烈百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秦晷忙捂住口鼻,放眼望去,夫妻树上挂满了千奇百怪的尸体,血淋淋、白-花-花,如同屠宰场新鲜的猪肉。

他当场有些眩晕,向后栽去。

荀觉连忙撞开曲逢村,从身后扶住他。

“拿药来。”荀觉示意夏箕奇。

夏箕奇挤过来,喂他哥吃了药,又检查了下身体:“有点低血糖,是累着了。要不原地休息会?”

曲逢村伸着脖子从荀觉身后看情况,闻言撇了撇嘴:“身体不好就在家歇着呗,你家那么有钱,难道还能少了你的吃穿?”

话音没落,被他姐一把揪了耳朵:“就你话多。我也有点饿了,坐下来吃点东西,反正一时半会也下不去。”

曲逢村还想再说,谁知自己的肚子也咕噜一声,只得闭嘴了。

于是集体盘腿坐在巨石路上,一边欣赏树上待售的猪肉,一边硬撑着往嘴里塞补给。

“不对劲。”秦晷思考着,没注意手里的饼干被荀觉偷偷换成了巧克力。

“是不对劲。”荀觉吃完饼干,拍拍手站起来,环顾底下,“太安静。”

“哪里安静了?”夏箕奇边喂鸡边说,“风声、海浪声、虫子叫、麻雀叫、树叶摇晃的声音……”

说到这里,他戛然而止,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

没有人声。

整个谷底仿佛只剩了他们自己。

“其他人都找到暗道,前往海湾那边去了么?”薛小梅下意识压低了声音。

秦晷缓缓摇头:“庞玉禄说过,暗道不好找。除非是有人偶然找到后,通知了其他人,否则这么短的时间,人不可能都走光。树上的尸体有不少是陈年旧尸,新鲜尸体不到昨天我们看见的一半。”

“会是像容纤纤那样消失了吗?”

“不会。”曲安宁十分笃定,“容纤纤用的是隐身牌,隐身牌很难抽的。”

“那这些人去了哪里?”

“也许,神女的惩罚还未离去。”秦晷吃完最后一口,擦干净手站起来,神色严肃,“从现在起,我们不能再用任何技能。”

“你在开玩笑?”曲逢村立刻大叫,“登山绳的长度不够,怎么下去?”

“不想下别下,哪那么多废话。”荀觉把他向后推,站在路边观察了片刻,“这些树干还算粗,又伸展得远,可以利用登山绳,先跳到树上,再想办法下去。”

他说着,示意薛小梅。薛小梅用那根登山绳做了个简易的绳钩,荀觉试了试结实度,猛地抛向对面。

绳钩在半空中打了个圈,咬住一根粗壮的树杈。他又叫夏箕奇从包里找出一根锲钉,将登山绳的另一端绑在山壁缝里。

然后示意薛小梅:“你先走。”

薛小梅带上手套,双手交替攀着绳子荡过去。

两边距离不远,只有二十来米,但高度不容小觑,摔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海风从海湾那头呼啸过来,登山绳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薛小梅娇-小的身形在风中晃荡,看得人心里发紧。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她终于摸到对面的树干,利落地跳下,朝荀觉比了个OK。

“下一个。”荀觉回头,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掠过。

曲逢村摸摸鼻子:“我来吧。”

刚才他就想第一个上,谁知荀觉都不商量,直接让薛小梅过了。这幸好是没出问题,就薛小梅那小身板,还是个完全的新手,掉下去就完了。

作为老员工,没有让新人冒险的道理。

他也翻出手套,戴上就要去抓登山绳。

谁知荀觉又推了他一下,朝曲安宁招招手:“你上。”

曲安宁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他的用意,忙戴上装备跃上登山绳。

这一次也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下一个。”荀觉看那边有两个人了,再次回头。

曲逢村感觉自己接连被无视,挺丢面子的,他战斗经验不比荀觉这个纯新人丰富么?这个临时队伍虽然没有队长,但发号施令的人必须得是他呀,再不然他姐也行,让荀觉这么胡乱指挥一通,出了事怎么办?

唉,他一个忧国忧民的老员工,还得反过来考虑新人的心理承受度,此时不好直接反对,只得悄摸摸挺了挺胸膛。

谁知荀觉再次无视了他,指着夏箕奇:“你抱你弟走。”

“我?”夏箕奇大吃一惊,他想跟着他哥,不然没有安全感。

他眼睛直往他哥身上瞟,荀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哼了一声:“你哥这身板,拖得动你?”

“……”小表弟无话可说,但是自己走又不敢,他有点恐高,看着几百米的高度脚有点发软。

曲逢村见了,来自老员工的使命感由然而生,于是清了清喉咙,用浑厚的嗓音说:“要不跟我走吧,有我在,绝不让你们有危险。”

荀觉这才拿正眼瞧他。

不知道为什么,曲逢村下意识绷直双-腿,屏住了呼吸,直到荀觉轻轻点了点头,他欢呼雀跃起来:“我就知道,在你眼里我还是有用的对不对!”

荀觉:“?”

曲逢村意识到失态,脸一白,忙抓起小表弟,风风火火地过去了。

夏箕奇:“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所有人平安抵达,顺着树干爬到了地面。

“好多锁呀。”

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仰头看去,天空被密密匝匝的枝叶遮住,只隐约能窥见蓝天的一角。

而在这重叠的枝叶和尸体中间穿插着成千上万根铁链,每根铁链上又都挂着形态不一的锁。他们从树冠爬下来,一路都听到铁具撞击的刺耳声响。

仔细看,那些尸体其实都是挂在铁链上,有些铁链当胸穿过了尸体,边缘被血水浸出了斑驳的痕迹。

“你的钥匙呢,快拿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匹配的锁!”曲逢村催促着,率先在一个个铁锁里找起来,忽然眼睛一亮,激动地朝秦晷招手,“这里这里!有一个蝴蝶形的锁。”

秦晷走过去,果然看见头顶挂着一个生锈的蝴蝶锁。

“快,快把钥匙拿出来试试!”曲逢村激动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直接伸手去他怀里找钥匙。

谁知刚把钥匙拿出来,薛小梅在树的另一侧叫道:“这里也有一个蝴蝶锁!”

紧接着夏箕奇的声音也从别处传来:“这里也有!”

粗略看去,光是挂在低处的蝴蝶锁就有上百把,更别说挂在高处的了。

想要从这成千上万把蝴蝶锁里找出与钥匙匹配的,谈何容易?

正不知如何是好,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嘿嘿,不如你们把钥匙给我,我帮你们找?”

说话间,十几条持枪的人影蹿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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