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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血月夜祭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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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荀觉远去, 秦晷回房间洗漱。

在博物馆呆了半天,他身上都是死者的血腥味,打算洗个澡。

拿上洗漱用品去浴室, 先把水龙头拧开, 然后转身把洗漱用品放到洗面台上。

再转回来时,热水已经涌出来,哧哧地冒着白烟, 浴室温度也跟着上升不少。

“……”不对劲。

他瞥了眼热水器的温度计:38度。

现在是夏天,水温只比他的体温高一点, 怎么可能冒白烟?

他垂眸轻叹了口气,拧熄水龙头, 回到卧室看着那缀着金粉玫瑰花边的床铺。

算了, 就这样睡吧。

折腾一天, 他完全不想动, 和衣躺到床上,没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如同往日, 他睡得很不踏实, 即使睡意很浓, 大脑也像停不下来似的, 不断有恼人的情绪涌上来。

正迷迷糊糊着, 一个新的情绪挤上来, 推开其他同侪,直接往他脑海里一躺,有气无力地喊:“好热呀好热呀!”

秦晷:“……”

是的,好热。

但他难得有睡意, 并不想起来, 所以无视这道感觉, 仍旧闭眼苦撑着睡意。

他现在体弱,比寻常人耐热,那道情绪兀自喊了一会,骂骂咧咧地躺平了。

秦晷的梦境平和起来。

但是没过多久,那道情绪垂死惊起,几乎要暴跳起来:“热死了热死了好——热——呀——!!”

秦晷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像一个大蒸笼,控制在22度的空调骤然变成鼓风机,呼呼地往床头灌着热风。

黑暗里,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地毯无声爬行,所过之处,烧焦的羊毛冒起青烟。

秦晷皱了下眉,赤足下床。

甫一接触地毯,差点烫得跳起来,但他适应良好,强自忍住了,向前迈出一步,按开了床头的灯。

除了细小的青烟,四下里什么也没有。

“哦,有人在用技能。”他倒不觉得惊讶,毕竟曲逢村提醒过,很多赵拓的粉丝都想找他报仇呢。

那点燃地毯的东西不知是什么,很快缠住了他的脚,很轻、很柔,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抚过他微凉的足尖、脚踝,钻进裤腿,伸向小腿、膝盖,继续往上……

如果忽略那灼人的温度,场景还挺暧-昧。

纵使他体感迟钝,腿侧的嫩肉也被烫起了水泡,目测再有两分钟,这玩意儿就能把他的小日初热缩成小小日初。

他默了下,决定先找出始作甬者。

谁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瞥了眼门边的卡槽,荀觉出去时带了房卡。那么这大晚上来访的,是谁?

他没有动。

门铃响了一遍,又响一遍。

一次比一次催得急:“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咚!”

他耳朵受不住,只好走到门后,从猫眼里往外看。

什么也没有。

入眼是一片黑洞洞深不见底的暗影。

可是门外本应该是走廊,这个时间点,走廊里应该亮着灯。

“……”他马上明白那是什么。

于是屏住呼吸,持续地和那道暗影对视。

对方:“…………”

半晌后,对方先败下阵来,暗影一点点地缩小,露出了些许光亮。

那是一个女人的眼睛。

随着女人后退的动作,她的身形在猫眼里显露出来,瘦削的身形挂着一件白衣,打眼看去,好像一件成衣店的廉价样板货。

她全身都湿透了,头发粘腻地贴在脑门,嘀嘀答答地淌着水。

没一会脚下就积出一小片水潭。

又是技能牌。

此时窗外月朗星稀,完全没有下雨的迹象。

他选择继续装死。

房间里那双灼人的“手”加重了攻势,睡裤边缘冒起白烟,他身上渗出密密的汗珠。

与此同时,外面的女人开口说话了:“先生,行行好,有人在追我,请让我进去躲一躲吧。”

如果不是她腔调一板一眼,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秦晷依然没有理她。

身上的灼热感更加强烈,面积似乎也在扩大,他两条腿都被烫得通红,后背也开始冒汗了。

女人又按了一次门铃,苦苦哀求:“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秦晷感觉小腿被烧起了水泡,疼得有点难受了。

他垂眸沉吟片刻,终于出声:“你确定要进来?”

女人慌忙道:“是的是的,请让我进去吧。真的有人在追我,他提着大刀,就快到了!”

“那就进来吧。”秦晷说着,摘下了门上的保险栓。

不等他拧开门锁,女人赫然仰天长啸,露出了青白的本来面目,寸长的指甲猛地将长发撩到身后,一举击碎对面墙上的镜子。

而那破碎的镜子仰面朝上,却没能映出她的影子。

她喉咙发出怪声,杀气腾腾地向秦晷扑来。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热手”急剧升温,白烟汇成巨大的人影,几乎长到天花板上。

“吼——!!”

这声音比女人的尖啸还要凌厉,震得房间里装饰物哗啦啦作响。壁画掉了,墙纸剥落,地毯的青烟窜上天花板,与“人影”交织在一起。

“人影”凶悍地胀大,急速向秦晷后背扑来!

前有青面獠牙的女人,后有漫天白烟,两相夹击,秦晷不成肉饼也该死了。

千钧一发!

他利落地跃起,足尖在女人背脊轻轻一点,借着她的推力蹿出门去。

砰——!!

他还不忘把门锁上。

轰隆隆——!!

房间发出垂死的喘息,地面剧烈抖动起来。

那女人扑进白烟怀里,双方安静两秒,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走廊上镜子哗啦啦全部震碎,天花板出现裂纹,灯泡连着电线垂了下来,随着每一次的晃动,带来明灭不定的视觉效果。

滚滚青烟从门缝席卷出来,双方嚎叫持续多时未能停歇。

秦晷双手捂住耳朵,站在走廊里四下张望。

太安静了。

除了这震耳欲聋的叫喊,他听不见一丝声音,看样子,他被带进了别的空间,与现实分离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赤着的双脚,皱了下眉。没办法,只能继续向前走。

两旁的房间不见了,与其说是走廊,不如说是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顶上的灯罩全碎了,灯泡摇晃着,裸-露的电线不时扑出火花,惨不忍睹。墙上的装饰镜和壁画也全碎了,露出深色螺旋花纹的壁纸,看上去像一只只狰狞的眼睛,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秦晷皮肤的灼热感消失了,新的问题登上舞台。

满地的碎碴让他无法行走,想了想,只能把袖子扯下来,包在脚上。

长长的走廊不见活物,一直走到电梯前,身后才传来砰砰的响声。

他回头,一个丑陋的皮球向他跳来,最终停在脚边,蹭了蹭他的腿。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皮球太丑了,丑到看不出本来面目。褐色的粘土、不明液体、以及一路滚来粘上的碎镜片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哥哥。”一个细细的声音叫他,“这是我的皮球,你能把它还给我吗?”

不远处的暗影里,一个不足半人高的身影显露出来。

天花板的裸灯甩过去,照亮小孩歪歪斜斜的脑袋。

他没有脑壳,所剩无几的头骨像个大碗,盛着黄褐色的大脑。大脑却是完整的一块,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抽动着。

下一秒,天花板的灯泡向这边甩,小孩身影重归黑暗。

秦晷皱了下眉。

再下一秒,灯泡甩回去,小孩陡然向前蹿了两米。

“哥哥,这是我的皮球,你能把它还给我吗?”小孩又问。

秦晷还是没理。

灯光再甩了一次。

这一次,小孩蹿得更快了,陡然欺近秦晷的身,背着手,仰起脸,直勾勾地瞪着他。

“哥哥,这是我的皮球,你能把它还给我吗?”前两次他嗓子里还带着孩子气的稚嫩,现在,却阴沉得瘆人。

皮球明明就在他脚边,他却背着手,自己不会弯腰去捡,小脸依然仰着,眼睛直勾勾地瞪着秦晷。

秦晷:“……”

近距离地俯视对方,他感觉小孩头骨碗里的大脑要滑出来了。

想到自己没穿鞋,说不准会踩到那玩意儿,他的胃里一阵恶心。

“哥哥?”见他迟迟不动,小孩的眉头皱起来。

这一下,脸上的皮都堆成了褶子,特别是额头。那块皮因为皱眉头这个动作而往下滑,露出了锯齿状的头骨碗沿。

小孩脏兮兮的手向秦晷伸来。

秦晷:“呕!”

小孩:“……”

剧情好像不是这样的,小孩有点困惑。

他不过是张技能牌,每次吓人的时候,对方要么屁滚尿流,要么哇哇大叫,绝不会像这人一样,满脸嫌弃。

小孩的世界观有点崩塌,咧开嘴,露出让人害怕的尖形牙齿:“你如果不把皮球还我的话,我就吃了你!”

秦晷缓过最初的不适,朝小孩挥了挥手:“站远点,你臭到我了。”

小孩:“?”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这人森然一笑:“区区一个技能,装什么鬼娃娃!要皮球是吗?我敢给,怕你不敢接!”

接二连三的技能牌折磨着他,他耐心耗尽,一面冷笑,一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指按向音乐键,杜比环绕全景声音乐震耳欲聋地轰出来:“哈~~~利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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