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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决裂在即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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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12-21 0:47:52 本章字数:13714

听到夭夜的名字,百里和瑶凰皆是一惊。颜儿下意识地看了他们一眼,她察觉到百里的吃惊似乎跟瑶凰的不同。

夭夜,那是……她花容失色地看着百里,百里则轻拍她的肩,以示安抚。怎么了?他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烈问。

瑶凰支支吾吾,只是看着百里。百里纤眉紧蹙,低声说:他便是巫神族世世代代要看管的犯人,火帝夭夜。这话一出,最吃惊的要数颜儿了。她忽然记起菊生讲的那个传说,竟是真的吗?

他是鬼王?颜儿厉声问。百里轻描淡写地说:鬼王,只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

瑶凰也插话,鬼域也只是震慑民间的称谓,其实它是瀚海故国。

颜儿吃惊地看着他俩,满脸都是疑问。

颜儿,你不能呆在这里。瑶凰急切地拉着她,你出生之日,被这里的煞气冲撞,原本就戾气冲天,在这里只会让你越来越迷失自我。

百里却冷笑,瑶凰,她现在出去,可还有容身之处?

听罢百里的话,瑶凰忽然大怒,她将不由分说地拔剑刺向百里,阴谋,百里少殇,一定都是你的阴谋。没想到你竟恶毒到如此地步。从封印到大槿皇宫,再到鬼域,是你一步步将颜儿引到此处!

百里忽然哈哈大笑,那雪白的发,被风吹起,竟是那样的诡异。风瑶凰剑招凌厉狠辣,招招都刺向百里的要害,看来的确是气急了。但百里却只是避让。他俩师出同门,如果真打起来瑶凰未必会是百里的对手。辰渊完全没搞明白这其中关系,只隐约觉得这两个人可能知道的比他更多,对于鬼域的传说,他只是从长辈那里听到只言片语,被告知鬼域极其凶险不可靠近的地方,不过此番看来,也许其中另有隐情。

二位前辈,你们能别这么激动吗?把话说清楚再打也不迟。辰渊对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喊话。颜儿无动于衷,她还沉浸在瑶凰的话中,原来夭夜就是那个瀚海讳莫如深的鬼王,也是传说中那个火帝。

你们不要打了。颜儿忽然娇叱一声,瑶凰和百里果然都乖乖停了下来,我现在没时间看你们比试。师父,姨母,不管我是帝姬还是颜儿,现在还能勉强尊你们一声,但你们若是执迷不悟,我不知道将来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这样说话。颜儿冷冰冰地看着百里,师父,我知道你的秘密最多,现在不妨说给我们听听。那个火帝是谁把他关在这里的?他又怎么会无端醒来?

百里少殇顿了一下,依然温柔地看着颜儿,因为这个美丽的小徒儿脸上,有太多她娘的影子,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狠起心来。

其实事情没那么复杂。百里微微一笑,一切都只不过是要个结果。他顿了一下,看着颜儿柔声道:颜儿,其实你比我更清楚。

大家一怔纷纷都把目光投向了颜儿,只有烈拥住她,沉声道:你们错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误闯入此地而已。

百里笑而不语,颜儿只觉得浑身冰冷,整个人像是要浸到水里。瑶凰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小声问:颜儿,你体内戾气怎么样了?

颜儿只是紧紧抱着烈,再不说一句话。辰渊默默地站在颜儿身后,他本想微笑的,但心中却涌起一波又一波绝望而悲伤的浪潮。此时,雨落,花纷飞,众人忽然沉默了。

你们都走吧,我跟颜儿不会离开这里的。烈坚定地说。

百里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只有瑶凰依然劝说着颜儿:颜儿,你跟我去百花谷,在这里谁照顾你?

颜儿却只是无力的摇头。

轩辕烈,你是要把大槿的河山都交给我吗?辰渊犀利的眸光忽然落在烈身上,当他看见他和颜儿相拥而立的时候,他忽然无比痛恨这个男人,恨不得杀了他。

放心,我会将你万千子民都赶到塞外与异邦杂居,将你那冥顽不化的母后嫁给我的马夫。辰渊优雅地扬起唇角,眸光却是无比的恶毒。他在激怒烈,让他看清自己的心。到底是大槿江山重要还是跟颜儿躲在这里重要。

拓跋辰渊,你若真能做得出来,就去做便是。我想一定会有人取你首级,为大槿子民报仇。烈从容而镇定。辰渊却是怒火中烧,颜儿,他的雪铮帝姬,他的幼年时便已定下的未婚妻,竟被这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抢走,不杀他,他还能算个男人吗?

辰渊,你回去吧。一直沉默的颜儿忽然发声,只是她看着他的眸光是冰冷的,甚至没有一丝愧疚,于是他崩溃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伤害你,你却偏偏要守在他身边?辰渊咬牙切齿,你真的有这么贱吗?被愤怒与绝望冲昏头脑的他已经口不择言,所有的希望落空,他成了那个最狼狈的赌徒。

烈紧握拳头,但颜儿却微笑面对辰渊谩骂:辰渊,我知道我一直辜负你。但这世间唯有情投意合,方才算完美,其余皆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你若是觉得骂我两句能舒服点,你骂便是。

辰渊脸色铁青,笑容扭曲,他微微有些颤抖,低声道:我不会骂你,也不会责怪你,帝姬,我等着看你幸福。说罢,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容,转身便走了。

颜儿,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瑶凰还不死心。颜儿坚定地点了点头,百里抚着瑶凰的肩,示意她不要强求,但瑶凰却无比愤怒地甩开了他。

那你们多保重,瑶凰说完带着几分遗憾走了,只有百里笑呵呵地看着颜儿,沉声道:帝姬,你的命运始终和天下人的绑在一起,如果你能遵守诺言不走出这里,也许一切还有转机。

百里说完,便追瑶凰而去。烈听着他高深莫测的话,心中隐忧渐深。那个什么火帝和颜儿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瀚海的人对他这样讳莫如深?

这些人来去匆匆,忘忧谷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颜儿已经心事重重。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烈暂时放下了心中那些疑问,安慰道:看你,又开始胡思乱想,即便你是什么命定的王者,只要不出这山谷,就一定没事的。他拥住在柔软的肩头,在那白皙的后颈印下一记轻吻。会这样简单吗?如果一切都这么简单就好了。

颜儿忽地转身,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住烈。烈对她的举动有几分诧异有几分惊喜,热烈而卖力地回应着她,她吻完,便顺势将那颗小脑袋放在了他胸前。

颜儿我什么都不用想好不好?烈喃喃自语,那一道殷红的血迹便顺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慌张地用手擦去血迹,结果却从鼻腔里冒出更多。温热的一滴滴落在颜儿的腮上……

烈!颜儿吃惊不已,反手扣住他的脉,瞬间便怔住了。你用了银针!她惊呼。这银针引命,是一种极具烈性的倒行逆施之法,它会将人的全部潜能最大化激发出来,让伤者不知痛,濒死者再现活力,中毒加剑伤,轩辕烈已经时日无多。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颜儿泪如雨下。

烈吃力地笑道:傻瓜,哪就有这么严重,看我不是好好的嘛!

烈,你好傻!我们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好好活下去--颜儿忽然说不下去了,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你死了,我岂能独活?

等我去求求夭夜,他一定会有办法的。颜儿惊惶无措。

烈抱住她,低声说:颜儿,我不要他救--让我好好抱抱你。

不,你不能死。颜儿忽然变得无比坚定,我绝不会让你死。说完她慢慢站起来,那一袭白纱落下来,飘渺如雾。她神情瞬间变得极为冰冷,像是万千玄冰。烈对她这种反应很是惊慌,想去握他的手,竟如论如何都握不住。最后,他竟是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了忘忧谷,不知道去了哪里。烈跌跌撞撞地追着她,一路不知跌倒多少次,终于回到了仙琅山。在山外他被一名好心的瀚海遗民相救,再之后,他辗转被大槿军队找到,只是他竟从此失去了颜儿的消息。当初那么坚定的要留在忘忧谷,但转眼他们便已失去了彼此。但烈最痛恨的还是自己。

皇上,臣等救驾来迟。观雪山一战被打散的大槿军队重新聚合,但因为失去了主帅皇帝,再也不敢跟上头汇报,就这么一路欺上瞒下,四处寻找轩辕烈。

皇上,我们跟羌狼的战事暂告段落,恳请皇上让臣等护送您回宫。

烈病弱疲惫之相已被众人看出,但他哪里放得下颜儿。只急切地命人四处寻找:朕不想回宫,你们帮朕把皇后找回来。

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迷茫,心想这皇上失踪了十几天怎么回来人都糊涂了,那皇后不是早就薨逝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皇上,皇后娘娘她--

她就是那个瀚海帝姬,你们去帮朕把她找回来,天涯海角!烈撕心裂肺地咳嗽。

听着他没命的咳嗽,众人的心都揪起来了。大家心下还有疑问,但已经不敢再多问。

皇上,臣等一定会把皇后娘娘找回来。只是您这身子需要调整,不然将来臣找回皇后娘娘,她也会怪罪下来的。一个还算有点机灵的副将,用心劝慰,而且天下之大,皇后娘娘也未许去了其他地方也说不定呢?太后娘娘已经派人来询问多次,还望皇上能体恤太后娘娘爱子之心。

但烈始终都是面无表情,他知道自己几天好活了,实在不想到死都见不到她。如果真是那样,他宁愿死在她的故乡。

众人知道劝说无用,便开始想法子。因为他的身体的现状实在不适合在这里继续熬下去,到时候如果真给太后娘娘一具尸首,那他们恐怕都难以活命。

两天后,忽有人来报:皇上,有人在南边见到雪铮帝姬了。她率领百兽进攻城池,屠戮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像个女魔头。

烈大声斥责:谁在造谣?颜儿怎么会屠戮百姓?

那晋南驻地离皇宫很近,皇上不如回宫顺路还可探个究竟。有人提议。烈依然不为所动。

不几日又有人来报,说那动乱的军报都已经发至宫中,太后娘娘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呢。烈这才起了疑心。难道这犯上作乱的真是颜儿?可她,不是帮他去找救命的药去了吗?主意已定,他已不能再等半分,当下便命人准备回宫。他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冒颜儿的名讳大闹中原。

你那消息起作用了。私下里几个将军议论纷纷,皇上终于肯回宫了。

你们当真以为那是假消息?其中一人正色道。众人皆是一惊,叠声问:果真有此事?

这还能有假。太后八百里加急都已经送来了。那瀚海帝姬原本就是民间流言中什么天命王者,没想到竟真是如此铁石心肠,骗了皇上这么久。据说此女率领一众乱民,到处肆虐烧杀,所到之处血流成河。那人叹息。

待我去取了她的人头。忽有人震怒,什么狗屁天命王者,我看她就是个女魔头。

这事儿还得看皇上。说到此处,众人又是一阵叹息。

终于到了大槿皇宫,烈掀开马车上的小帘,疲惫而欣慰地看着外面熟悉的一砖一瓦,竟恍若隔世。太后站在正南门,还未见到儿子,便已经落泪。待见到儿子那形销骨立的身形出现,便已经哭得难以自持。此时烈毒气攻心,行走已非常吃力,需要两名近侍搀扶才行。太后不禁大惊失色地问: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子只是偶感风寒。母后,快跟我说说晋南的战事是怎么回事?烈不顾风尘仆仆,急切地问太后。太后哪里会跟他说这么多,只是一边抹泪一边让人去传御医。

皇上怎么样?太后紧张地看着太医,十几位太医彼此看了一眼,便悄无声息地跪在了地上。太后心中咯噔一下,像是被人浇了一身冷水。

你们说吧,哀家承受的住。话虽这么说,但那眼泪却早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落。

皇上的伤势到还在其次,只是他体内的毒实在蹊跷。而且皇上用了金针之术,臣等实在是回天乏术。请太后恕罪。

太后抹泪问:金针之术?那把金针取出来如何?对于这古老的禁术,皇太后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是一种很厉害的激发人的本能的医术。

太医脸色大变,颤声道:如果现在将金针取出来,皇上怕是--怕是撑不过明天。

啊!太后啊了一声,又开始落泪。难道这真是老天对她的报应吗?丧夫丧子,留她一人孤苦人间。

哀家不会让皇上死。她双目含泪,定定地看着外面,此时已近深秋,一阵风过,树叶纷纷飘落,天地间一股肃杀的悲凉。

扶哀家起来,哀家要去看看皇上。太后好像瞬间老了很多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宫女们慌手慌脚地将她扶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出去,她一步步消失在辰坤宫大门,身后是一地飘落的黄叶。

烈歪在榻上,明黄色的寝衣上有星星点点的红。小香儿红了眼睛,拿着干净的袍子给他更换。

香儿,几日不见,你又长高了许多。烈暖暖的笑着,无比虚弱。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小香儿就哭了。

香儿,香儿--她呜呜咽咽哭个不停,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烈也不怪她只等她哭够了,才淡然地说:你应该为朕高兴。

香儿是高兴啊皇上,您找到灵妃娘娘。香儿已经将娘娘的房间收拾好了,被子都换成了新的,衣服都熏了香。她红肿的眼睛像个桃子,这宫里内外都在传说皇上活不了几日了,据说是被灵妃娘娘下了毒。

香儿,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烈欣慰地看着那张小巧的圆脸,朕现在就放你出去,找个好人家嫁了,不然等朕死了,就帮不上你了。

香儿脸色煞白地看着烈,脸上又流下滚滚的泪来,皇上说得这是哪里话,奴婢是要伺候您跟娘娘的。皇上是真命天子,怎么会死。

烈嘲讽地笑了,什么真命天子,都是骗人的。他万分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此时太后刚好进来。

皇上,今天觉得怎么样?太后柔声问。烈实在没勇气睁开眼看她。曾几何时,他痛恨她的独断转型,她的掌控欲,她的胡作非为,可眼下,她只是一个关心自己儿子的母亲,于是再多的怨恨也都烟消云散了,所以烈不敢看自己的母亲,不敢看她眼中的悲凉与忧伤。他也不喜欢这种感觉,每个人都在为他的即将到来的死亡或真悲伤或假仁假义。

母后,我真的没事。你看朕不是好好的在这吗?烈强打精神,晋南的战事,你还一直没跟我讲呢!

皇上现在只管休息,晋南的战事,哀家自有主张。太后还是那样。

皇上疲惫地说:母后,我只想为大槿再做最后一件事,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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