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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决绝复仇(此章必看,顺带求月票)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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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现在父皇正病中。我想这些事,我们还是先放一放。烈说。

皇后着急地吼道:放一放,放一放,再放,皇位都是别人的了。

烈忽然问:母后,事到如今,难道你还不知道父皇的心思?无论我们争还是不争,这皇位他终究不会给我。所以我们到不如静观其变。烈已经看透了皇上的心思,所以他现在不想再做无用功了。

皇后阴鸷地冷笑:照你这么说,我们是没希望了?她司凤音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失手过,这帝位也一样。

烈微微垂首,他不想跟母后争辩,因为他太了解她了。

如果他一定这么偏执,那我只有血来祭奠这个帝位。皇后娘娘长叹一声,但那眼神却是空前的铁血。

轩辕烈不置不否,他心下明白母后的意思,潜意识里虽然不赞同她的做法,但他也不想失去这唯一的翻身机会。

母后,也许一切还有转机。你也不要操之过急。烈劝慰母后。

皇后却狠狠地拍着坐榻,沉声道:本宫等不了了。

之后母子俩又说了些闲话,烈便告退了。只是从辰坤宫回来,他已是满腹心事。回到梓勿宫,又听李德全回报,说白日里拓跋辰渊来过,他便马上想到了颜儿。一脚踏进她的清风阁,他只感到彻骨的寒冷,这里冷冷清清像是没人住一样。

颜儿躲在房间里,连蜡烛都不点一根,一个人寂寥地坐在窗前的月光下,显得孤独而悲伤。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甚至连他近身,她都没发觉。

现在,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跟我回来。他问。

对于他这种突兀的出现,颜儿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她甚至连身都没转,就回答:我不是后悔跟你回来,我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你进宫。她终于转过来脸来,小巧的瓜子脸上带着盈盈笑意,但在烈看来这笑却是冰冷而遥远的。这样深刻反思的话,不像是出自她之口,可偏偏就是她说出来的。

颜儿,你变了。轩辕烈脱口而出。

颜儿又笑道:人总是要变的。纵然我不变,你也要变,他也要变,谁能待我如当初?

烈的心再次被击中,他不明白颜儿为何会有这种一夜长大的驱使,不明白她为何会变化如此之快。殊不知颜儿的变化,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只是由慢到快,他没注意而已。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预知:颜儿,要离他而去了。可是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绝不。

拓跋辰渊来找你了?他想带走你,我绝不允许。烈有些失控。

颜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沉声问:谁说的?

是不是。他质问。

颜儿摇头,没有。他没说这样的话。我要休息了,她掀开锦被,便钻了进去。不知为何,颜儿脑海中忽然呈现出那日在他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种种印记。

我不会把你交给她。烈忽然冲过来掀开了她的被子,颜儿思绪瞬间被打乱,她隐约觉得那日的事情又要发生了。果然烈粗暴地掀开她的寝衣,又开始在她细致白皙的肌肤上肆虐,他甚至故意在她的粉颈见纠缠,狠狠印下几朵暗红的花朵。颜儿想的是拒绝,可是她又不知该如何拒绝,于是便再次沦陷在他的手下。这一次,烈带着某种侵占的姿势,势必要将颜儿完全占为己有,于是他脱了自己的衣服,第一次与颜儿坦诚相见。被他炽热的胸怀包裹着,颜儿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紧张急促,她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体验着他唇间的缠绵,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她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他啃啮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呢喃,颜儿……他的声音柔软缠绵,就像是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捂在了她的胸口,也许她本该愉悦而开心的,可是偏偏心口却是那么冷。

他将她紧紧拥住,明明他是这么爱她,可是他就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不能像辰渊或者像燚那样表达出来,让她知道。

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做好与她融为一体的准备。他甚至笑着蹭着她的脖子她的脸,缠绵地呢喃道:颜儿,以后我一定好好爱你。于是趁着她聆听自己柔情蜜语之时,进入她与她紧紧相依,融为一体。颜儿被那种陌生的疼痛与侵入惊醒,她忍不住尖叫着挣扎,烈便抵死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惊痛悉数吞入自己口中。

他耐心的等她适应,耐心的等她平静,之后才慢慢引领她领会由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变为一个女人的过程。痛也好,悲也罢,今晚她注定要长大成人,烈很开心,这一切由他来完成。

颜儿沉陷在无边的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皮肉开裂复又愈合的声音,伴随着陌生的感觉,她听到自己的心好像崩裂出一个口子,跟着全身的骨骼纷纷断裂,然后再长好,她死死抓住烈的脊背,在那上面留下几道可怖血痕。她好像在瞬间明白那晚看到莲生死而复生的情景,原来便是这般感受。

烈的无限缠绵与爱抚,悉数揉进自己绵绵不绝的吻,像是恨不能将她吞入腹中,与他融为一体。

从今往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他将这细碎的呢喃掺入吻中,喂她吞下,像是跟她订下不死的誓言。但颜儿却没听明白,或者她太难以理解。她在他的温暖中睡着了,梦中再次梦到血流成河、尸骨成山的战场,她看见轩辕烈仗剑而立,口口声声要与她同归与尽。她睁开双眸,只见烈已经整理完毕,他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柔情。她想对他笑的,可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她看见宫女们脸上神秘而暧昧的表情,看见身下被鲜血染红的白绸。

她不知道哪里受了伤,只觉得浑身都像是抽筋断骨般疼痛。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今天还要给莲生准备安胎药呢。她自顾地梳头洗脸,眼中好似谁都没看见。铜镜中,她脸上的那些原本难以愈合的伤痕,竟然有了愈合的迹象,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忽地笑了一下。

小侧妃,更衣吧。那高挑的小宫女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来,颜儿蹙眉看着这描花秀草的衣服,摇摇头,我不穿这些的。

烈嗔怪道:堂堂侧妃,整日一身旧衣成何体统。

我要给王妃送药了。她笑了笑,端着药便从轩辕烈身边挤了过去。烈木然地站在那里,心中顿时涌起无限挫败,他以为经历昨晚,她会有所改变,可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烈痛苦地看着她离去,心乱如麻 。

颜儿到百花堂的时候,莲生正在阳光下嗑着瓜子。颜儿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忽然想到了自己。可是之前是谁告诉她的,她这辈子都不能诞育孩儿。而这一切,又是谁造成的?

看什么看,你这辈子是没这个福分了。莲生得意的看着她。颜儿无动于衷地一笑,高深莫测地说:命中有时自然有,命中没有当然也就不能强求了。

莲生烦她这幅超然世外的样子,便丢给她一封信:替我送给拓跋辰渊,你不是跟他很熟吗?

颜儿接过信,疑惑地问:他就在这宫中,为何还要送信?

莲生轻蔑地一笑,嘲讽道:你以为所有的事都可以见面说吗?

颜儿也没多想,将那信封塞入怀中,便朝辰渊那走去。她虽是侧妃,可是身份卑微,所以也就没那么多礼仪可讲。

到辰渊那的时候,他正倚在一颗金桂下晒太阳。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下留下很重的阴影,眉心的朱砂血一样红。金色的花瓣散落在他淡紫色的丝绸长袍上,映衬着阳光闪闪发亮。

你的信。颜儿用信挡住阳光,辰渊便醒了。他马上露出大大的微笑,趁势挽住她的手,你来了。

颜儿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跟莲生好了?

辰渊便笑问:你吃醋啊?

颜儿诧异地说:饭还没吃,哪里有醋吃。

辰渊哈哈大笑,他忘了颜儿对尘世间种种,还并未完全了解。

颜儿,他脸色一沉,认真地说:过几日,我便要回去了。你想好了没?

颜儿问:什么?

跟我回羌狼。我要你极尽尊荣,让人景仰。我们永不犯中原,偏安一隅,与世无争。辰渊这张平静的脸上,显出幸福的兴奋。他好像已经看见了与颜儿春日早起摘花戴,寒夜挑灯把谜猜,添香并立观书画,步月随影踏苍苔的无穷尽安静岁月。如果可以,他愿意拿一切去换。

颜儿看着他眼眸中的自己,第一次生出某种疑问,于是她脱口而出:为什么是我?这世间比我好的,比我美的女子,是那样多。她自嘲地一笑,你倒是说说原因。

辰渊的眸子忽然变得很亮,亮得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气,他一笑,那些水气要溢出来,因为,我们曾经说好的。

命中注定?颜儿想到了这个 词,她叹息道:如果真是命中注定,那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她笑了笑,又说:可是现在,我还没想好去哪里。

辰渊着急地拉着她的手,呢喃地问:为什么没想好?这世界之大,难道还有你的容身之处吗?你的父母,还是轩辕烈?

颜儿沉默不语,只是默默推开了辰渊,低声说:我要回去了。

你别走!辰渊粗暴地拉住她的衣袖,颜儿,你看着我,难道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颜儿摇摇头,她不知道他想问什么,或是说什么,只是从他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惶恐。于是便在拉扯中,辰渊赫然看见了她颈间的吻痕,瞬间颓然地松开了手。他万分懊丧地看着颜儿,眸中忽然闪现暴怒之火。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低吼。

颜儿往后退一步,漠然转身,没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只一转身便消失了。拓跋辰渊发疯般地砸烂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接着便把自己灌得烂醉。

颜儿连着四五日给莲生送信,但辰渊却再也没搭理他,直到有一天,他忽然离开。颜儿便站在他院中那颗桂花树下,沉默良久。会到百花堂时宫女们各个都像见了鬼似地看着她,她早已习以为常,只不过今日实在太怪异。直到她走进莲生内室,看到她身下那张白虎皮,才明白那些人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

颜儿怔怔地看着这张熟悉的白虎皮,眼眸好像瞬间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样,热而疼。

莲生看着她笑道:你快来看看,这张白虎皮真的很好。皮又软,毛又滑,你平时都喂了她什么啊?难得王爷这么有心。

颜儿看莲生那张笑脸逐渐变形,最后模糊一片。她眼前一黑,咕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那是小花的皮,是小花的皮。轩辕烈到底还是把它杀了。

醒来的时候,她看见轩辕烈满脸焦急。

颜儿,你看这是什么?他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一只狗娃,它一样可以陪伴你。

颜儿五脏如焚,只是那张脸却再也无法表达任何情感。她像是一块木头似地看着烈,忽然哑着嗓子问:你们把它杀了?!她低头,五脏六腑像是被压成了碎片,疼得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可惜眼中却没有了泪。

我不伤心。她擡起头,微笑着面对轩辕烈,小花在我这里。她指指心的位置,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

烈越来越捉摸不透她,但对她这种无关紧要的反应却是感到骇然。

我要去照顾王妃。她挣扎起来,一如既往地配药,然后煎药,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些害怕她发野性的宫女也都松了一口气。直到深夜,颜儿像往常那样在莲生的外间守夜。夜深人静,那些懒散的宫女太监将这值夜的累活都推给了颜儿,他们早躲到一边休息去了。于是颜儿便进了莲生的房间。

你进来你做什么?莲生有不好的预感。

颜儿笑着问:你们是如何将小花杀死的?

莲生冷酷地一笑,淡定自若地 说:先把她打昏,然后剥皮。

颜儿浑身一颤,继续笑了笑,好,那我也这样吧。说罢,她忽然抄起一只装水果的水晶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到了莲生头上,于是她连喊人的机会都没有,便昏死了过去。

颜儿将那白虎皮从她身下抽出来,将她笨拙而丑陋的身体扔到一边。不多时,莲生身下便开始流血,颜儿知道用不了多久,她便要小产了。可是她不会给她小产的机会,因为按照月份来算,这孩子若是生下来是可以活的,她怎么会让她与轩辕烈的孩子活下来。轩辕烈纵容她们杀死了小花,她当然不会放过他的孩子。于是颜儿用将锦帐撕成布条,然后将她们母子送上了路。房间内血腥弥漫,颜儿便不慌不忙地将白虎皮仍在血污中,点了一把火。

小花,我不会难过,因为我会让杀你的人,血债血偿。她微微一笑,转身面对早已惊得屁滚尿流的一众宫女太监。

烈冲过来的时候,莲生和那孩子早已断了气。他内心翻滚着难以名状的悲痛与愤怒,便转身狠狠抽了颜儿一巴掌。颜儿不哭不闹,不悲不喜,无限淡定与漠然。

原来你的心,如此之狠。烈颤抖不已。

颜儿看着他的泪,笑道:原来你也会哭。

贱人!他又打了她一巴掌,颜儿跌坐在地。她擦擦唇角的血迹,从容道:你也不必伤心。她死了,我自会偿命便是。

烈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皇后娘娘早已闻声赶来,心疼皇孙的她当即便要把颜儿杖毙,但烈拦住了她。

母后,好歹还有夏太尉,你不能这样做。

毒妇!你怎么这么狠心!皇后娘娘不顾尊卑礼仪,劈手又狠狠地打了颜儿很多耳光。颜儿痛到麻木,现在生死对她来讲都都已无所谓了。

皇后娘娘,烈王爷,请你们给我家主子做主啊。小侧妃这是杀人灭口。莲生的替身侍女跪在了地上。

皇后便问:此话怎讲?

娘娘有所不知,这小侧妃与那辰渊殿下本是旧相识。这次他来就是想将她带走,小侧妃与他私相授受,被王妃抓到很多次,王妃屡次劝解,小侧妃便怀恨在心。娘娘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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