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偶遇故人 (1)(1/2)
更新时间:2012-12-3 9:04:49 本章字数:12959
哼--辰渊不屑一顾地拂开她的手,他若真喜欢你,怎会眼睁睁看你的脸被射伤而不出手相救?你这张脸让你在宫中吃尽了苦头吧?他可有照拂你?
颜儿瞬间气势全无,她只是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你是如何得知?
辰渊不经意地哼了一声,心想怕是天下人皆知,只有你不自知而已。颜儿的心情彻底被辰渊弄坏了,她眨巴着大眼睛,无聊地四下打量,结果,却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啊--因为惊讶紧张,她便用力捂住了嘴。她这张嘴有时候太烦人了,该说的也说不该说的也说。
辰渊看她如此反常,便问:是不是不舒服?
暗轩这我。颜儿却只是摇头,她是有些不舒服的。因为看见了轩辕烈。他就那么安静地坐在一堆人当中,可即便有那么多人,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他的那种与生俱来的凛冽与霸气,是任何人都没有的。此时,他也跟辰渊一样,一身玄色长袍,不过是有着一圈金色的绲边。他面如冠玉,面色清冷,只是唇有些苍白,难道是余毒未清吗?他腰背挺直,静静地看着前面的擂台,此时天门山的徐道长已经击败了一众人。
因为担心被辰渊发现,颜儿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烈的方向,只是她的心情好像又变坏了不少。想到那日,他说了那么多狠绝的话,颜儿便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她觉得那里很闷,很闷,闷得像是要喘不开气儿。
蓝眼睛--她可怜巴巴地看着辰渊。辰渊则十万分无奈的给她纠正,本公子名辰渊。小殿下,您记住了吗?
沉冤,这个名字很不吉利。颜儿嫌弃地看着他,你父母如何会给你取这般名字?
辰渊面容扭曲,嘴角抽搐,这丫头看上去没头没脑,痴痴呆呆,但关键时刻总是能表现出非凡的智慧。连他的名字都能做出这样的解释。
你可以叫我辰,星辰,这样好很多了吧?辰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低声下气地看着她。
颜儿继续嫌弃,星辰,还不如猩猩,大猩猩。她做了个鬼脸,朝他笑。
辰渊觉得自己要气噎身亡了,他恶狠狠地抓住她,瞪大眼睛,那你就是猴子。红屁股猴子!
颜儿扁扁嘴,啧啧有声地说:名字而已,你娘亲如何叫你的?这丫头总是在让人出乎意料,娘亲叫儿子一般都有很好听的名字。比如,我的小花。
辰渊哪能将自己在娘亲那的名字说出来,那样这夏倾颜还不得意死。但还没等他说完,颜儿便喃喃自语道:不如你叫小辰,小辰、小花,一对好兄弟。她为自己的聪明得意不已,但拓跋辰渊的脸却完全已经变得轻紫。这,这,她竟然把他跟这老虎排成兄弟了!!那岂不是他也要叫她妈!真是岂有此理!!
小辰,颜儿皱着小脸,抱怨道,你刚才一争执,把我想的问题都忘记了。
辰渊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看着她,嘲讽地说:那您老再想想吧。
颜儿一本正经地扶着胸口,忧心忡忡地说:我好像得了重症。这里很闷--之前她问过菊生,但菊生一直敷衍。
辰渊吃惊不已,真以为她病了,紧张地问:是很痛吗?
不是,是闷闷的。她指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两个小小的馒头状的凸起,朦朦胧胧的轮廓从红裳下露出来。辰渊的脸瞬间变得有些红,他压低声音,问:小殿下会医人,难道不会医自己吗?
颜儿用手摸胸,此动作看起来十分不雅,辰渊不得不低声提醒:小殿下,女子不宜做此动作,实在有伤大雅。
颜儿很烦闷,低语道:什么雅不雅,师父说大凡医者只能医人,多半不能医己,因为那是命。每次看到烈,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辰渊瞬间便了然,好心情一扫而光,他嘲讽地问:这么说来,此时轩辕烈也在?
颜儿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赶紧低头噤声。
只是辰渊四下观看,竟没看见烈。
小殿下,你可知,这人世间,有一种情,发乎于男女之间,让人生,让人死,让人痴,让人疯?拓跋辰渊,凝视着颜儿的双眸,慢慢解释着。他已经意识到眼前这女子已是情根深种,可自己却浑然不知。这么大了,竟还不知人间情爱,是天生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但不管如何,今日他便要做她的启蒙之师。
颜儿吃惊地张着嘴,粉嘟嘟的唇,已满是诱惑而不自知。
那是什么病?她误以为辰渊说的是一种病。
说不是病,也是病。具体来说,是情,人间情爱。辰渊温柔地一笑,用指点了点她的唇,那温热从指尖转来,竟让他震颤不已。
我的病,是情爱吗?颜儿求知若渴,是我对轩辕烈的情爱吗?
拓跋辰渊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让颜儿知道,她已经非常爱轩辕烈。
小辰!颜儿着急了,我是不是很爱轩辕烈?
这样的话从自己口中说出,颜儿下意识地握住了胸口,因为那里竟开始钻心的疼,疼得她想哭。
小殿下,你是很爱轩辕烈。不过,本公子看来,那是一种病。不然你不会如此心痛。拓跋辰渊决定继续扮演坏人的角色。他要让颜儿远离轩辕烈,就算是深爱,也要慢慢戒掉。
还医得好吗?颜儿一张脸惨白无比。
辰渊点头,只要你按本公子说的去做,就能医好。
好--
第一步,你不能想念他。没次一想到他,你便看我。用我的样子代替他;第二,不能提到他,一提到轩辕烈,你便用拓跋辰渊代替;第三,不能再见他。
当拓跋辰渊说出医病的方子,颜儿才意识到自己病得有多深。不能想念他,可事实上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的样子,不能提他,可是她每天都要在心里念叨他好多遍啊。不能见他,她根本办不到,比如现在,她都已经忍不住想要冲到他身边了。
情爱这东西,一旦捅破了那层纸,便会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激烈,拓跋辰渊本想让颜儿清醒,却没想到将她推向情爱的风暴中。
我试试看吧。颜儿觉得胸口像是藏了一只小动物,正用爪子抓她的心肺,让她坐立不安。
各位,还有想继续挑战天门山的吗?此时,那天门山的徐道长已经击败很多人,正威风凛凛的站在擂台上。
我来!如流水溅玉般的疏朗声音,自人群发出。颜儿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握住了,霎时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是轩辕烈!那玄色长袍上的金色绲边,散发着耀目的光芒,青玉冠下的黑发齐整地束在一起,尊贵而典雅。众人不由自主地看向烈,烈微微一笑,便从容地朝那擂台走去。
这是哪一门的?
是不是玄天门?因为见他一身黑衣,众人皆以为他是玄天门的。唯有那高台上的向紫岚疲惫而不悦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敢问阁下是哪一门?徐道长恭敬地问。
烈不屑地一笑,我自是这十大山门中人,只是今日不便讲出来。说罢,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向紫岚,我若赢了,再说也不迟。
听他这番话讲完,台下的拓跋辰渊竟是忍不住一声冷哼。颜儿马上白了他一眼。
不要医病吗?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辰渊嘲讽颜儿。颜儿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人也安分了很多。
你说轩辕烈能赢吗?她扭捏的小声地问。
辰渊肯定地说:不能。
颜儿身形一凛,急切地问:为什么?似乎还有一点不服气的样子。轩辕烈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打不过这个小道长,真是笑话。辰渊瞥了她一眼不慌不忙地说:因为,还有我。他笑眯眯地看着颜儿。
你?颜儿指着他,人家不是说只有十大山门的人才能参加比赛吗?你凭什么?
辰渊面色一沉,低声说:就凭我对他不满。毒仙大人?!
一直津津有味盯着看台的毒仙飘渺,对这边发生的种种,一直都未在意,直到辰渊叫他,他才心不在焉地转过来:辰渊少主有何吩咐?他看着他们,有些不解:小神医,难道也想上去比试?
不是他,是我。辰渊瞥了他一眼,飘渺一副像你瞎掺和什么的表情,啧啧有声道:堂堂拓跋少主,也要参与到我们江湖中来吗?不知这十大山门你想代表哪一门呢?
就你们毒仙谷。辰渊不客气地说。
飘渺一怔随即便哈哈大笑,我正愁毒仙谷没人呢,也罢我就临时收了你这个徒弟吧。
你耍赖!颜儿指着辰渊,我要拆穿你。
若是被轩辕烈看到你跟我在一起,他会相信你吗?辰渊一副吃定她的样子。听他这么说,颜儿果断没了气势,像斗败的公鸡似地,灰溜溜地低下了头。
请吧,烈站在擂台上,身长玉立,风姿卓越,虽然穿的不是飘逸出尘的道袍,但他这一身玄衣,却也飘然洒脱。他轻轻将袍裾往比边上一甩,便做了个请的姿势。因为不知道轩辕烈的来历,天门山的徐道长有些忐忑。近年来江湖涌现出许多少年英豪,多半是十大山门外的弟子,所以他担心也是自然。
请--徐道长一个请字未落音,掌风便已至烈的胸前。但烈却不慌不忙,轻飘飘地便接住了他这一掌,徐道长有些吃惊地怔了一下,于是便在他怔的这一刹那,烈便顺着他掌风的方向,将他摔了出去,俗称四两拨千斤。徐道长一个回旋,生生止住脚步,但没等他回过神来,烈的掌风便已至他身后,他再想躲也来不及了,硬生生吃了这一掌。他接完这一掌马上转身出招,但没想到的是烈竟然还不躲不闪直面进攻,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反手回顾的时候,中门大开,结果胸前再中一掌。接完两掌,徐道长便彻底乱了步伐,大势已去。论武功门道,他也许并不比烈差,他是输给了自己。
徐道长,承让!烈从容抱拳,便退到了一边。徐道长愤恨地哼了一声,灰头土脸的下了台。
轩辕公子,让在下领教一下。拓跋辰渊一脚点地,便轻飘飘地掠过人群,落在了烈的面前。此刻看到辰渊,烈顷刻变了脸色。
他下意识地握紧双拳,双眸冒火。
辰渊看到烈如此反应,辰渊越发得意了,他拖长了声音,懒散地问:轩辕公子,别来无恙啊?
烈压低声音,克制地说: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非要硬闯。
杀你,也是我的目标。辰渊沉下了脸色。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向紫岚的眉头是越蹙越紧了,今天的比武除了天门山的靠谱点,这后面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什么乱七八糟门派的人都上来了。
辰渊优雅地躬身,礼数周全地说:禀尊上,弟子毒仙谷辰渊。
向紫岚喃喃自语道:毒仙谷?不是应该飘渺上来吗?
师尊他老人家今天身子不爽--
向紫岚下意识地往后瞟了一眼,才又说:那,你们开始吧。
颜儿只看他们你来我往的说着话,竟是什么都听不见,越是焦急地扯住了飘渺的长袍,叠声问:他们在说什么啊?在说什么?
飘渺像鸭子一样伸长了脖子,那颇具特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胡乱披在身前,被颜儿扯得难受,他便敷衍道:他们是在切磋武功。
要不是担心被轩辕烈发现,她才不要躲在这里呢!
你说他们谁会赢?颜儿又问。
飘渺这次来了兴趣,他将黑发拨到脑后,饶有兴味地问:小神医希望谁赢?对于这种小儿女之间的微妙情感,他最感兴趣了。见颜儿不回答,他便开始追问:小神医,不如我们来赌一把。飘渺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瞪着颜儿,左颊上那怪异的花纹泛出异样的红色。
赌什么?颜儿心系比赛,无心搭理他。
赌谁赢啊。
我赌轩辕烈--颜儿看着他。
飘渺忽地拖长了声音,满是哭腔地说:哎哟,我可怜的徒儿啊,亏你处处想着人家,人家却不喜欢你啊。他拿着把破扇子,好不伤心的数落着。颜儿惊诧急了,结结巴巴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徒弟有事。他委屈地指着台上的辰渊,他那么喜欢你,你竟然想让他输。
颜儿才不管这些呢,她哼了一声,自语道:我就是喜欢轩辕烈赢。
哼,我们就赌一把。我赌辰渊赢。飘渺赌气地昂着头。黑发上的红飘带显得异常壮烈。
你若是输了,就入我门下,做我毒仙飘渺的徒弟。
你若是输了,就入我门下,做我颜儿的徒弟。颜儿小胸脯一挺,毫不认输。她这幅样子倒是惹得毒仙一阵大笑,拍手道:好,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然而就在两人打赌的空,台上那二位已经开打了。而且都用了兵器。拓跋辰渊用的一柄如圆月般弯刀,而轩辕烈则是一把澄澈如水的软剑。
好家伙都用了兵器了。飘渺紧张地看着他们,辰渊好小子,攻他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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