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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妙药难医断肠人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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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颜儿从菊生手中抢走了玲珑玉笛。

菊生逗她,小姐可是师尊的大弟子,现在回去说不定都有师弟师妹了。

颜儿没接她的话,只是神情淡淡的,非常认真地将玉笛收好。菊生见她这幅模样,又开始忐忑起来。

天色逐渐变暗,当最后一抹阳光被暮色抹掉,皇宫开始静默在深沉的暮光中。燚在落梅园中,挥毫泼墨,安静从容。

今朝花树下,不觉恋光年--自身后响起烈的声音,但燚却丝毫不为所动地继续书写。俊秀的小篆,落在洁白的宣纸上,好似墨迹在起舞。三哥,好雅兴。

所为何事而来?燚问。

烈轻叹,环顾落梅园,顾左右而言他,三哥的这个园子,冬天最热闹。现在反到落寞了。可不是吗,此时没了梅花,这些梅树就跟其他所有树木一样了。

燚轻笑,我本不是喜欢热闹的人。

烈弟此去自当是一帆风顺,回来便是云帆直挂了。

烈听此话却是冷笑,若不是我也想静一静,理一理颜儿与我之间的种种,我会去羌狼?若不是不放心颜儿这段时间的安全,她能归宁?

燚淡漠地反问:是吗?

夏明远的那套把戏,想掩人耳目太难。

燚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烈亦沉默了下来。然而就在这时,忽有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进来通报,说是烈王爷小侧妃想私自出宫,已经被禁卫军拦下,并且送她包裹里搜出了重要的物件来。

燚停住了手中的笔,烈的眉蹙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瞥了燚一眼,便跟着小太监去了前宫门。燚有些不放心,打发身边小太监三儿前去查探情况。

小侧妃,您先下来。禁卫军们围成一团,紧张地看着高高的宫墙。此时,颜儿已经通过月华星辉爬到了宫墙顶,只是她现在轻功尽失,不敢往下跳,

所以才会被禁卫军发现,不然她早跑了。还有一个原因,她的宝贝包裹掉了下去,包裹里那么多宝贝,她怎么能轻易丢下呢。

烈殿下--禁卫军让出一条通道,轩辕烈大步走来。一见轩辕烈,颜儿开始紧张了。她双腿微微颤抖,骑在宫墙上,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小花不安的扭来扭去,越发让她有些摇晃起来。

卑职无能,无论如何都无法劝服小侧妃。禁卫军统领跪在了轩辕烈的面前。烈不理他,径直擡头看着颜儿,沉声问:你要去哪里?

夜风很大,夜色很沉,颜儿既看不清轩辕烈的表情,亦听不清他的声音,她紧紧抱着小花,这希望师父能从天而降将她救走。

把包袱还给我--颜儿的声音被夜风送到烈的耳畔,他不动声色地从一个禁军手中拿过包袱,举向颜儿,下来,这包袱便还你。这一抖动,烈听到包袱里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像是珠宝玉石。颜儿平时是不戴任何首饰的,入宫以来也并未得到过任何赏赐,不知她这些东西从哪里得来。于是他问那个禁军:发现了什么重要物件?

殿下请看--让生在会。

统领将一张皇宫个宫门守卫情况图拿了出来,这张图如果落入居心不良的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烈不动声色地将图接过来,忽然抖开了手中的包裹,颜儿见状不禁惨叫一声。包裹里的东西瞬间四散滑落,狼藉满地。烈一一瞧去,有从宫中木雕上扣下来的小物件,有好似从佛像上刮下来的金粉,有铃铛、小巧宫灯、烧鸡、还有--十几颗龙眼大的夜明珠,看这样子正是他上献给母后却无端被盗的那些。因为担心是被她拿了,所以他一直未彻查,现在果然被抓个正着,可笑她还说自己从未拿过。若是傻子,她怎会懂得撒谎,怎会偷盗重要地图?

颜儿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宝贝,被晾晒一地。接着竟不顾一切地从墙上往下跳。

快接住她。禁卫军乱成一团。烈也吃了一惊,要知道她已武功尽失,从这两丈的宫墙往下跳,分明就是找死。说时迟那时快,他一跺脚便凌空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颜儿的背抱住了她,中间又踢了一脚宫墙,才借势缓缓落地。

想死吗?还早。烈冷冷地看着她,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颜儿看着他手中的夜明珠,果断回答:这些不是我的。不过,它既然在里面就是我的。颜儿的逻辑向来让人不懂。

烈忍不住怒气,沉声问:这是上次皇后寿诞你偷的!还有这地图,你想给谁?

颜儿默默地蹲下,摸摸索索地去捡自己的东西,小花也很懂事地捡回了自己的口粮,将烧鸡摆到包裹里,还不忘朝轩辕烈低吼一声。

那也不是我的东西,你若喜欢拿去便是。颜儿的无动于衷,让烈怒火中烧。这些东西若不是她所作所为,难道是有人陷害她吗?彼时,莲生尚未进宫,母后更不会跟她一般见识!除了她自己,还能有谁。

颜儿--轩辕烈克制地握着她的手,你跟我坦白。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烈很想颜儿坦白,这样起码说明,她信任他。可惜只怕从开始到现在,她从未真正信任过他。在黯淡的夜幕中,烈的脸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纠结,让他看起来狰狞而冷酷。

颜儿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除了快乐开心,她其余的情绪都不是那么明显。此刻更是显得异常冷静,只是她的微笑好像多了一层陌生的情愫,这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陌生。

关于你准备给皇后娘娘的礼物被盗,你从来都没信任过我。她说得异常决绝,却是瞬间击中了烈的心,他的确从未相信过她的话,因为他一直就认定是她。只有她才会这么荒唐可笑,胆大包天。可是此刻看她说得如此坚定,他竟对自己的认定产生了怀疑和动摇。但顷刻,他的这种想法就被另一种冲动取代。

你没法让我相信。她从未说过她的武功出自何门何派,更没解释过天门山首席掌门的信物为何会在她手上,更没告诉过他,她的医术是师承自谁。

这个--烈捡起掉在地上的月华星辉,江湖第一大派天门山掌门信物,为何会在你身上?

你的轻功,你的医术,又是谁教的?夏明远真的是你父亲吗?为何这十几年来他从未跟别人提起过你?

烈终于一股脑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颜儿大惊失色地看着他,终于显现出一丝慌乱。这慌乱倒不是因为她无法回答烈的问题,而是她根本不知道答案。但这些疑问,在烈问之前,她从未觉得有问题。

怎么?被我问到点子上了?烈的俊颜照着一层清冷的月华。显得异常不近人情。

颜儿呆了半天,终于倔强地回答:这个,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她举着月华星辉,至于你说的武功,我生来便会。医术是我师父教的。这样的回答虽然显得无比幼稚可笑,但在颜儿看来却是千真万确,因为之前菊生就是跟她这么说的。

烈果然冷笑,因为从未听说过有人生下来就会武功的。

夏小姐,这笔账本王会慢慢跟你算。烈很恼火,因为颜儿今晚的举动,让他万分失望。他无法找到合理的解释帮她开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一直在骗他。而最终的目的,虽然不为人知,但知觉告诉烈,那是不好的。

大不了这些我都不要了。颜儿咬着嘴唇,狠狠心。我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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