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妙药难医断肠人4(2/2)
别傻了!莲生恶毒地制止了她,你已经永远失去诞育后代的能力。夏倾颜,无论你长多大都是一只无法生蛋的鸡。你不是懂医理吗?难道连西域红花都不知道?
颜儿一怔,眼眸瞬间黯淡。西域红花,她怎能不知。难怪她上次闻到那药中有股怪味。
让你绝育,也是烈殿下的意思。莲生的话越说越无情,因为他觉得你生孩子也会是傻的呆的。你无权诞育他的子嗣。废掉你的武功,更是烈殿下亲手所为,至于这次大火,你可以想想是谁--
你胡说!颜儿情绪骤然激荡,逆用的气息,夹杂着一口鲜血便喷了出去。为什么,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为什么胸口会这么痛啊?
本宫只想让你死得明白点。至于信不信,那就看你了。再过几日,烈殿下便会出使羌狼。他这几日都是要陪我的,本宫会抓住这个机遇为他生个孩子。说完这一切,莲生飘然离去,只留只是觉得身体像是要裂开来。原来,大家都在骗她。爹爹骗她嫁人,轩辕烈骗她吃药、废掉她的武功,莲生骗她,菊生骗她--好在还有李德全,还有轩辕燚。颜儿虚弱地侧身歪着,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小姐,吃药了。菊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端着药碗进来,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颜儿闷声闷气地问 :菊生,我是不是不能长大了?
菊生一怔,随即狐疑起来,小姐,谁又浑说什么了?
颜儿默不作声,好久才又幽幽地说:药放着吧。我等下再吃--
小姐--
你快出去吧。我想睡了。
对于小姐的反常,菊生满心怀疑。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当值的小宫女,那小宫女却把头狠狠低下。
小侧妃怎么了?菊生把那小宫女叫了出来。
那小宫女便把莲生来说的那些话前前后后都告诉了菊生。菊生一听,简直怒不可遏。
真是岂有此理。她怒骂。
姑娘小声点。咱们这王妃性子刚烈,又有些手段,不像咱们小侧妃,无依无靠的。咱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这如今王爷又要出使羌狼了,好在小侧妃要出宫了,不然还不知怎样呢!
菊生只是暗暗叹气,这莲生总归是个麻烦。身下这于。
转眼又到了傍晚,白日里轩辕烈没来,因为听了莲生那番话,颜儿心中着实混乱,于是趁着宫女们换值,她便偷偷溜出了房间。
此时星辉满天,月华如练,颜儿顺着连廊,也不知往哪里走,反正走到哪里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她本想去找李德全的,可又不知他在哪。穿过几个月亮门,她隐约听到了轩辕烈的声音,于是便顺着那声音走了过去。
殿下,请让奴婢伺候你安歇。这是莲生的声音。莲生只着一件粉色禅衣,曼妙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真是难以描摹的风情。烈衣冠齐整地坐在梨花椅子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接着擡声问:你今日去了颜儿那?
莲生的脸顷刻变得惨白,双手也有些颤抖。她怯懦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我只不过去看看颜儿妹妹。
烈冷哼,王妃的本分,不用本王教你吧。
莲生咕咚一声跪到了烈跟前,抓着他的靴子,抖个不停,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轩辕烈不屑地用脚推开她,却猛然瞥见了窗外那一抹鬼鬼祟祟的剪影。这影子好奇地往房间里探着头,差不多就要进来了。
也好--烈对着窗户说,本王今日也累了,就在你这歇着吧。
莲生喜出望外,马上知道自己机会来了。她急不可耐地站起来,帮烈脱掉了外衫,大胆而老练地缠住了他的腰。烈粗暴地将她那件单衣剥了,让她赤裸地站在灯下。莲生已经19岁了,身子已经发育成熟,所以灯光之下,这洁白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白腻的丰盈,以及那丰盈之上的点点红晕,却像是鲜嫩的花苞,等待采撷。颜儿已将窗户戳出一个洞,此刻,她正以难以置信的目光观看轩辕烈与莲生练功。
烈黑眸骤然变深,双手略显粗暴地握住那一抹丰盈,将莲生横抱起来扔到了床上。桃红色的锦被顷刻翻滚起细小涟漪,那诱人的身体被狠狠地压了下去。
莲生娇喘吁吁,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细软的腰肢轻轻摇晃,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似是无比痛苦的叫喊。颜儿看直了眼睛,她感觉自己身体绷得像根弦,微微战栗着。她看见轩辕烈像头猛兽一样压着莲生,粗暴地攻击着她的身体,莲生陡然惨叫一声,接着便没了声息。颜儿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喊出来,她觉得菊生已经死了。可是过了一会儿,菊生又开始叫出来,轩辕烈还是保持着有节奏的冲击动作,并且还时不时地看向她的方向。莲生好像已经疯了,她黑发凌乱,两条长腿用力盘在烈的腰间,像个疯婆子似地举着身子向他靠近。
最后两人都拼命用力摇动,终于同时哼了一声,倒在了一起。
都死了--颜儿虚弱地蹲了下去,手心里全是满满的汗。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她想哭,想大叫,想跑,腿却软得厉害。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瞬间沉到了心中,压得她 喘不开气,可是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她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想原地返回,可最终还是没找到路。于是只能躲到一颗大玫瑰花树下,过了一夜。
当太阳出来时,颜儿才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过来。
小侧妃--
小姐--
她听到此起彼伏呼喊的声音,可是她不想回应,因为不想有人 找到她。经过昨晚那一幕,她才真正意识到轩辕烈也许不属于她。
小姐!当菊生找到颜儿时,阳光刚好照在她那件红色纱衣上,那耀目的红,让菊生发现了。她身上落满了玫瑰粉色的花瓣,衣服上脸上全是亮晶晶的露珠。
你怎么了?菊生从她惊惶的脸上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颜儿双手抱肩,非常不情愿地擡起空洞的眼眸,菊生,我有些累了。扶我回去吧。她声音很低,低到菊生几乎没听见。菊生将她掺起来,她却因为脚麻而差点摔倒。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菊生很想知道,但她却不能再继续问下去。小姐的脾气,她是懂的。她不愿意说的话,你永远都不能问。
小姐,你精通医理,不如写个方子把眼睛医好了吧。菊生小声劝慰。小姐的医术出自师尊,比这太医院任何一个御医都强。但她好像从不给自己开方子。
话到此处,颜儿忽然嗤笑一声,师父曾经说过,大凡郎中大夫都是医不好自己的。我这眼睛就这样吧,挺好的。是啊,起码他不用再看到轩辕烈和莲生了。
菊生素知师尊和小姐脾气都很古怪,也不敢再追问。只是把她安顿好了,自己回到房间,写了一张小小字条,绑在了一只灰鸽子身上。字条里详尽的写了颜儿的近况,及她各种不同寻常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