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双方告辞，礼节性的将大客户送出包厢，胜科集团的人又转回坐下。柳纤嫙这次觉得艾莉亚看她的眼神简直令她如芒刺背，头皮发麻。

重新上一轮热茶，柳清泓端起茶杯一边吹开水雾，一边问道:“廿总，你刚才那样说辞，就不怕这笔生意谈崩吗？”

“半年前我和郑主管从菲娜小女儿的口中得知竞标的消息，投标书一递出就过了，除了本国企业外我们胜科是第一家外企，这一系列的动作绝非偶然。”廿岱瑾怡然安坐，笑着解释道，

“艾莉亚和菲娜是婆媳关系，不过，艾莉亚是后婆婆，而且他们家老董事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利益争夺迫在眉睫。我今天送给菲娜一个这么好的把柄，她当然是要有所回馈的。”

柳清泓饶有兴味的继续问道：“那么，你又怎么知道艾莉亚是喜欢女人的？”

廿岱瑾摇了摇头，说:“艾莉亚男女不忌，只要是看得上眼的年轻人，她都喜欢。”不等再问，廿岱瑾看了还想深挖的柳清泓一眼，笑道:“柳总，我曾在国外生活过5年，有些探听消息的渠道不足为奇。只不过，柳总，今天似乎急切了些，底价摊出的略微早了点。”

柳清泓先是一怔，跟着神情一恼，杯子往青花瓷碟中一跺。就在柳纤嫙为廿岱瑾担心，以为长姐要训人的时候，柳清泓满是后悔地问:“那我们岂不是丢掉了好几万的利润？”

“准确算来，应该是11万2513.57元。”廿岱瑾毫无畏惧的微笑补刀。

柳清泓无力扶额，叹口气，说:“管内政运营和把控大方向我在行，对外营销还是差着几分火候，岱瑾呐，还有郑主管，营销部就全权拜托你们啦。”

郑糖有些受宠若惊，赶忙倾身过去，笑道:“柳总，您擡举了。您头一回洽谈业务，能达成这样的状态，真的很难得了！想我们头几次谈业务那会，可一点都不如您呢！”

柳清泓笑了笑，并不太相信这类似恭维的话，接着就听廿岱瑾说了两个字:“确实。”

柳清泓听到了这两个字，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目光悠悠地瞄了廿岱瑾身后座位的柳纤嫙一眼，总觉着廿岱瑾这两个字意有所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