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2/2)
梁云飞又重新地回到了牢房中,他躺在稻草上,想念着一些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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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柔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大夫,换了一个大夫,但开的是和昨天差不多的药,可是喝了却根本就没有用。梁苏卿又发烧了,而且是高烧。
江舟君直接地就抱起了梁苏卿,让阿伏备好马车,他要到白士杰那里去。什么也不用顾虑了,在这样下去他会成为间接的杀人凶手的。
他化了些妆,往头上带了个破斗笠,一副渔翁的打扮就这样进城去。很快地就到了白府,白府门前都挂着些红绫,围墙上都贴满了办喜事的“囍”字,看来白士杰是要成亲了。
他让阿伏把白士杰找出来,他在一家客栈上等着。不一会儿,白士杰就到了,他看见江舟君,面上一喜,说道:“还好你没事!”他又看了看孩子:“这孩子情况不怎么好,让我看看!”
白士杰接过孩子就熟练地诊断起来,然后让他在这里等等,他去抓药回来。
白士杰速度地就把熬好的药拿来了,江舟君奇怪地问:“怎么这么快?”
“药房里面也在帮一个大富人家熬这种药,我就顺便地倒了些,小孩子喝一点很快就会好的,这药很有效!”梁苏卿喝了药后额头不再冒汗,脸上的红潮也褪去许多,江舟君想,这药还真管用,幸好过来了,要不不知怎么办才好。
“终于准备结束一个人的生活了?恭喜啊!”
“是啊,终于结束了!”白士杰说话是带着甜蜜的语气的,他对着江舟君笑笑。
“我想去看看梁云飞,你觉得可以吗?”江舟君低低地提出这个要求。
白士杰看着这因药性睡着的婴儿,思索着说:“他现在是被严加看管的重犯,倒也不是不可以,那这样好了,你在这里先等等,我到我父亲那里把将军令牌拿来。”他安慰性地拍了拍江舟君的肩膀,走出去了。
有了这鎏金令牌,他们果然顺利地进了监牢里面。白士杰等在门口,示意他进去。
江舟君紧张万分地左顾右盼,在分辨着究竟哪个是他,这牢里面腐臭的味道很呛鼻子,潮湿的霉味弥漫着整个的大牢,有些墙上还长着青苔。
他在一间牢房前面停下,一个人坐在地上靠着墙根,擡头望着那一小扇铁窗,从铁窗里面照进来几缕的阳光正在他的脸上跳跃着,他的头发还是很整齐地束着,和他肮脏的囚衣很不相衬。
“梁云飞!”江舟君轻轻地唤着。
似是被这声音触动到了,梁云飞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他回过头来,看见一个人还是完整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细细地来回端详了几遍,又把头扭过去继续地看着那扇铁窗。
狱卒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只够讲几句话。现在的梁云飞是不会理他的,他心中也知道,再说什么话也是于事无补,江舟君只能鼓起勇气对他说道:“梁云飞,时间不多,我直想对你说,无论遇到什么事,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什么希望都会有,你说是吗?”
“好好照顾我的孩子,不要让任何人夺走他!”梁云飞冷冷地说着,口气却甚是威严。
“我会的!”江舟君急忙地答应,还想再告诫他些什么,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江舟君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白士杰告诉他,现在有几个大臣都为他求情洗冤,他是不会有性命危险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