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1/2)
这些财宝全部被带走充公,孙府门外重重官兵把手,宋觉首先地走出了外面。上官溪华紧随其后,梁云飞慢慢地走着,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看了看孙瑞的房间的方向,王芝儿扶着门框流着眼泪看向这边。要是有一天,他也这样子被带走了,苏晓寒会不会这样地待他?他摇摇头,只要她乖乖的不和他闹就万事大吉了。
走出门外,又一重的官兵围住了孙府,是孙瑞的舅舅孙三演带着人马赶回来,他骑在一匹骏马上,脸色肃穆,警戒地围在门口。
“宋大人,何事要来孙府抓人?”孙三演练武的,长得厚实粗壮,声音浑厚响亮,暗含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大人,”宋觉把手上的红木盒子打开,里面正是刚才的那颗夜明珠,在白日中依然闪着耀眼的光辉。“我们依照情报,在孙府里面找到了这个,孙少监愿意配合我们去调查,这圣上的旨意也不能不从,所以,还请大将军见谅,我们这是秉公办事。”
后面的那些雕像已经被布包住了,孙三演眼神一紧,呵斥他:“既是去配合调查,怎么还敢这样对待孙少监?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不敢,不敢。”宋觉忙让人松开孙瑞的手,孙瑞扭扭被抓出红痕的手腕,看向他的舅舅,“你往府里面安排些人手照顾奶奶她们,这是皇命,我们也违不得,你静观其变吧!”
“这孙府可是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的,你们可得给我注意点,不要伤了孙少监的身子!”孙三演让开了道,口气发狠地威胁他们。
“下官不敢,多谢大将军!”他们留着一些人在孙府周围防守,然后带着一班人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人也跟在他们后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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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云飞迟迟没下手,眼睛只是在观察着形势,他明显还是有些走神,这场棋太费脑力了,从第一个子开始就陷入了和他的周旋中,梁云飞拿着白棋敲着棋枰,在静静地思索着,这场棋下了约莫有个半天的时辰。
“下棋就如人生走局,不论处在何境地,总得时刻小心谨慎,想着法子突破现前的困境,还得为自己留下后路,你说,这人生该有多难?”黄太尉悠悠地喝着茶,发出一通感慨。
“您说的是官路吧?其他的可没那么险!都是斜坡缓坡的,最惨也是摔个半死不活,好歹还有条性命。”
“嗯,官路……”黄太尉的手慢慢拍着椅子的扶手,“这官也是,不论你白的黑的,只要你的势力范围越大,你的赢算就越大,都差不多。”
梁云飞落定了子,黄太尉仔细地看了看,并不打算继续下下去。“这天色也将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你的妻子也怀孕七个多月了,该是要人照顾的时候,最近关于你的闲话特别多,你还是避避风头为好,不然,苏雄也该对你有意见了。”
“是,听从大人的教诲,但是,我在孙府其间,着实是没发现苏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他和王意走的特别近,目前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常常见他三更半夜才回府。”
四月天了,黄太尉身子圆胖圆胖的,他感到有些热,他吐出一口气说道:“朝廷上起了一些事,不过对我们的行动没有太大的影响,无需理会。”
“那下臣告辞!”
梁云飞从后门走,坐马车回到苏府。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红底金字的匾额,心里竟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孙瑞在审问的时候没有认罪,但是在一系列的追踪下他们竟然发现了他蓄养的一批暗卫,在北城区梅山下的破庙里。那些暗卫被发现后和官兵来了场厮杀,最后扛不住的都刎颈自杀了。在他们身上搜出了孙瑞的文书以及一些一些地图,皇宫的地图。皇上大怒,将他关入死牢。
现在孙府已在刑部的重点侦查范围内,苏家和孙家的关系本来就好,何况苏晓寒和孙瑞的关系也不赖。
这件事也开始成为他们之间新的隔阂。他走进去,或许今晚又得睡书房了。苏雄对他有很大的不满,纵使他在政绩上拔高了很多,不过是被他们牵着脑袋机械地做事。他的女儿被他折磨成这样,不过,他究竟怎么折磨她了?他同时也在受折磨,他怎么就没有这么大的怨言呢?
他和以前一样没有半分的怨言,只是心累。
他走进房间里面,苏晓寒今天很乖地坐在床上等他,身上也没有了前几日的狂躁,她是孕妇,情绪不可以太激动的,梁云飞总是担心她,一句话说不对就板起脸来的。有时候他真的在迷茫他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一腔的热血?或是年轻的冲动?还是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越乱。
“吃过饭了吗?”梁云飞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苏晓寒的脸红润红润的,每天都要吃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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