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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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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话分明就是和他姓梁的划清界限,但是从平月如口中说出来的,他不相信,尽管心中忍不住地先信了三分。他和以前一样埋伏在江府周围,就算他不出来,江府的仆从也会出来的,他不信他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他蹲在巷子角,等了大半天,终于见到红色大门打开,出来的却是一个很久没见过面的人,梁云飞几乎都忘了有这个人的存在了。他按捺住心头的火气,等白士杰走到这儿的时候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捂住嘴巴把他拖进巷角。

白士杰本想拿出自己腰中的软筋散,斜眼看到挟持他的人是梁云飞后,他放弃了挣扎。梁云飞放开他,把他推到墙上,冷眼问他:“你怎么又出现在江府?还有,江舟君他怎么样?”

白士杰揉揉撞疼的肩膀,看梁云飞穿着一身的孝服,明白了些,他平静地反问道:“为什么我就不能出现在江府?你凭什么管我?江舟君的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梁公子,你也明白我的身份,不要拿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性子急躁的梁云飞半天之内遭到几个人的冷眼相待,激的他胸中的怒火腾腾往上冒,他把从屋檐上掉到地上的瓦片踩碎,怒视着白士杰,强行把语速放缓下来,说道:“你明白我和他的关系,我对你没有兴趣,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他靠着墙目不转睛地梁云飞,说道:“不怎么样。”

“什么意思?”梁云飞恨透了这些说话卖关子的人。

白士杰在考虑着,看他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他试探性地说:“就是很不好的意思,非常不好。”

“他为什么不好?你来又是为了什么?”梁云飞脱口而出,这几天都糟糕透了,一切都是突如其来,毫无预兆,他没办法正常地思考这些事情。

“我会出现在需要我的人身边,就凭这个,你该明白他怎么了。”他对江舟君受伤的事毫不知情,白士杰思索着要不要把实情告诉他。

他受伤了?他生病了?是不是相约小台山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梁云飞的火气顿消,胡乱想着,他急急地问道:“严重吗?会不会有危险?”

白士杰并不答话。他想了想,看白士杰平静的神情,觉得应该不会太严重,他府里还有事要处理,他要帮他爹做足九九八十一天的□□道场,为他的灵魂超度。爹先前在京城、郴州订好了货单,都等着他过去验查,他还要去了解一下全国各地的自家分店。他觉得自己新当家,得先把那些事处理好。舟君消气也需要一段时间,至于姓白的,这点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江舟君不是这样的人。他对白士杰说道:“那就有劳你白大夫帮忙治好舟君,我梁某先在这里谢过了,也请你转告他,我梁云飞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我很希望找个时间和他好好地说明白。谢谢了!”说完,白士杰还是没有说话,梁云飞憋着闷气走了。

白士杰跟在他后头离开巷角,看着他萧索的背影,想道:明明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把我也卷入其中了呢?他苦笑着摇摇头,稳定心跳迈着从容的步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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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光着膀子的伙夫在柴房门前劈柴,白哥站在高高堆起的木头上欢快地叫着:“伙夫,加油!劈柴越多,油水越多!你是最棒的!”

伙夫甩了甩脸上的汗,乐呵呵地加大劲,对准木头中央的纹路,使劲一把劈下去,“噼!”的一声,木头从中间裂开,均匀地分成了两部分。伙夫拾起木柴,从里面挑出一条小白虫,递给白哥吃。

他做伙夫几十年的生涯里,从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愉悦地工作,忙的时候,闲的时候,都有人陪伴着你,虽然只是只小鹦鹉,但还是给他苍白的几十年如一日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色彩。阿伏走到厨房后面,看到伙夫在劈柴,他拿出一些昨晚吃剩的面包屑,招呼白哥过来:“喔哦!白哥,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快点过来!”白哥瞬间飞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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