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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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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君搁下笔,骂道:“这女人怎么回事啊?自从重五那天从正明寺回来后,就一直送这些佛经过来,要看自己看去,干嘛逼着我看呐?”书案上已经堆着两叠高的经书,江舟君早已是看得不耐烦,把书里面的神魔画图找出来临摹,不知是他的心情太差脑袋太乱还是作画水平不怎样,那慈眉善目的他给画成了呆滞发愣的,那凶神恶煞的他给画成了呆萌憨笑的,那无精打采的他偏要把眼睛的墨迹加深,给画成了炯炯有神的,他自己回头看了,也笑得不行,阿伏笑着说少爷这是不是你心目中的牛鬼蛇神啊!

这书,江舟君翻看着阿伏在平月如那里拿过来的,“《佛说无量寿经》、《大乘起信论》、寿康宝鉴》、《圆觉经》……都说学佛要一心一用,可她倒好,拿这些杂七杂八的书来扰乱我的心智,是想逼我疯掉吗?”

阿伏也拿起书来翻看着里面的插图,有些看过去就能编出一个有趣的故事来,更别说看这些文字描述的故事是多么有趣了,可惜自己大字不识几个,只能道听途说,觉得不好的,便自己脑补着完成一个满意的故事。把这些书看多了连贯起来读顺了自然会有自己的见解了嘛,少爷前几年也是说要一心一用,便选了本《心经》来熟读研究,可是用了几年的时间他才刚刚背熟而已,要他说理解,他便扯东扯西的含糊其辞。现在,被夫人监禁在府里要他读这些空空泛泛的佛说,他能忍受得了吗,绝大多数时间还不是在画小人图。不过这些画虽然说和书上的相比是四不像,但是自己却非常喜欢,难不成是自己的审美观太低了?

江舟君拿起笔,发泄怒火般地重重地按下笔,本来还是笑得活泼天真的观音童子眉间大大的一块朱砂压着了眉头,顿时换了副样子变得阴笑狡诈了,江舟君看了,朝童子冷笑了一下,便就走到书房外面撑着栏杆透透气,这阵子太闷了,他得和梁云飞见见面才行,时间难过,日子难挨。

正想着,拿过来,果然是梁云飞的,这封套上他总是爱在右下角画一叶小舟,再在上面描几星云。他拆开来看,决定明天就去找他,明天是王芝儿成亲的日子,去看看也好。他懒的回信了,就对送信人说:“知道了,回去吧!”

送信人回来后,梁云飞没得到任何消息,郁闷极了,和上官溪华一起站在大门上忧伤地看着外面热闹的市集,两人一左一右,似是门神般一动不动,害的行人尽是往这里张望,但都没胆子进来,门口那气氛,实在是太幽怨了,好像有浓浓的愁云笼罩其间,虽然那两人长得的确是很亮眼。

这一天终于过去了。

临近正午,阳光普照,江舟君衣冠齐整地走出门去,荷包里兜了几两银子,他在“云雨玉器铺”前张望了好几下,发现里面死气沉沉的,人都无精打采地蔫着。他站在门口,潇洒地打开扇子,看着前面两个无言地对坐着的人,还有三个伙计在擦拭玉器。还是梁云飞对自己家的生意在意一些,他感觉有客人来了,便挤出笑脸迎上来,看到倚在门口含笑的人,他僵着的笑脸顿时消失,愣住,跳过去抱住他,欣喜地说道:“这位尊贵的客人您请进!”

上官溪华闻言也走上来,对他点头微笑,请他进去。江舟君摇摇扇子,示意不进去坐了,他说道:“还是不了,好久都没出来,想出去走走!”今天是王芝儿的大喜之日,上官溪华不可能不知道,为避免出现状况,他还是不叫他出去了。“那就有劳你在这里帮忙看店了,走吧!”他拉着梁云飞走出去。

走到正大道旁的鸿运酒楼,选在一家靠窗看得见边大吃大喝一边还在抱怨他干嘛要选在这么明亮的位置,江舟君举箸打了他的头好几下他才不吱声了。

正大道上已经有仪丛开道雁行而站,两旁拦着行人,中间空出一条道,行人都好奇地站在路边议论张望。江舟君看到了上官溪华也在,他比前阵子见到的削瘦多了,脸上惨白无光,双眉紧皱,悲戚之情露在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他也在张望着。远远地就听到敲锣吹唢呐的声音,江舟君拉梁云飞下去挤进人群中观望。

看过去,浩浩荡荡的队伍都是穿着喜庆的红黄衣服,一望不到头。前面是两个吹唢呐的人开道,后面的两人高举着“孙府”红幡,再后面的人有敲锣打鼓的,有擡着嫁妆的,有高举红幡黄盖提着大红灯笼的。这些人过去后就是舞龙表演,两条金龙在缠绕依偎地你笑我闹,情绪丰富多彩,或跳或坐,或笑或怒,或醒或睡,举止无不美哉,简直就让你觉得它跃起来就快要飞走掉,俯下身来就准备遁地而离去,张开大口就要吐出火舌,低下眼去就要掉泪花,活灵活现的,神气极了,大家不禁惊叹这孙府的排场,并且畏惧这两条金龙,倒退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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