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1/2)
“传说,这湖里居住着一个河蚌姑娘,她长得倾国倾城,花月作神,琼瑶作骨,容姿无双,娇如解语之花,皎若中秋之月,顾盼生嫣,巧笑多姿。每逢十五月圆之日,便化作人形出现在湖心上,沐浴在月光下吸收月的精华,令身上的妖气净化,盼望修炼成仙。没想到有一天被一位除妖道士发现,这个除妖道士嗜酒,心术不正,见这河蚌姑娘长得美若天仙,便将她捉了去,喂她吃特制的丹药逼出她体内的灵丹,剔除她的灵骨使她的法力消失,割掉她的舌头使她不能言语,然后将她卖到王公贵府人家得了一大笔钱,逍遥自在去。
河蚌姑娘因貌美在王府里面做了侧妃,但她不喜欢人间,她痛苦地活着,又被王妃和其他侧室陷害,活着生不如死,她想回到自己的湖宫,可却听闻那个道士已经死掉,灵丹灵骨也不知去处,她心灰意冷,在一天雨夜逃了出来,来到这镜月湖,诅咒所有有着哀愁的人跳进这湖里就会得到救赎,而后哀怨着纵身跳下死去。”白士杰将这个传说娓娓道来,讲完还意犹未尽的凝视着湖面,“你看,两边都有人家,可是就是没有人在这湖岸边行走,更别说是在湖边做事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刚才找人帮忙指引方向的时候那些人怎么怪怪的表情,还一个劲地让我们不要到这里来,还以为这里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呢!”阿伏听他说这一番话后,明白那些人奇怪的举动是怎么回事了。
“那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在这里建的亭子呢?他就没有顾忌吗?”江舟君好奇地问道,虽然觉得故事凄凉有些失真,但竟然会有人不相信这些传说诅咒什么的,这倒是令人钦佩不已他的胆识。
白士杰招呼他们在石凳上坐下吃菜,几人坐下,阿伏负责倒酒,他吃了一口菜才说:“这个人倒是很有趣,他因为仰慕河蚌姑娘,便在中举后出资在这里兴建了这个湖心亭。但是他只到过这里两次,他夫人听说了河蚌姑娘的传说后,坚决不让他到这里来,就连每次出门都会派人盯着他,生怕他在这里出什么事。这个湖心亭除了一些飞鸟游云会停留外,怕也是只有我等闲人会来这里了。”
“呵,你们这群闲人对这些诅咒的事不屑一顾,还真是不怕死啊!”江舟君戏谑地说道。
梁云飞听他这样说,反问他:“我们连你都不怕,还会在意这些神魔鬼怪的传说?”
江舟君听他这样取笑他揭他伤疤,气的按着他的头猛灌他两杯酒,狠狠地揪着他的胳膊,看他被呛得咳嗽着面上生红才放他一马,在一旁闷闷地吃着菜。上官溪华只是听他们说话,并不搭腔,喝着酒,愁肠百结,如果这传说是真的,说不定他刚才真的会选择掉进湖里去的。
雨慢慢停了,檐下断断续续地滴着的雨线如同他们几人不靠谱时断时续的谈话。
暮色将近,西边太阳竟然露出些微的脸,微弱的橘红色残光照在潮湿的大地上,雨已经停了,街道两旁的檐角还有着残珠下落,路上不时有积着的水滩,两个人的靴子早已湿了,踏在水滩上毫无顾忌,一个玉容落寞,脚步迟缓在后头,一个喜不自禁,大步流星地在前面带路。
走不多时,梁云飞停下来,等着落在后头的上官溪华,向他吹了个清亮的口哨,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上官溪华喝了许多酒,腹内正急,听到这一声长长的口哨,更是有些憋不住,他回过神来,疾步赶上前,见梁云飞食指往左边一指,知道已经到了,便低头作揖,惭愧地说:“打扰了!多谢梁公子的收留!”梁云飞好笑地打掉他的手,“文人德性,你来帮我做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上官溪华从刚才的相处中知道他们几个仁义大度,不兴这套礼俗规矩,也便笑过。举目看时,只见是一座及其平常的府邸,门上挂着两盏冬瓜灯,两扇门灰白掉漆,门前干净无人守候,一块粗陋的匾牌上用黑笔写着“梁府”,看得出是手写,并且这块匾额已有一定的历史,极其平凡,两边苔迹斑斑的石砖围墙砌得极高,一些藤蔓攀绕在上面,看得到里面有几棵高大的不知名的树。若不是梁云飞说这是他家的府邸,恐怕他也会和绝大多数不了解的人一样,以为这是一座贫寒的宅院,或是一座废弃的宅邸,路过都不会另眼注意。
梁云飞刚想过去敲门,想起他身份的事,便问他:“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你,你进去得换个名字才是,你之前在江府里面叫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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