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为夫挽青丝(1/2)
从善眯缝着眼睛偷偷观察着如良的一举一动,如良没有闲情逸致去观察着床上的从善,而是端着往碗里倒药,还边倒药边吹着气给药降温。
许久之后,如良端着药走到床边,一只手把从善扶了起来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另外一只手想给从善喂药。
可是不幸的是,我们从善装得很彻底始终都没有张开嘴巴。从善心里就在好笑:“我倒要看看你给我怎么喂进去药!”
如良一看这样子不行,把药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重新把从善放在床上。在从善的偷窥下来回的走了两步,最后转身拿了一个勺子给从善重新喂起药来,可是谁承想药汁全部都流了出来。
从善耳边只听到如良的自言自语:“实在不行只有这样子了!”
狠了狠心,如良转身端起药自己喝了一口,尽然就那样子含在嘴里,慢慢俯下身子脸贴脸、身贴身、嘴对嘴的给他家小夫君喂进了嘴里。
躺在床上装晕的从善立刻石化掉了,她心里直悔恨:“没事!装什么晕,这下可好,让这家伙把便宜占尽了!”
可是正在从善嘴边和碗边忙活的如良却还没有这个心思仔细想着自己此刻和他的小夫君是多么的亲密,从善的小嘴被如良来回的亲了无数回,而且还是那么的暧昧无比。
从善的身体这会子已经浑身绷直,心里酥麻的要紧,她强硬的克制自己不要失去理性失去控制强了这位美男。
如良好不容易给小夫君喂完了药,已经累得一头大汗,这才发现自己的湿衣服尽然还没有换掉。如良暗骂自己太慌张了,这才放下碗,站起身当着从善的面不加掩饰的褪下了外衣和里面的亵衣。
等褪完了湿衣服,如良不假思索的掀开了从善身上的棉被想要躺进去,这时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和小夫君之间是那么的暧昧。
阵阵发热的如良猛地放下了手中的锦被,万分犹豫之后,如良告诉自己:“不要紧,反正自己已经跟这个小豺狼脱不了关系的,早晚都一样走这条路!”
狠狠心,如良又一次的揭开锦被毫不犹豫的也躺了进去,再与从善脸对脸相接触的刹那,此刻无论是从善还是如良都是心头春天的雷鼓心里咚咚地蹦跳着。
我们的如良还是个老实的孩子,手脚都直直的放好,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从善也是闭着双眼紧张的要命。
无意中,如良碰到了从善的小手,觉得冰凉无比,咬了咬自己的嘴巴之后,如良尽然翻身伸出手臂把从善揽在了怀里,想给从善取暖。
从善心里一片哀嚎,她哪里是冰冷,而是因为暧昧紧张的出了汗。这下可好,两人这会子真是亲密无间了。
不过让如良惊讶的是从善的亵衣却没有湿透,只是隐隐的泛着凉意。他哪里知道从善的亵衣根本就是小白的嫩皮所制,根本就不会遇水就湿透的,谁有见过蟒皮会浸水的。
从善的肌肤在如良的手里细腻的如婴儿般的光滑,从善的头发被如良着魔般的解开来,就那么松松软软的垂在了如良满怀满脸。
独有的女儿香溢满如良的鼻翼,他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小夫君为何会有这么令人着魔的香味,这让他更是对这位小夫君痴迷不已。这会如良心里更是清楚自己回不去了,他已经真的陷进去了,恐怕在有多少个那夜林间的白衣女子他也再不会怦然心动。
从善和如良就这么半梦半醒、半醉半痴之间迷迷糊糊的相拥而眠,这夜山风没有吹醒这对璧人,马槽里传来的阵阵嘶鸣声也没有能打扰他们。
等到如良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胳膊上枕着的那张绝美容颜,星星般的眼睛里投影着如良自己的面容,如良和从善的对视就这么静静地持续着。
如良紧张的不知要如何开口解释这一切,以前虽说从善调戏他无数次,就算是也剥光过他的衣衫,可是也没有如现在自己这么亲密的占完了人家的便宜。
如良张开嘴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这个……这个……!”
从善来回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蒲扇般的来回摆动,没有了耐性:“你想要怎样解释你对我现在做的一切,这次还说是我先占了你的便宜,貌似以现在这种状况好像是你已经占完了我的光。你说你怎么还回来我的清白之身呢?”
如良听从善如此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负责,我负全责。这之后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会做好我应当做的一切,为你分担忧愁!”
从善慢慢坐起身子,头部和脖颈已经酸痛的不行,在来回摇摆中青丝拂过如良的脸颊,令他心神瞬间飘渺起来。可是当他看到从善身着半透半明的亵衣时,迅速的拿起被子给她包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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