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偶遇琅邪人(1/2)
二位皇子的敬酒没有喝成心有不甘:“到底是坏了他们的好事!”
梁玉奇和梁玉生也随着从善的脚步走了出去,屋子里的三位才俊互相一看,都不由得心里的一块石头先行放下了。
白萱看了看她不远的媚笑,暗笑着:“姐姐你的生意来了,看来你还真是艳名远扬呢!”
媚笑迎着白萱的挑衅眉角上扬回了过去,那眼光里的内容白萱怎会读不出来:“艳名远扬也要靠本事,你初来乍到,还不快虚心学习争取提前毕业,赶紧接替红线的活计!”
两人眼光的杀掠哪里影响外面现今热闹的局势,从善眼看之下,一楼里站着三四个不似梁国百姓的富人。
不似梁国之人皆因四人身上所穿的服装与梁国人穿的侧带锦袍完全不同,但又不似从善所看大宛马贩子佐尔台所穿的大宛翻领服饰。
四人毡帽带头,帽子尖各飘着一根彩色锦鸡毛。头发乃是各于两边编着的卷起发辫,右耳都佩戴硕大的银色耳环。对襟的彩锦遮膝长袍,腰间扎着五彩的宽腰带,上面还吊着彩色五线荷包和弯月形的金色红宝石腰刀。翻嘴鸭的五彩靴子,脚大手大,各个身形高大魁梧。
从善正在猜测这四个番邦人是哪个国家的,就听耳边梁玉奇感叹:“怎么京城会出现琅邪国的人,正是奇怪!”
梁玉生也伸头看了看:“嗯!三哥所言不假,的确是琅邪国的人,而且看打扮像是贵族之人!”
三人在二楼观看,就见徐娘正和这几个人纠缠着:“四位贵客,别慌!先到咱们楼上点桌酒席,姑娘马上就给您叫!”
“叫谁?我们来到梁国虽说初来乍到,也别当我们是傻子。这水月楼的花魁我们还是听说过的,就是叫做子衿的,她在哪里快叫她出来坐陪。银子看着,我们有的是的。”一个络腮胡子的人叫喊着。
另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青年人却挥手劝阻络腮胡子:“桑野放小声点,这不是我们琅邪。你没有看见二楼的客人都让你喊叫出来了,别让梁国的人笑话我们外族粗野!”
楼下的四个琅邪人这会儿是发现了二楼的很多人在栏杆那里围观,而且品头论足的:“这些外族真是粗野不知礼仪,大喊大叫的以为是在他们国家啊!”
怪不得那个青年人会让那个叫桑野的小声些,桑野马上稍稍低下声来:“是,主人!桑野冒失了!”
虽然桑野低下声来,却又一擡头冲着二楼几位议论的人又大声呼喝起来:“看什么看,在议论我揍死你们!”
从善看着桑野狗改不了吃屎的那副德行,噗嗤笑出了声:“哈哈哈!真是孺子难教也!”
这一声笑不要紧,很快的引来了几位琅邪人的注意。尤其是叫桑野的,立刻恼羞成怒:“你在骂谁呢!别以为我听不懂,我揍死你!”
桑野说着就要上楼来对从善动粗,梁玉奇却高声叱喝:“休得无礼,这不是你琅邪,莫要太过放肆。真是外族人连话都听不懂还在这里强出头!”
桑野正要上楼抡拳头,却被年青人拦下:“桑野人家那位公子不是在骂你,是说你不知道改错。我刚说让你小声说话,这转头你又喊叫起来,瞬间把我说的话忘记了,这就叫孺子难教也,懂吗?不是在骂你!”
桑野这才挠挠头憨笑着:“原来是这个意思,真的没有在骂我,是我没有听主人的话了。我是真的记性不好的!”
年青人冲着笑意满面的从善拱手:“这位公子请原谅我的仆人不懂规矩,只因为我们是琅邪人,不懂你们的文化礼仪才会这般闹出笑话,真是对不起了。天凛给众位赔罪了!”
从善这时已经翩然下楼,那风姿着实迷乱了这位叫天凛的外邦公子,天凛暗忖:“此人贵气十足,风姿绝世,到底是何人?”
才想着,从善已经走到了天凛的面前一合扇子:“不打紧,只要别砸了这水月楼就好。这里的姑娘们都是可怜人,虽是卖着皮笑,但都和我们一样的平等都是人。陪酒可以,这子衿就在我们那间房里,叫她出来就行。可是请别这样子耀武扬威的,这里毕竟是梁国的地界。来这里花销的,可也多得是梁国的达官贵人,也不是你们可以随便就胡闹的去了的,你可明白天凛公子。咱们出门在外无非求财求平安,家里可有着老小供养,莫要因了小事而平白无故惹了是非,怎么丢的性命都不知道,到那时可是悔之晚矣!”
几句话说得满面春风,听在这几位琅邪人的耳里,却是句句分量沉重。话里的意思有着警告、劝解、提示和担心。
梁玉奇和梁玉生听完从善这番话不由得不暗自佩服:“真是位笑面虎啊!看着无害实则是未出爪子的小猫,爪你一下,不疼也会流出血,不好惹啊!”
天凛被噎得无话可说,桑野心里直抽凉气,瞬间刚才嚣张的气焰被瓦解的无影无踪。
从善真是位不出水也能灭火的消防员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