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曲为卿来(2/2)
清风吹来满岸柳,
送来夏花乱了眼,
一抉一带定今生。
清影一剪太消瘦,
为何频频蹙眉头?
若吾相伴卿身旁,
定要消得烦苦心,
卿知否、卿知否?
遥寄此情让卿知,
燕子双双比肩飞!”
饶是妙音不隔门,一带随风入了正在沐浴着如良的耳里,音虽轻,意却重,纷纷扰乱了我们状元郎的心。
把水掬起一捧泼在面上,如良真的不知道这誉满京城的惠家少主惠从善却是这样子满腹才情的人。
不说那已经耳熟的惊艳琴艺,那现在这如玉珠叮当落在玉盘里的轻歌却直直的入了自己的心、自己的耳里,是那么的颤动人心。
一曲《为卿来》,难道这人心里已经有思慕极深的女子:“会不会就是前几个月见过的水月楼的子衿姑娘呢!那姑娘确实美艳绝伦,可是未免太过庸俗了些吧!配不上,那他对自己可是真心的已有爱意吗?要是不爱又怎会频频的和自己那么多次的亲密举动?”
越想越烦,如良竟然拼命的用手在水里拍打起来。
门外伺候的自得听着如此大的动静,叫了起来:“状元郎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只可惜如良只管砸着水,哪里听见自得的问话。不过这阵叫喊却惊动了正在放着熏香的悠然,悠然探出半个身子问着隔壁正在叫喊的自得:“怎么了,这么大的声音?”
自得委屈的回答:“我听见里面发出很大的水声,不放心的问了几声,状元郎没有反应呢!”
悠然听完,赶紧跑进内室禀告正在弹琴的公子:“公子,不好了。不知道为何状元郎沐浴出了很大的水声,自得问话还不见回答,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从善一听也急忙的收了琴音,她本不想管,奈何这位如良公子已经是当今的状元郎,如果在自己府里出了事情,是没有办法跟朝廷解释的。
从善毫不犹豫的一脚踹来了房门,急乎乎的走进了浴室。
这一脚哐当的巨声才让如良回了神,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从善已经站在了他的浴桶边:“你怎么了,为何我的下人说你出了事情呢?”
话虽问出,可是入目的全是如良因为紧张站起身子的怒斥:“你怎么又进来了,你是不是有喜欢看男人菓身的嗜好?”
两句话同时说出,都一字不落的入了对方的耳朵,这次如良才知道自己冤枉了人家。
从善听得如良这般说,一副痞子样又摆了出来:“恩!我就是喜欢看你怎样?”
如良这才赶紧蹲下身子,那身体藏进浴桶里:“算是我错了,不该乱怪你!”
“哦!这回知道自己错了,怪错了好人,可是已经晚了!”从善慢慢俯下身子看着满面潮红的如良亲亲。
如良因为从善的逼近,更加缩在浴桶里:“你你,你别过来!”
“我我我,就过来,你能把我怎样,别忘了我们是皇上赐的婚!你还想躲啊!”
如良想都没有想,捧起水就泼在从善身上,瞬间水溅了从善满脸满脖子,也阴湿了从善的中衣。
可是却没有因此暴露出从善的女儿身,谁也不知道从善在身子外面穿了一副仿真的男人皮。
这身男人皮乃是用难得的寒潭锦鱼皮所致,材质柔软可作男作女的身体外塑壳,从脖颈开始与皮肤完美的结合,外表丝毫无缝可查,遇水不溶、遇热不化。
除非从善自己脱下来,否则外人不会得手,也不得而知。
见此情景从善一擡长腿跨入了浴桶,中衣浮在水面,如良此时紧张不已。
看着如良那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从善把他的头擡了起来,随即嘴唇又付了上去,一阵嚅吸之后,如良气喘连连。
从善见此情景才满意的松了口,骄傲的看着他:“怎么样还满意吗?能抚平你因为我而烦乱的心吗?”
听到这里如良惊愕不已,他不知道从善竟然会一语道破他的烦闷所在。
盈盈的水光反射着两人透亮的眸子,此刻静得出奇,几乎可以听见两人的心脏跳动声,明显的如良的跳得太快了。
从善看着这有趣的状元郎大笑不已:“哈哈哈!似乎比我的跳得快,你看来真的中了情花毒,只是我的那一曲《为卿来》却不是为你!”
从善说完擡腿迈出了浴桶,只留下还独自沐浴的如良。
那一声“我的那一曲《为卿来》却不是为你”一直在如良的耳边环绕,让他又向后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