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书房春光好(2/2)
书上的字体俊秀飘逸,如良可以肯定这是出自那个小豺狼之手,只是没有想到:“那个放荡的小豺狼的字迹竟然是难得的好,如果光是写字拿出去卖的话也不缺买家。那书上的注解更是独到精辟,可以看出小豺狼的文采风流,脑子灵活颇有思想和远见。越来越有意思了,这家伙为什么在外装的一副草包样,把自己藏得那么深,自己要不要把他挖出来呢!呵呵呵!”
最后如良转个遍之后,也在从善书房拐角的那幅画前停住了脚。此画一看只是简单的山水画,画面意境不是很高深,造诣也只能说平平而已,一座山、一个庙、一座塔、两条交错的河以及一轮残日。
“想这小豺狼家财万贯,品味必定不俗,怎会挂着这么一副粗制滥造的画卷,真是奇怪!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真是怪人怪爱好!”如良百思不得其解。
在看书案上一副刚写好的字平展的铺着,如良在看到字的内容时,嘴角抽搐。只见纸上跃然写着“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吾有如良亲,惠府花常开。”
“俨然那个小豺狼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贤妻,花开那是养育子女的预示,他这要是让自己这个公鸡下蛋成为公鸡中的战斗鸡吗?”如良随手拿起就要撕。
突然一声:“哎呦!这么好的字,这么好的文采你也舍得撕掉,当真是暴殄天物了!”
如良一擡头就看见一个妖孽哥摇着扇子来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善的死党水之蓝。
如良淡淡回着:“什么好字,什么好文采,写得都是狗屁不通的文墨!”
水之蓝认真审视着眼前绝世公子的奇装异服,来了兴趣:“我们从善好歹也是你的亲近之人,怎好这般诋毁他。这字、这文到底好不好心知肚明。只是惠家是不是穷疯了,还是我们少主子吝啬舍不得给你做衣服穿啊!公子这身上的衣服还真是天下少有,肌肤外露、奔放有型,是不是公子特意为之,为了博取我们从善的欢心啊!”
才话落地,又一声音响起:“谁吝啬,谁博取谁的欢心啊?”来人正是如良亲亲眼里的小豺狼。
从善再看见她家如良亲亲的特殊造型时,上下打量了个来回,直直看着如良浑身不舒服:“哎呀!只以为我们家如良亲亲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个才能,不如我给你开个布衣坊你去当掌柜的吧!不过这身材确实让为夫的我挪不开眼啊!”
如良听从善这样子说,赶紧的用手把纱帐往身上又遮了遮,怒气冲天的不答话转身离开了从善的书房往着百草楼去了。
如良身后响起了阵阵笑声,那笑声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那小豺狼的,今天的他已经洋相百出、名誉扫地了。如良回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落花轩,轻叹:“今日已经被整得够呛,应该好好回去修整养精蓄锐,后日的殿试可还有许多预测不到的好戏要上演呢!”
水之蓝看着如良离开的背影,笑着转向从善问着:“你把这尊神请回了家,不好好奉着,怎么这样子百般折磨他,连衣服都给揭了去呢?”
“就是要揭了去,这样子才能坦诚相对,不然我们怎么才能真诚交心啊!”从善坏笑满脸。
“额!你们都到了坦诚相对的地步了,怪不得好好一个绝世公子被你剥的衣衫尽除,你还真是动作迅速。只是羽之你当真是断袖吗?为兄倒还真的很是好奇呢?”水之蓝眼睛瞪的溜圆。
从善一擡眼,给水之蓝眨了个媚眼:“之蓝兄你以为呢!不是知道你一直思慕子衿的话,我想我是断然不会看上那眼高于顶的三公子的。咱们日日在一起,也早就对之蓝你情深根种了?”
水之蓝如若不是知道从善向来是如此的厚皮脸和刁钻圆滑,他怕会以为从善说的句句都是真话了:“可是真的吗?那为兄是不是应该感到惋惜呢!呵呵呵!”
从善眼里的算计哪能轻易的骗过水之蓝,不然也不会叫兄弟了,两人的默契程度堪比亲生兄弟之谊。
水之蓝走后,从善拿起了书案上的条幅淡淡一笑:“自得,把这幅字拿去百草楼送给如良公子,要他好好看着。”
自得拿了条幅屁颠地跑去了百草楼,如良这时已经换过衣服了,看着前来传话的自得眉毛一皱:“这个条幅还真是写得好啊!家有贤妻男,告诉你们少主我会好好当个贤妻男的。走的时候把这个纱帐带回去,就说今日里谢谢他从里到外的伺候,我很满意呢!哈哈哈!”
自得拿着纱帐离开,不由得抹了抹头上的汗:“真是跟少主绝配啊!”
从善拿着自得送回来的纱帐轻轻嗅了嗅,似乎下午那甜美的味道依然存在:“贤妻男,自己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位子坐好了啊!如良公子还真是自觉性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