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惩(2/2)
陶苏。于归晚牵起她的手轻声细语:我会让她体会到那些孩子的痛。说着淡淡瞥了一眼郑琴。
郑琴浑身颤抖着,突然翻起白眼脸上开始出现诡异的褐色纹路。
救人!
郑琴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在紧锣密鼓的救治中堪堪保住了一条命。
当于归晚告诉她真相的时候,陶苏才明白了玉羊最后的微笑。
早在一开始郑琴就已经服毒了。
在拖延的每一分每一秒缓缓侵蚀郑琴的五脏六腑,唯独留下的清晰的大脑。
她就是要郑琴亲耳听到自己的审判。
法律上,郑琴已经构成了拐卖儿童的罪名,不过。于归晚冷冷看向病房:主犯季海已经身亡,所掌握的证据并不足以判死刑。
没关系,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在伤害那些孩子了。
法庭上,郑琴没有任何辩驳的机会。
身体的肌肉组织被破坏,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单纯只会呼吸的残废。
那张能言善语蛊惑人心的嘴已经被毒哑。
下半生,她都将用清醒的大脑面对无数指责的世界。
林间的一处小屋中药草的香气宜人。
身着白衣的女人正在悉心照料着它们,水珠挂在枝叶上夹杂着朝气闪闪发亮。
一袭红衣的玉羊侧躺在沙发上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扶桑~玉羊慵懒的眯起眼睛:我饿了~
你不该这样做的,谷主会不开心。扶桑放下了花洒擦了擦本就白皙的手指:游戏并不是这样的。
玉羊却不以为意。
我就是要这样,老师的苦心经营不会白白浪费。
扶桑眼神复杂的看向玉羊:陶汝已经死了三十年了。
老师的遗愿我总要完成的。玉羊或许不想让扶桑不开心,转而笑着说:好不容易来你这里,做点好吃的给我吧。
扶桑悠然转身进入小屋中。
你不该让一个死人牵绊。
玉羊的脸色渐渐阴郁起来,却没有反驳扶桑的话。
足足七天的时间,陶苏都将自己关在房间中。
她在质疑自己,仿佛被困在了无限循环的世界怎么也走不出来。
于归晚每天都会来,每一次都只是陪她坐一会儿。
我可以进来吗于归晚推开了小屋的门,陶苏呆滞的看向她点了点头。
还像前几天一样,于归晚将好吃的东西摆放好。
陶苏每次都是狼吞虎咽的吃完,然后就坐在那里发呆。
该想明白了吧。于归晚笑着看向她,亲昵的将她嘴角残留的油渍抹去:有什么想不通的,这个世界不只是一面,你站在其中一面遥望看去总会发现对立面。
可为什么陶苏低垂下眼眸:为什么我觉得玉羊并没有错,可她明明是错的。
在大是大非上玉羊的做法或许极端,但真的没有办法定义成错的。
包括季海的死,民众们哪个不是拍手称快。
可在法律上,那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逃犯。
对错没有定义,错的是她的方式,这个世界不需要另一种法度。
陶苏为之一怔。
无限循环的黑暗世界缓缓开启了缺口,她缓步前行的路上仍旧是艰难险阻。
郑琴也好,季海也好,他们活该被碎尸万段。于归晚严肃的看着她:可!他们应该站在人民和受害者的面前被制裁,而不是这样。
这样的死亡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一种体面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