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龙寺剑阵（2/2）

六僧袈裟突然自焚，灰烬在空中织成六脉剑网。段誉被抛入阵中，周身毛孔喷出白雾——那雾气遇风凝成冰晶，落地竟刻出逍遥派武学总纲。枯荣大师双掌按地，地砖下的铜钟突然自鸣，声波震碎段誉七处大穴。

“自观自学，不违祖制”，枯荣大师他双指插入段誉天灵盖，段誉的瞳孔突然映出星宿海图谱，乱窜的真气竟随星光流转。

段誉的惨叫声里混着金属刮擦声，他看见自己影子在墙上分裂成六道，每道影子都在演练不同剑诀。本观禅师突然口喷鲜血，指尖真气凝成商阳剑形，却刺穿了本参的袈裟下摆。

枯荣大师撕下焦黑袈裟，露出胸口的六道剑疤。六僧袈裟尽成齑粉，枯荣的袈裟残片却拼成"非枯非荣"梵文。段誉的指尖划过铜钟裂痕，钟面突然现出六脉剑气刻纹——那纹路与段延庆铁杖上的星宿图完全契合。

鸠摩智的袈裟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像团被血浸透的旗。他指尖擦过青铜佛龛，三缕青烟突然扭曲成火焰刀形。"段公子，"刀尖抵住段誉喉结七分处，"你的剑谱写得像醉汉涂鸦。"

段誉的指尖划过《易经》残页，卦象恰好停在"雷火丰"。他忽然发现烛影在墙上裂成六道，每道裂痕都像少商剑的走势。

第一道剑气从段誉小指迸发时，佛堂七盏长明灯突然熄灭。鸠摩智的火焰刀劈开黑暗，刀气却斩中自己倒影——那影子被无形剑气钉在梁上，眉心渗出墨色血珠。

"好一招少泽剑！"鸠摩智赤足踏碎青砖，砖粉在空中凝成商阳剑网。段誉踉跄后退，后脑撞上铜钟的刹那，钟面梵文突然游走如活蛇，化作中冲剑诀。

鸠摩智的袈裟突然自燃，火焰凝成三十六柄弯刀。段誉的瞳孔映出六脉剑气总纲，血脉奔涌声竟与天龙寺晨钟同频。他无意识抬手的刹那，关冲剑气洞穿九重火幕，少商剑意削断七根束发金绳。

最后一道剑气从段誉无名指射出时，鸠摩智的火焰刀正劈向自己丹田。袈裟碎片如赤蝶纷飞，每片都钉着粒冰晶——那是六脉剑气残留的寒霜。

段誉倚着断柱喘息，指尖滴落的血在地上汇成河图。鸠摩智的青铜佛珠突然崩散，一百零八颗珠子滚成星宿海阵图，天枢位赫然插着半截烧焦的《六脉剑谱》。殿角香炉余烬忽明忽暗，灰堆里半截未燃的《易经》，正停在"天行健"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