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新的气运之女林月歌(1/2)
“少主,我们掌柜有要事请您过去一趟。”醉月楼的伙计躬身行礼,规规矩矩的。
云珩举着两条扎满银针的手臂,往旁边写药方的萧雪衣那儿瞟了一眼:“你来得不巧,我这针刚扎上,大夫说还得两刻钟。”
虽然萧雪衣诊了半天也没诊出她有什么病,只说忧思过重,要扎针。
云珩本来拒绝,但人家说了,这针能固本培元,她寻思着白占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就躺下了。
伙计答:“那我在此候着,等少主医治完。”
云珩眉毛一挑:“我阿爹阿娘都在狐族,三娘遇事不找他们,偏来找我,她要说的事和花宴有关?”
伙计欲言又止,沉默片刻,憋出一句:“少主,我就是个跑腿的。”
这话跟直接承认没两样。
云珩笑了一下:“你在这儿干等着也没用,不如回去把我的情况告诉三娘,别让她干着急。”
伙计琢磨了一会儿,觉得她说得在理,便离开了竹屋。
“忧思过重,心神不敛。”
萧雪衣见云珩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搁下笔,皱着眉走过去,难得端出大夫训人的口气。
“云珩,你再这么胡思乱想,活不过百岁。”
百岁对兽人来说短得像打了个盹,可云珩是人,这具身体也是她自己的,百岁对她而言,已经是赚到的长寿了。
云珩抬眸看他,语气很平:“我相信你的医术。”
“我不信你肯遵医嘱。”萧雪衣毫不留情地戳穿,“所以从今天开始,每日针灸两次,直到脉象平稳。”
云珩:“……”
这针扎下去,不至于把她扎坏吧?
两刻钟后,银针总算被取了下来。
云珩活动着发僵的胳膊,正打算溜之大吉,一碗黑乎乎还冒着热气的药汁稳稳当当落在了她手边。
“喝完再走。”
云珩不想喝,但她更不想跟萧雪衣来回扯皮浪费时间。
她端起碗,一咬牙,一仰头灌下去了。
“咳咳、咳咳咳……”
她按着胸口,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眼泪差点呛出来:“你往里头搁什么了?怎么这么苦?”
萧雪衣不紧不慢地递上一颗事先备好的蜜饯。
“药,本就苦。”
云珩含着蜜饯,苦味总算被压下去些。
她来这儿这么久,又不是没喝过中药。
肯定是他手黑,往里头加了不影响药性,纯粹用来折磨人的苦药。
反正血契共感只能是物理疼痛。
她瞥了萧雪衣一眼,对方正垂眸整理银针,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淡漠模样。
云珩懒得和他掰扯,起身往外走。
“今晚亥时,我等你。”萧雪衣头也不抬,“你不在家,谢长离会把你带回来。”
云珩脚步一顿,“他怂恿你给我扎针?”
萧雪衣说得模棱两可:“算是,但你有事瞒着是事实。”
“行,我知道了。”
云珩背对着他挥挥手,算是应了。
她到醉月楼的时候,柳三娘亲自在门口迎着。
“少主。”她屈膝行礼,欲言又止。
云珩看了她一眼:“他呢?”
“公子在三楼的雅间,靠窗那间。”柳三娘顿了顿,“少主,公子他……奴家从未见过公子那个样子……”
柳三娘三言两语说明了事情经过,将云珩带到三楼雅间,将门推开半扇,往里递了个眼神。
云珩顺着看去。
花宴背对门口坐着,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少主,一切拜托你了。”
云珩没应声。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脚走进去。
脚步声惊动了花宴。他转过头,面上那层恍惚的雾气还没散尽,见是她,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唇角:“你怎么来了?”
“找你说些事,顺便……”云珩将窗户关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炭笔画,“送你张画像。”
花宴低头展开。
纸上是个圆滚滚的小人儿,眼尾上挑,笑得没心没肺。说像他吧,其实并不太像,可那神态、那歪着头的戏弄模样,分明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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