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2/2)
刘丙鑫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个沉默而可靠的影子,他没有打扰任小月这份难得的宁静,只是安静地陪伴,他的视线偶尔扫过湖面掠过的水鸟,掠过岸边极具民族特色的雕塑,更多的,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和人流,这是一种刻入骨髓的职业习惯,确保着“安全距离”和“可控范围”。
夕阳沉得更低,天边的云霞从金红转为瑰丽的紫红,再渐渐融入深沉的靛蓝。湖面的金光褪去,换上了深邃的墨蓝,倒映着岸边次第亮起的灯火。
“老刘,我看看照片.”任小月接过刘丙鑫手中相机,开始检查他拍的照片,不错,技术大师真是技术大师,“差不多了。”任小月停下脚步把相机还给老刘,望着最后一点霞光沉入西山背后,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那丝被湖光山色短暂抚慰过的柔和并未完全消失,“回去吧。”
“好。”刘丙鑫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滇池的晚风还带着水汽的微凉,暮色已沉,岸边路灯次第亮起,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任小月和刘丙鑫刚走近那辆白色RAV4,右侧一条灯光昏暗的岔路上,突然踉踉跄跄冲出三条歪斜的人影。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汗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三个穿着背心,露着花臂的男人,脸红脖子粗,眼神浑浊飘忽,显然已喝得不知天高,她眼神骤然一眯,帽檐下那双眸子里的平静瞬间被冰封,一股凌厉的寒意透体而出,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右手在身侧不易察觉地虚握成拳,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对付这种货色,她只需要一秒钟就能让他们躺在地上哀嚎。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刹那,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无声却沛然的劲风,毫无征兆地,极其突兀地插入了她与那三个醉汉之间,是刘丙鑫,他甚至没有说一个字,没有一句喝止,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动作快得如同鬼魅,却又带着一种精准到冷酷的暴力美学,只见他身形微晃,左臂如同钢鞭般闪电般弹出,一记干净利落、角度刁钻的勾拳,带着撕裂空气的轻微锐响,狠狠砸在为首青皮头壮汉的肋下软处.
“呃啊.”壮汉脸上的淫笑瞬间扭曲成极致的痛苦,眼珠暴凸,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烂泥,捂着肋部噗通一声就蜷缩着跪倒在地,剧烈地干呕起来,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几乎在拳头击中目标的同时,刘丙鑫的右腿如同毒蛇摆尾,一个迅猛的低扫,精准无比地铲在正想伸手的瘦高个脚踝内侧,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轻响,“嗷!”瘦高个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侧摔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抱着腿翻滚哀嚎。
剩下的矮胖子被这电光火石间的剧变吓懵了,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惊恐地看着如同煞神般挡在美女面前的刘丙鑫,下意识就想后退逃跑,但刘丙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解决掉两个的瞬间,他身体如同装了弹簧般猛地前冲半步,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借着前冲的势能,一记刚猛无比、带着破空声的直拳,毫无花哨地轰在了矮胖子那张写满惊恐的胖脸上,
砰,沉闷的撞击声中夹杂着鼻梁断裂的脆响,矮胖子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腾空飞起半米,然后像一滩烂泥般重重砸落在地,满脸开花,鲜血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直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