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1/2)
挂了电话后,任小月向右边转去,这是一条还没开通的柏油路面,远处都市的霓虹在天际线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海,而这条被废弃的公路中央,碎石与钢筋混凝土的残骸堆积如山,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匍匐在暮色里。
空气里弥漫着沥青未干的刺鼻气味,混合着尘土的腥燥,风穿过空旷的路面时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任小月站在路中央的阴影里,一身黑色紧身旗袍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腰间战术腰带扣着几枚金属挂件,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
她手中的黑灵剑斜指地面,剑鞘是哑光的深黑色,与太阳下山时的颜色融为一体,唯有剑柄处缠绕的暗纹,在微弱天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这把唐刀形制的直刃长刀名为冷月,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她掌心,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冷得像淬了冰的眼睛,瞳孔在昏暗中收缩成锐利的竖线,死死锁定着前方逼近的四个黑影。
四个黑衣大汉呈扇形包抄过来,统一的黑色西服紧绷在壮硕的身躯上,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泛着凶光的眼睛。
他们手中的三棱刺和军刺在暮色中反射出幽冷的寒芒,脚步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咔嗒”的脆响,像四只围猎的狼。
“动手.”为首的大汉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话音未落,任小月动了,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拔剑的,只听见“呛啷”一声清越的龙吟,一道雪亮的光弧骤然撕裂暮色,快得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那剑光仿佛不是从她手中发出,而是从她身体里生长出来的肢体,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劈向左侧最近的大汉,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空气被劈开时发出尖锐的呼啸,地面的尘土竟被剑风掀起一道扇形的气浪。
左侧大汉反应不可谓不快,军刺横胸格挡,却在剑光及体的瞬间瞳孔骤缩。“叮”的一声脆响,不是金属碰撞的铿锵,而是骨骼碎裂的闷响,军刺被拦腰斩断,断口平整如镜,剑光余势不减,直接劈开了他的锁骨,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大汉甚至没来得及惨叫,身体便像被砍断的木桩般轰然倒地,鲜血在柏油路上迅速漫开,蒸腾起带着铁锈味的热气。
“找死.”右侧两人同时发难,三棱刺一左一右刺向任小月肋下,角度刁钻狠辣,封死了她所有闪避的空间。
任小月脚尖在地面猛地一点,身形不退反进,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黑色落叶,竟从两人兵器的缝隙中硬生生钻了过去。
手中的冷月反撩而上,剑光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穿了右侧大汉的咽喉,她甚至没有看他,余光已锁定了身后袭来的第四人。
剑身搅动,带起一股血泉,她借力旋身,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长剑顺势横斩,剑背磕开身后砸来的短棍,同时手腕翻转,剑刃以一个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斜劈而下。
“噗嗤.”
最后一名大汉的面罩被劈开,露出惊愕到扭曲的脸,他手中的短棍哐当落地,捂着从左肩到右腹的巨大伤口,鲜血像喷泉般从指缝涌出。
他看见任小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仿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砧板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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