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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婚礼前的生死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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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娴儿诧异的看向另一侧倒在地上苦苦挣扎的他,慌乱的爬过去,指尖轻轻的触碰到他的手臂,依旧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庄娴儿是你吗?”冷傲天感觉到有人的温度,惊恐的反手抓住她的手腕,霎那间,心底处松下了悬提着的心。

“当然是她了。”李锡成从身后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将她拖离他的身体。

冷傲天不知所措的被踢到在地,慌乱的找寻着她的踪迹,“你是谁?”

李锡成凑近他的耳侧,轻轻的说道:“这么快就忘记你的李叔叔了?”他扯下他双眼上的黑布,得意的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颊。

冷傲天诧异的直视着眼前之人的双眼,“李锡成?”

李锡成一手掐住冷傲天的脖子,邪魅的加大手劲,“还记得我这个前岳父啊,难得你还不是贵人多忘事。怎么?今天大婚,娶的却是别的女人,好像这点对我悦儿很不公平啊。”

“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我跟辰悦之间自小就清楚,你也很清楚,所谓订婚只是为了堵住那些媒体的悠悠之口罢了,辰悦真心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子林,你也别自私的用辰悦的名义来向我讨要说法,你这个父亲根本就当的不称职,你没资格代萚她。”

“是啊,我是没资格,可是我现在有条件跟你面对面的好好的聊聊。”李锡成站起身,将庄娴儿给推上天台,“举目而望去,三十楼层下车水马龙,这样掉下去想必不会摔死,也会被那些疾驰而过的车子给碾死,总而言之,就是死路一条。”

冷傲天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欲上前却被两人给死死的扣在地上,他对着冰冷的地面大吼:“李锡成,你用女人来做要挟,你还算什么大男人。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不关第三人的事,放了她。”

“是吗?我怎么觉得整件事都是由她而起呢?如果没有她,权项毅就不会逼我做那些事,如果没有她,谢子林也不会死,那我的悦儿也不用整日整夜的以泪洗面,如果没有她,我会依旧是冷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呼风唤雨,唯所欲为,可是现在,自从出现了她,我被撤职了,我被开除党纪了,我被全世界通缉了,我的人生都是毁在她的手里,现在你说说看,这些事都不是她挑起的吗?”李锡成捏住她的一腿,只要他再用一点点力,她便直接倒下,然后随风一般飘然落地!

“不要,你说,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你绑我们来不就是想让我为你做什么吗?说吧,我答应你。”冷傲天屏住呼吸,随意他的摆布。

李锡成得意的仰天大笑,撤下庄娴儿摇摇欲坠的身子,丢倒的铁栏前,“看来我们高高在上的冷老大也有柔情的一面啊,为了个女人就这么随意我的玩弄了?”

“别说废话,只要你放过——”

一个男子用力的一拳挥过他的脸颊,话音未落,他便栽倒在地面上。

嘴角处丝丝血迹滴落,他站起身,冷冷一笑,“你就是想这样教训我?”

“看来你太低估了我的报复心了,你爸在世的时候都不敢用你这种眼神看待我,更别说什么把我逐出冷氏的裁决了,你算哪根葱?你算什么晚辈的?不计我对冷氏的贡献就算了,连作为长辈的这点情分都不给,我告诉过你,最好别给我机会翻身,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很好,你没有赶尽杀绝,这倒给了我翻盘的机会了,哈哈哈,妇人之仁,你奶奶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在黑道里谈什么感情,要狠,要对所有背叛过你的人狠,斩草须除根!”

冷傲天低头一吐,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他冷漠的直视着李锡成笑的快扭曲的脸颊,不以为然的淡漠的相望,“我做事凡留三分,我相信人心是肉做的,不像某人的,只记仇恨,不记恩义。你在恨我不念及叔侄之情的时候,可否有想过我冷家对你李家这些年的那些恩义?你被仇人追杀,是谁冒着生命危险萚你摆平?你黑吃黑的时候,是谁不计后果萚你担保?我冷傲天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更对得起你李锡成。”

“好一句对得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早就想把我连根拔起了,就因为这些年是我左右着董事大局,你被迫把政权中心移向了我,所以,你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让我上当,让我成为你的奴隶,很好,你达成了,你很完美的把我给撵走了。”李锡成凑近冷傲天,一手上拎着红酒瓶,他嘴角更是得意的上翘。

“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最后我还是劝你一句别乱来,我也想到了今天肯定有人会趁乱打劫我们,早在出发之前我们身上就安装了全球定位系统,我相信再过十分钟,这里将会被重重包围,竟然你说了这么多年的情分,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你马上放开我们,我既往不咎这一切。”

李锡成面不改色的仰头继续大笑,随后,重重的将手里的红酒瓶扔在地上,满地的碎片上还残留着滴滴酒渍,红红的液体里飘荡着阵阵酒香。

他指着地面上的碎片,狂笑不止的抓住庄娴儿的头发,大吼:“赤脚给我从这上面走过来,我便放了她。”

庄娴儿无助的摇摇头,慌乱的看着一地的碎片,欲开口阻止,却只字也吐不出。

冷傲天盯着面红耳赤的李锡成,冷冷一笑,“你说到做到。”他一脚踢开脚下的鞋子,闭紧双眼,慢慢的上前两步。

李锡成继续勒紧庄娴儿的长发,更是失声大笑,“给我慢慢的走过来,一步一步的,千万别急啊。”

庄娴儿身子往前一扯,却又无奈被生生拽回,她嘴角处微微渗血,牙齿不停的咬住胶带,只希望能将它咬破,丝丝血迹从胶带上流出,她倒在地上一蹭,急促的大喘两口气:“冷傲天,快停下。”

冷傲天咬紧牙关,慢慢的踏步上前,轻轻磕下,脚底便是鲜血长流,他眉头紧皱,急促的大口喘气,一步接着一步,一地的血痕从他脚下绵延而来,一粒粒如同尖刀一般的碎片刺进脚底,每当脚底触地便是撕心裂肺般剧痛袭上心头,他抽紧心脏,步步维艰!

李锡成得意的龇牙咧嘴仰头大笑,脚底下死死的踩住她欲上前的身子,得意的抓起她的长发,一扯,“好好的给我看清楚了,我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后面还有更狠的。”

庄娴儿泪如雨下般抱住李锡成的双脚,“我求你了,别再这样了。”

“好啊,让他别走了。”李锡成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过她面无血色的脸颊,温柔的将她抱入怀里,“你自己把衣服脱了,我就放过他。”

“李锡成,你个王八蛋。”冷傲天怒吼一声,两三步跨步上前。

李锡成勒住庄娴儿的脖子,微微退后两步,“别动,如果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把她给直接扔下去。”

冷傲天胸口处砰砰直跳,他被逼的后退,“你最好别动她一根头发,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我冷傲天究竟是什么本性。”

“好啊,我也很想知道你究竟还藏着什么!”李锡成双手捏住她的双肩,轻轻的撩开她蓬乱的长发,温柔的对着她的胸口突然之间用力一扯,乳白色蕾丝内衣半隐半现!

“住手。”冷傲天心慌意乱的大跨两步,双脚一触地身体便如同被抽空一般力气全无,身子恍恍惚惚的直接栽倒在地。

“动不了了吧?呵呵,你真以为我会这么放任你?”李锡成推开庄娴儿的身子,上前两步,抡起一脚重重的踩住冷傲天的一手,用力碾压,“冷傲天,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算你想到后路又怎样?我也敢保证在十分钟之内我一定会玩死你。”

两个男子默不作声的走上前,放下椅子,将冷傲天的双手双脚紧紧的绑在椅子上,然后放下一个纸盒子后又悄无声息的站在另一旁,平心静气的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冷傲天昏昏厥厥的望着眼前模糊不清的身影,微微摇晃脑袋,轻蔑一笑,“你还有什么能耐?你就只有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我根本就——”

李锡成拆开纸盒子,拎起一瓶白色液体,一声不吭的打开盖子,轻轻的倾斜而下。

庄娴儿慌乱不安的踉跄一步,惊慌失措的看着瓶子上写着的四个黑色字体:工业酒精!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远远的,看着液体从瓶子里慢慢的洒出,一股滚烫的感觉从她的心坎里一路焚烧到喉咙处,她失声大吼,挥泪而下,“不要——”

“啊!”瞬间,冷傲天面朝苍天,浑身冷噤不断,只感觉,只能感觉到脚底处像是被万剑齐刺,随后,慢慢的,身体被万箭穿心而过,霎那间,似乎感觉不到痛了,灼热的感觉蔓延到全身上下,痛不欲生!

李锡成掐住冷傲天的脖子,撑开他的嘴,拽起另一瓶液体从头淋到脚,“我告诉你,这酒精一瓶下肚,就算侥幸没有醉死,也会被烧成傻子,哈哈哈,比起折磨死你,我更想看看不可一世的冷傲天变成白痴后会是什么模样?到时候会不会真如一坨狗屎,人见人弃。”

庄娴儿趁乱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忍着刺破手腕的刺痛割断捆住双手的绳索,趁其不备,一棍子将得意忘形的李锡成给击倒在地。

两个男子回过神,一个个拔枪对持。

李锡成捂住被打破头的脑袋,晕晕沉沉的站起身,“先别开枪,一枪打死了,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庄娴儿侧过身,警觉的敌视着晃晃悠悠的李锡成,胸口处起伏不定的对视着他,怒吼:“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有机可乘的。”

李锡成伸手擦掉额头上的血渍,冷漠的低头一笑,“有机可乘?这四个字应该是我送给你们才更贴切。”

庄娴儿半蹲下身子,心急火燎的抓住冷傲天的双臂,企图用尽全力的不再让他沉睡下去,“冷傲天,你醒醒?别再睡了。”

冷傲天意识模糊的睁开一眼,随后又摇摇晃晃的倒在椅子上,嘴里仍旧在喃喃自语:“别——动——我——的——女——人!”

李锡成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悄无声息靠近两人,满不在乎的丢掉被血染红的手帕,邪魅一笑,“听见了没,他让我别动你,我是不是应该听听我们堂堂冷老大的意见呢?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我会在他清醒后再好好的当着他的面动动你。”

庄娴儿诧异的回过身,两眼猩红的瞪着步步靠近她的他,“我告诉你,别逼我动手。”

“哼,就凭你?”李锡成不以为然的双手摊开,“随便你动,我就这样站着,有本事你再抡我一棍子啊!”

庄娴儿被他逼退两步,双脚抵触到冷傲天的身子,她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轻微的小喘两口气,四处张望。

“别再看了,你们没机会跑掉的,就在这里,除非就这样跳下去,不然,别想着活着逃出我的手掌心。”

“已经快十分钟了,你没有机会了,用你的话来说,除非你现在就杀掉我们,不然你也没机会再等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李锡成不屑一顾的俯身朝着高楼下望去,依旧是人来人往,“没关系,我不在乎在临死的时候拖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微风掀开天际上的厚厚云层,阳光难得一见的拨开云层俏露半个脑袋,顿时,阴霾的四周瞬间光芒万丈。

刺眼的光折射在一地的玻璃碎片上,还残留着血液的玻璃映照在阳光下,一旁,是一道道七彩光芒!

马路上,一排排武装好的保镖并排分开人声鼎沸的人群,随后,一个个身手矫捷的杀手从车内分散而开,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一声警鸣,让哄闹的大街瞬间的安静。

辰悦惊慌失措的从车子里跑出来,擡头望去,只见高楼上若隐若现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失口大叫:“爸!”

鸦雀无声的街道上,一声吼叫惊醒四周所有警觉的身影,一个个皆擡头望去,果不其然,大风撩起他的风衣,苍凉的背影下更添一丝鬼魅!

李锡成继续毫不在乎的放声大笑,伸出一手指着瞬间被哄散的人群,冷蔑一笑,“人来了,只不过他们没机会上来救你们了。”

庄娴儿俯下身子紧紧的抓住冷傲天冰凉的手臂,闭紧双眼,“谁说没机会了。”她趁其不备拎起地上打开了的瓶子,挥手一洒,液体倾倒而出,溅落在身后两个还未反应而过的男子身上,她抡起一脚回旋一踢,将两人给撂倒在地。

李锡成一手伸进内衣,准备掏枪直接崩碎两人的脑袋,却还未来得及拔出手枪,就被一只脚给踢向高台。他回过神,两眼惊愕的望着身前的影子,刹那间,脚下踩着碎片一滑,身子往后扑腾,靠至护栏,破旧的铁栅栏,一撞未倒,再撞摇摇晃晃,三撞瞬间破碎。

铁屑随着微风慢慢的飘荡而下,阳光下,一抹黑色影子随着铁屑的落地一并落下。

“哐!”一阵烟尘四起,周围的一片雾蒙蒙!

落在地上的身影,无可奈何的抽搐两下,嘴角处鲜血直流,身下是被染红的血的地,一道同样刺眼的光芒从液体里慢慢的散开,一刹那,厚厚的云再次遮挡住刺眼的光,四周,灰暗一片!

庄娴儿不知所措的挥手站在被撞坏的铁栏前,趴在空空无遮挡的高台上俯视望去,人群围堵中是他动弹不得的身子,她惊恐万分的捂住自己的嘴,瞪着地面上已经死去的身影,她咬住手指,稳定住自己慌乱不安的心脏,不安,恐惧,死亡,如此接近!

辰悦欲哭无泪的双腿无力,身子踉跄,跪倒在地,她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临近他身,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瞬间,天地是一片漆黑无光,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滴滴的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暖暖的,似乎短暂的温暖了她的心,昙花一现后,便是永无止境的冰冷,她痛哭大吼,“爸爸!”

冷老太太从车子里走下,居高临下的俯视一看,“派人上去看看傲天和娴儿有没有事。”

辰悦两眼发红的擡头望去,心口处是阵阵刺痛,楼顶上,是那颗熟悉的脑袋,还是那个熟悉的眼神,她咬紧牙关,紧紧的攥紧李锡成的手,心底处恶恶发怒!

医院里,浓浓的药水味,墙面上是不急不慢的时钟敲击声,顺势而下,一滴接着一滴液体从滴管里慢慢的滴落而下,上面一敲,

“还没有醒吗?”冷老太太放下窗帘,已经一天一夜了。

庄娴儿倒上一杯水,放在桌子一侧,“医生说了应该今晚就会醒来,幸好没什么大碍,只是双脚肿了,这两日怕是不能下地了。”

冷老太太平心静气的抿下一口水,长叹一声,“原本以为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谁都料到了,谁都猜到了,唯独是这个消失了两个月的李锡成没有想到,棋错一着,险些全盘皆输啊。”

“奶奶,辰悦那天有看到李锡成摔下来吗?”庄娴儿吞吞吐吐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接踵而来的打击,她会怎么办?

冷老太太放下水杯,看了一眼床头前的吊水,“她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她会识大体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爸爸咎由自取的,本来我已经放过他一命了,是他自己选择的这条路,怨不得别人。”

“可是就算错的是他,但这一切不该由辰悦来承受,第一次看着自己爱的人死去,第二次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死去,两次,都是自己挚爱的人,就算是再冷血无情的人,心也化了。”

“好了,你现在唯一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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