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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师尊郁闷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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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言才刚放下人起身,一擡头玉离笙等人就骑马追上来了。

苏甜甜一看见地上的死人,吓得“啊”了一声,失声惊叫道:“焦焦,你骑马把人撞死了?”

许慕言有点哭笑不得。

这哪儿跟哪儿啊,他眼不瞎,怎么可能骑马撞死个人。

玉离笙先是居高临下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首,然后很有远见地说:“华青宗的人出事了,此人求你去救他们的少主?”

哎,全说对了,基本上没差。

但许慕言有必要纠正一下:“不是求我去救他们的少主,而是求我们。”

玉离笙:“不救,不熟。”

然后看都没看那地上的尸体一眼,骑马就走。

冷血得令人发指。

在场的弟子们都有点懵了。

虽然他们都知道,玉长老和华青宗的宗主一向不对付,只要一见面,就势必会闹出些不愉快。

但无论如何,玄门百家同气连枝的,哪能真的见死不救呢?

遂都当玉离笙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许慕言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知道小寡妇这个人,说不救,那肯定就不会去救的。

哪怕就是擡擡手指就能救人,他也绝对不会救的。

这让许慕言一时半会儿脑壳子有点疼。

当然,他也不是那种打他面前经过,都能捡到舍利子的人。

只是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来,他其实并不讨厌乾元,并且隐隐还挺羡慕乾元可以任性娇纵的活着。

十多岁的孩子,谁在家不跟个宝贝疙瘩一样?

要是乾元死了,他家里人该有多伤心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给自己积德行善了。

二来,虽然说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但小寡妇这回要是见死不救,传扬出去了,必定要受人指摘,说他公报私仇,心胸狭隘。

保不齐还要把玉离笙从前的那些凄惨遭遇,也拿出来反复说道。

而小寡妇又不是个好脾气,谁敢骂他,谁就离死不远了。

若是小寡妇手里血腥沾太多,日后怎么好回头是岸?

出于这两方面的考虑,许慕言骑马就追了上前。

琢磨着,怎么开口求师尊积福行善。

哪知玉离笙就好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冷笑着道:“许慕言,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臭毛病?什么人你都救,救了他们又能如何,还指望他们对你感激涕零么?”

许慕言眼观鼻鼻观心地小声道:“我从来没指望他们感激我,我救人,为的也不是他们报答我。”

如此,玉离笙就更费解了,擡眸横了许慕言一眼。

觉得这孩子还是欠修理,实在太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

冷哼一声,玉离笙没理他,把头转了过去。

很快,玉离笙又道:“一条命一次。”

许慕言没懂这是什么意思,歪着头问:“什么一条命一次?”

“就是一条命一次!”

玉离笙提了个音,沉声道:“想让本座出手救他们可以,但一条命,换你一次!你自己来!”

许慕言:“……”

什么鬼?

当他是青楼里的小倌儿?

什么时候,他的身体都可以拿来跟师尊谈条件了?

一条命换他一次,骤然一听,好像是挺划算的。

毕竟节操诚可贵,颜面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一切皆可抛。

许慕言珍惜世间每一个生命,认为生命都是平等的,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可眼下从玉离笙嘴里那么一说,就好像是要谈条件一样。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的。

许慕言很害怕师尊的,很怕很怕,只要师尊手里拎根藤条,站在他面前,他就会害怕地跪下。

“师尊,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情出来谈条件……”

许慕言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低着头使劲去抠身下的马鞍,低声道:“这种事情也可以拿出来谈条件的么?”

“你都敢求本座改变心意,又有什东西是不能拿来谈条件的?”

玉离笙如此道,心里想的却是,让许慕言知难而退。

他知道许慕言虽然平时看起来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实际上很看重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心。

如此程度的羞辱,许慕言势必是不肯受的。

他就是要让许慕言知难而退,要让许慕言改掉动不动就同情心泛滥的臭毛病。

在玉离笙心里,许慕言的热忱善良,是他遗失了很多年的东西,也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

但如果许慕言把热忱善良用在了别人身上……那玉离笙宁可玉碎,不要瓦全!

玉离笙就是要世间有一道光,是专门照亮他的。

就是要有一个人,是专门为渡他而来的。

就是要有一个人,全须全尾,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哪怕许慕言死,他的目光也不许放在别人身上,他的光芒不许照亮别人,哪怕是尸骨化成了灰,也只能洒在玉离笙的棺椁中。

玉离笙以为许慕言不会答应的。

可偏偏许慕言答应了,不仅答应了,还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

居然还敢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

玉离笙只觉得胸口那股气,蹭蹭蹭地往上窜,恨不得一把掐着许慕言的脖颈,将人举在半空中。

可又实在舍不得对许慕言下手。

玉离笙冷冷道:“从现在开始,好不好?”

“现在?!”

许慕言往身后望去,见一群弟子们亦步亦趋地骑马跟在他们后面。

距离得并不是很远。

但凡他们二人掉队了,立马就会被发觉的。

“怎么,怕了?”

玉离笙倏忽又笑了起来,带着点嘲弄意味地道,“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吧?什么人你都救,什么人你都渡,有这份闲心,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吧!”

许慕言咬紧牙关没吭声。

心道,要不是为了渡化小寡妇,为了让小寡妇飞升的道路畅通无阻。

谁会去答应这种事情,他脑子有毛病了吗?

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就任由小寡妇羞辱自己?

可小寡妇却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连许慕言快死了,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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