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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岔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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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了谢小侯爷的种?◎

也站在马车前缘的杜朝, 本想去扶被推倒的任阮,谁成想那人力道极大极狠,加之马车猛然起跑加速的惯性, 将两人一同带着,双双跌倒进了车厢之中。

好在平安反应很快, 跪垫上去, 接抱住了自家姑娘。

杜朝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的额头正栽撞上坐榻边的硬木, 整个人被颠簸的马车带着,在车厢里左滑右撞的,苦不堪言, 痛叫连天。

三人好容易艰难地相互搀扶起来, 头昏眼花地勉强稳住身形。

这马车的速度极猛,整个车厢仿佛置于汹涌的海浪, 簸荡不断。

任阮伸手拉开车窗帘,外面漫不见尽头的红墙宫巷,迅速倒退着。

她压低声音问杜朝:“这是何处?”

宫中纵马驾车,应当极容易被发现拦截才是。可明明是白日,这里却一片死寂,荒无人烟。

杜朝捂着额头看了一眼外面有些斑驳的墙体, 有气无力:“八成是冷宫那边的宫道。”

“怎么办啊任姐, 他到底是谁啊,该不会要把我们拖到冷宫灭口吧。”他泪眼汪汪, “你说谢大人会知道我们被拐走了吗,我还不想死啊呜呜。”

“行了,不至于。”

她没好气道:“再说了, 你怎么知道, 不正是你谢大人见你没用, 把你拖出去解决了呢?”

杜朝也不汪了,傻傻呆住。

时间紧迫,任阮不再逗他:“好了,与其空寄希望于旁人,不如先靠自己博一线生机。”

她正经道:“这人想来是宫中那些不希望瑶池殿纵火案真相大白的势力所派,很可能,和那劫盗尸骨的刺客,背后是同一人。”

说不定,那人就是此时还在承泽堂的太后。

她争分夺秒地问道:“所以,这辆车究竟怎么出现在承泽堂的?你和平安如何会毫无防备地上了此车?”

“还有那个车夫,你们之前可和他有过什么交流?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了吗?”

杜朝还瘪着嘴没开口,尚算冷静的平安已经接过话儿来,条理清晰地一一解释。

原来两人的确都是被金吾卫通知,各自收拾了行李,往后院的小南门这里来等车。

平安来得早些,那时虽然门前不声不响地停了一辆马车,但她见马车边不是熟悉的靛吾服,也就没有轻易靠近,只缩在小门内观望着等待。

后来杜朝垂头丧气地,也背着包袱来了,一见平安,立刻神气活现了起来。

又见外头停了马车,杜朝二话不说,热情十足地就带着平安过去。

平安对宫中陌生,只信得过自家姑娘身边的人。见那车夫虽然不是金吾卫,但杜家少爷如此笃定,便也跟上了车。

“你倒是还有几分警觉。”任阮有些意外地看了平安一眼,又恨铁不成钢地去揪杜朝的耳朵,“至于他,他有什么好热情笃定的,十有八九是发现原来出宫有我陪着,得意忘形了!”

被说中的杜朝忍着惨叫,头顺着她揪的方向跟过去:“错了,错了任姐!”

“任姐你先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死在宫里啊呜呜呜!要不我们赌一把,先直接跳车吧!”

到底情况紧急,她暂时先放过了杜朝,拧眉望向窗外。

这个速度,跳车必然难料伤亡。

况且宫道通长,岔道稀少,但凡被驾车的人发现他们跳下,以他的身手,扭头抓回轻而易举。

到时反而自己还挂了伤,更难有反抗逃跑之力。

任阮将头探出窗外,前后也皆是望不到头的宫道深处。她又回到车厢,轻悄悄地掀起一点前帘。

那人没有坐在车前缘,而是直接坐在马上,背影壮硕,腰间一柄大刀赫然。

强行夺过马车的驾驶权,以他们三人和对方的悬殊武力,只怕也是螳臂当车。

但若不自救,两眼一抹黑地坐以待毙,必然凶多吉少。说不定吾十九还没赶来,他们已经在宫中不知那个犄角旮旯死得透透的了。

任阮四下巡梭,脑筋极速运转起来。

这宫道虽然乍一看整条直道,仔细眺望,却也每隔几道红墙,两边便有或大或小的巷道岔出去。

而拉车狂奔的骏马上,那人一手扯着缰绳,一手始终放置在腰间大刀的刀柄上,背部紧绷,似乎时刻防备着身后的变故。

任阮心生一计,与平安对上眼神。

聪敏的小丫头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立刻心领神会,从包袱摸出个什么藏进袖子里,然后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

“诶!这位大人!咱们还有多久到啊!”平安忽然毫不遮掩地将车帘掀开,扬声坦荡问道,“还有啊,不知道谢大人吩咐您,要送我们从哪个门出宫呀?”

正望天等死的杜朝惊掉了下巴。

这、这是在干嘛?怎么反而和敌人套起近乎来了?就算那人没直接撕破脸说明来意,那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这可不是什么热心车夫。

人家可摆明了是来劫人害命的!

果然,那人头也不回,将刀“噌”得一声,亮出半截。

他声音沙哑冷漠:“闭嘴,滚回去。”

杜朝一脸“我就说”的表情,耸着肩膀看向任阮,哪知后者只示意他不要随意出声,随后格外矫揉造作地从车厢里跌倒了出去,啜泣道:“平安,我好难受,怎么还没到啊?”

颠簸中,任阮紧紧抓着门框,呈格外娇弱状:“我好想吐,头晕眼花,平安,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行了……喘不上气来了……”

“姑娘!姑娘,你再坚持一下!”

素来面上总带着安静木讷的平安,突然也格外灵动夸张起来。

她扑到任阮身边,带着哭腔对纵马的人道:“这位大人,奴婢只是想知道出宫的门离医馆近不近,我家姑娘身子不好,从小虚弱多病,常年只在鬼门关前吊着一口气,哪里受过这番折磨,若不赶紧就医,只怕都要厥过去了。”

任阮很配合地伏在门框上,激烈地咳喘起来。

“大人若不肯说,至少还请驾得慢些,也能让姑娘少受些罪,万一禁不住折在了路上,奴婢可怎么和谢大人交代啊!”

平安嚷罢,大声哭起来。

后面的杜朝目瞪口呆。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这主仆二人声情并茂,一唱一和,张口就来的碰瓷技术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那人听罢,果然有些动摇。

他手虽未从刀柄上扯下,却回过脸来,看了眼任阮的情况。

任阮心下微微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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