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拐了阎王当男友[无限] > 第60章

第6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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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锦, 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你,这样你就能更快通关,也好帮我超度。”

与之前的npc不同, 林秋出乎意料地配合, 让叶兰锦倒有些不适应。

“我现在不确定是否能成功超度你,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又不让你丢失工作, 我们不能做的太过。你能回答的就回答, 你不能回答的, 就不要回答,我相信就算没有你的帮助, 我们也能顺利通关。”

听叶兰锦这么说, 林秋心里十分感动,从小到大就没人在意过她的感受,叶兰锦是第一个。她沉吟了一会儿,说:“阿锦,是不是只要我生前死后没做过坏事,就能超度成功?”

叶兰锦肯定地点点头, 说:“是。”

得到肯定的回答,林秋难掩脸上的喜色,说:“那就行,我保证生前死后没做过坏事,所以你不用有所顾虑,你想问什么, 直接问就行。”

“你确定?如果无法成功, 可没有后悔药吃。”

“没事。”林秋深吸一口气, 擡头看了看四周, 说:“其实我之所以会守在这里,就是想寻找一个答案。既然你们能给我答案,我也就能了了心愿。即便不能去转世投胎,也没关系。”

叶兰锦点点头,说:“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就全力帮你!”

“谢谢你,阿锦!”林秋猩红的眼睛闪烁着感动的光,说:“从小到大还从没人像你这样关心我。”

叶兰锦怔了怔,他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不想自己良心上过不去,没想到林秋竟然将这个当成了关心,可见她之前的生活是多么不如意。

叶兰锦长出一口气,改变了之前的心态,笑着说:“那就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吧。”

叶兰锦和林秋相对而坐,安静地聆听着她的故事。阎九君和于扬也各自找了把椅子,坐在了两人旁边。

“我家在汉阳城南清水镇,父亲是教书先生,母亲为人缝补衣物,虽然算不上富裕,却也勉强糊口……”

林秋的父亲林安是林家的独子,肩负着为林家传宗接代的责任,只可惜接连生了三个女儿,也不见一个儿子。

林秋就是林安的三女儿,因为在生之前大夫说是男孩,林安夫妇皆是满心欢喜,然而孩子一出生,林安夫妇的满心期待落空,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对林秋这个女儿非常不待见。

从小林秋就是爹不亲娘不爱,姐姐们还欺负,吃的是剩的,穿的是旧的,以至于她的性格变得胆小内向,在家里成了隐形人。

在林秋十二岁的时候,林家终于盼来了第一个男孩,本是大喜事,林安却突然病倒了,缠绵病榻半年,终于是没撑住。

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又多了一张嘴吃饭,林秋和她两个姐姐不得不出去抛头露面,给地主家做工赚钱,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却也勉强能活下去。

因为家里就一个男孩,林秋的母亲对他十分溺爱,以至于林子玉性子跋扈,无法无天。

在林子玉五岁这年,林秋十六岁,林子玉在外面玩耍的时候,冲撞了地主家的小少爷,不仅抢了人家的东西,还把人打了。

后来,小少爷带着打手找上门,直接把林子玉打了个半死,林秋的母亲为了保住儿子,同意了与地主家结阴亲的条件,而这个结阴亲的人选,就落在了爹不疼娘不爱的林秋身上。

“阴亲?”见林秋停了下来,叶兰锦出声说:“地主家有人死了,要结阴亲?”

于扬听得一愣,随即问道:“是阴阳的‘阴’?”

林秋点点头,说:“胡家的大少爷突然病逝,要找个适龄的女子结阴亲,娘就把我的生辰八字送了过去。后来,胡家的管家带着媒婆来找我娘,还带了许多彩礼,说请算命先生合过我们的生辰八字,大少爷和我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和一个死人结婚,这叫天作之合?”于扬眉头皱得死紧。

阎九君淡淡地说:“她生活的年代思想封建,女子只是男子的附属,更何况胡家是地主,家大业大,又抓住了他家的把柄,他们不能不答应。”

“我们不能以现在的思想,去看待那个年代发生的事。”叶兰锦叹了口气,接着问:“所以你娘就把你嫁到了胡家?”

“胡家给的彩礼丰厚,足够我家富富裕裕过上好几年,再加上小弟得罪了胡家,我娘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林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地苦笑,说:“我永远无法忘记下聘礼那天,他们穿着胡家送来的新衣,吃着胡家送来的点心,在堂屋说笑的场景。而我依旧是那个被忽略的,新衣没有我的,点心也没有我的,那可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多么讽刺!”

叶兰锦的心情有些复杂,却不好多说什么,问:“这里布置成这样,是当时你成亲时的场景吗?”

“是。那天我很早就被叫了起来,梳妆打扮,换上胡家送来的嫁衣,蒙上盖头坐在床边,等着胡家过来接人。”

做新娘子是每个女孩心里最美的梦,可对林秋来说确实噩梦的开始。

于扬不解地问:“既然是喜事,为什么大宅里没发现一个喜字?”

“这个我也不懂,不过听下人们说,因为我们结的是阴亲,要么贴白色的喜字,要么不贴。”

“原来是这样。”于扬点了点头。

“那后来呢,你死在了成亲当天?”

结合之前做任务的经验,再看看这里的场景,叶兰锦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行礼过后,我被送进了新房……”

说到这儿,林秋眼底闪过痛苦的神色。

叶兰锦没有催促,安静地等在一旁,看她的神色,接下来她要说的话,很可能要揭开她心里的伤疤,所承受的痛苦是别人无法体会的,需要很大勇气。

沉默了良久,林秋才重新开口,说:“那天兜兜转转了一天,我很累也很饿,坐在床上许久,外面也没动静,不知不觉我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吵闹了起来,我被吵醒,犹豫着要不要揭开盖头看看外面。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得推开,我被吓了一跳,然后就听到很多人的嬉笑声……”

于扬见林秋停了下来,问:“很多人的嬉笑声,应该不是有人去闹洞房吧。”

林秋擡头看了他一眼,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服,深吸一口气,说:“来的是山匪。”

“山匪?”叶兰锦听到这儿,眉头皱了起来,即便林秋不说,他也大概能猜到会发生什么事。

“嗯。他们洗劫了胡家,杀光了所有人,还……还侮辱了我。”林秋的眼睛流下血泪。

叶兰锦朝着阎九君伸出手,阎九君一看就知道他什么意思,这次并没有拒绝,而是从包里拿了纸巾递给他。

叶兰锦抽出纸巾,递给林秋,说:“所以我们能帮你做什么?”

林秋道了谢,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说:“我想知道为什么山匪会突然洗劫胡家,为什么偏偏选在我嫁过来的那天?”

“你这么问,是怀疑胡家被洗劫,不是意外事件,而是有预谋?”叶兰锦抓住了林秋话里的重点。

林秋点点头,说:“我在弥留之际,曾听他们说,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我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叶兰锦点点头,说:“你知道触发情景再现的东西是什么吗?”

林秋起身,指了指桌上的砚台,说:“就是这方砚台。”

“砚台?”叶兰锦也跟着站了起来,说:“我们刚才动了砚台,没有触发情景再现。”

林秋不自在地捋了捋头发,说:“抱歉,我只知道触发情景再现的是砚台,并不知道要怎么做。”

叶兰锦笑着说:“没关系,你能告诉我们这些,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你歇着,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好。”

叶兰锦看看阎九君,又看向于扬,说:“接下来就是我们各自发挥所长的时候了。来吧,看看这砚台,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两人靠了过去,阎九君指了指书架上的烛台,说:“把蜡烛点上。”

叶兰锦把烛台点燃,拿到了桌案上,房间里又明亮了些许。

“如果这砚台是触发情景再现的关键,那应该与里面的墨掺有人血有关。”

“我同意。”于扬点点头,说:“我搞不懂这墨里掺血的原因,难道写出的字会更好看?”

“古代能用到朱墨的,除了法师画符外,一般都是在官府,他们用红笔记录犯人的信息,尤其是死刑犯在行刑时的勾画,所以古代的人习字不用朱墨,觉得不吉利。像这种在墨里掺血的,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于扬猜测道:“听说道长在画符的时候,也会用自己的血,和这有关吗?”

叶兰锦听得一阵好笑,解释道:“我们画符所用的血,是凝练的精血,不是什么血都没用的。凝练精血所耗费的不止内力,还有心神,如果有人奢侈地用来习字,我只能说他是嫌命太长。”

“原来是这样,是我无知,让你笑话了。”于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会,人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也有自己的短板,这很正常。”叶兰锦看向林秋,说:“林秋,胡家是做什么营生的?纯粹的地主吗?”

“我听我娘说,胡家是外乡人,在我们镇上落户也只有十几年,没人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来的,只知道他们很有钱,一来就买了大片的地,还盖了这座宅子。”

“所以除了出租田地以外,他们没做其他营生?”

“是。胡家人很神秘,自从在我们镇上安家落户,几乎没人见过他们,能见到的只有胡家的管家。”

于扬愣了愣,忍不住出声问:“没人见过?他们不出门吗?”

“几乎不出门,反正镇上很少有人见过他们。听说是因为得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怪病,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见不得光的怪病?”叶兰锦微微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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