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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百七十六章狡猾墨灵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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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幸福,以后你的归属我不再过问,就算你要离开我的世界····”

君父提步离开。

君母看到那萧瑟的背影,许久不流的泪失去控制。

她期待的自由得到,她却很不开心。

脑袋回荡着我不再过问,就算你要离开我的世界,这句话盘旋的同时击碎她心中的坚持。

她总以为君父会后悔的。

他会来哄她,告诉她最爱的女人还是她。

可是这个离开的结局真没让她想到。

“伯母,子墨刚刚还说要去找你,怎么了?脸色很差···”

熏衣跑到君母的身边手覆盖在她的额头。

君母的脸色更惨白。

这个动作,君父对她做过,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能有别人,他们幸福的天天在一起,她曾经幻想过两个人会永远的幸福下去。

“母亲,是不是老家伙欺负你了?我帮你去找他。”

君子墨嘣的站起,一脸激动就直呼老家伙。

他善良的母亲都这样了,他还要欺负,有没有当人丈夫的自觉?君子墨的理智燃烧成一片虚无。

“子墨,不要,不要去找他。”

君母呆呆站起来拉住君子墨的手。

“母亲,你的手好冷。”

君子墨握住君母的手,熏衣帮忙给君母盖上一个毯子。

八成是跟君父有关系,熏衣想道。

“子墨你先去烧茶。”

熏衣支开君子墨。

君子墨跟君父的成见很深,留下他不一定要出什么乱子。

“伯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伯父说什么了?”

君母的身子害怕的打抖。

“如果我跟你们一起离开,子墨会很高兴吧?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还真有些解脱,只是我那些花草没人打理了,很可惜。”

君母对熏衣是一阵子时有时无的语调,总之她就是控制说话都控制不好。

哪里是花草的关系,一定是她舍不得君父吧?

女人的心思就女人看的最清楚。

“我想子墨不会开心,伯母你的脸色这样难看,要是子墨天天看到会更加担心,他会想:我美丽的母亲,什么时候换了一个人?”

熏衣使出灵气帮君母温暖身子。

君母难得噗呲一下笑了。

“有那么丑吗?”

“你自己看。”

熏衣掏出一面宝石镜子。

君母愣愣的带着镜子失魂落魄的自己,的确很憔悴,要是君子墨看到不担心死?

“伯母你是不是觉得伯父太无情了?夫妻多年,说叫你走就叫你走?为什么不说一些哄你的好话?为什么这些年来都不来看看你?”

君母抱着身子看向熏衣。

她心中正是这样想的,熏衣说的一点都没错。

对不起她的人是君父,为什么他不道歉反而叫她走?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伯父很了解伯母的倔强脾气,觉得他说了好听的话你还是会生气,还是觉得恨他,爱一个人本该一心一意他却做出这么多你受不了的事情,伯母的性子高傲,一旦伯父求饶我想伯母会更加的讨厌伯父,所以咯,伯父为了伯母心中留下一丝美好的回忆就由着伯母,只要伯母生活的好,只要伯母在他的世界生活着他都觉得安慰。”

君母苍白的脸有了一丝红。

“伯母的房间简陋,其实却是整个君家最为好的地方,这里春暖夏凉,这些年伯母的东西不会缺,应该都是伯父认真准备的,伯父一直都参与伯母的生活,只是生气中的伯母没发现。”

君母擡头看看房间的布置,心中不明白的一下子全明白了。

原来这些日子她都在他的世界,他不像她想的那么的无情,熏衣不说她也能感受到,去年院子花草受到大风死去一半,她正伤心的时候仆人却说君家多进了一些耐风种子,她的衣物,需要的东西,一件都没少过。

她从前只觉得她身为君家夫人有这些是正常的,可看到他的那些夫人才发觉,她们身上的面料比他送来的差上几个层次,她的衣服都是找专人设计的。

“接着伯父今天看到依然美丽的伯母还是动心了,他觉得与其你在这冷清的家里呆着不如跟心爱的儿子呆在一起开心,所以他选择放你离开,也让自己唯一的牵挂离开。”

君母一边笑着,一边掉眼泪,她的脸色比开始进来的时候好看很多。

她是幸福的哭泣。

“他真是个白痴,别以为他做这些我就会感动。”

“算什么?难道让我走我就会很开心吗?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我一个老太婆跟在身边算什么?”

“我的花花草草怎么办?它们没了主人就会死掉的。”

“还有我的屋子,不能让别人住了。”

原来在恋爱中,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年轻态。

熏衣哭笑不得的抱住君母。

君母眼泪快要冲垮长城。

“好了,伯母,我觉得你有必要去教训一下伯父,就这样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走也太不像样子了。”

熏衣推开君母后朝她挥挥小拳头。

君母哽咽几下,重重的点头。

“是,我也觉得,将我当白痴一样,叫我走就走,叫我留就留,太嚣张了。”

君母站起来沮丧神情一扫而空,神采奕奕的她徒增一种御姐气质。

“加油,最好让他印象深刻。”

熏衣添油加醋。

君母点头后,速度离开房间。

“好玩吗?”

君子墨提出早就烧好的水壶,他站在门口好一阵子了。

熏衣干咳几下“咳··咳,子墨你在呀。”

君子墨不会宰掉她吧?她煽动君母去找他最讨厌的父亲。

“你做的很对,我看那老家伙也不顺眼,让母亲收拾一下也好。”

君子墨拿出洗好的两杯子放好茶水。

“伯母比伯父厉害?”

熏衣惊讶道。

“他们第一次见面,老家伙就挨揍了。”

“牛掰呀,这会儿的战况不是更加的惨烈?”

“····”

某人是否太兴奋了?

☆、尘埃落地

一大晚上熏衣跟君子墨无聊的大眼瞪小眼。

“子墨,你亲爱的母亲不回来了。”

熏衣坏坏的眨眨眼。

君子墨的脸僵硬片刻又恢复“这不就是你期待的结局吗?”

“切,这叫什么话,我还不是在做好事,好了,反正伯母也不回来我们两去散步吧?”

熏衣拍拍身上的衣服拉上君子墨就出门啦。

君子墨还未能说上什么就早出门外。

这一出门碰巧撞到告过状的妇人,她的舀着什么东西眼睛慌乱,她看到熏衣他们失去争斗之心。

想要退出又刚好迎面而来的他们,不得不说些什么。

“也出来散步呀。”

熏衣挥挥手。

“我去给儿子换药,不打扰殿下了。”

失去儿子再一次失去丈夫,她的人生怕什么没指望,儿子的的炼药师。

妇人也许可恶,她对自己儿子的爱很真。

“等等。”

熏衣拦住预备离开的妇人。

“怎么?我这次没干什么吧?”

胆小无依的妇人吓的往后一退,如遇见洪水猛兽般。

“这是药,一月一粒,五年后会痊愈,但是这过程中切记清心寡欲,要是再过糜烂的生活神仙都救不了他。”

熏衣抛出一个玉瓶子,妇人懵懂的接住,还还不急怀疑的她傻站着。

“你可以不信,随你。”

熏衣拉住君子墨不给妇人说话的机会就早早离去。

妇人抱着玉瓶,眼睛忽闪忽闪的情绪不稳,一个她觉得是敌人的人在这时还愿意帮助她,换做是她她坚决做不到对自己的敌人这样的好。

这些年她的敌视换做今的同情,这会她的心里更加悲伤。

女人的一辈子何必呢?最终她还是失去一切。

“你的药药力下降了?”

君子墨问。

熏衣的丹药见效不会这样的缓慢吧?

“你觉得我有那么神圣?如果你哥哥五年能改邪归正那不算什么,如果不能的话他那玩意会害死他。”

她的丹药能做到愈合,关于药效还不是看熏衣的心情。

“果然,是失败的残次品吧?”

别人的失败是直接爆炸,而熏衣是生产出各色各样的次级丹药。

药效很奇怪,有些见效很慢。

这些残次品一般是熏衣拍卖的对象,好的丹药她都有好好的收着,留给自己留给朋友。

“知我者子墨也,我们去那里坐着吧?那里有木桩。”

两人坐在夜空下都沉默未语。

“听说没?刚我们的老爷竟然被一个美人揍了一顿。”

“谁说不是呢?那个美人长的可谓是一绝,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美貌的女人,这样美丽的女人揍我,我也绝对不还手,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你们这些人懂什么?管住嘴巴,那可是夫人。”

“我的创世神,这么漂亮的夫人。”

“老爷真幸福。”

夜晚巡逻的守卫草地闲聊经过。

“呵呵,伯母的彪悍程度超越我的想象呀。”

熏衣扑哧一声笑了。

君子墨释然道“我还以为母亲最恨的是父亲,想不到她还是忘不掉。”

一直以来他觉得母亲是那么的不幸福,是那么的伤心,他总觉得他会是唯一一个让母亲幸福的人,现在看一切都是他不了解这一切。

深爱一个男人哪有那么好忘记的?

母亲最幸福的还是跟父亲在一起吧?

“你不知道也正常,女人才最了解女人,你这些年做的很好啦。”

熏衣从木桩上起身,走到草丛毫无形象的躺下。

君子墨走到她的身边“女人心海底针。”

两个女人的心思他都抓不住,他是个失败的男人。

“喂,别说的跟一落魄老男人样,大陆上有多少女人为你君子墨着迷着呢。”

熏衣很不给君子墨面子直接给他看鄙视的眼。

“那什么时候你也能为我着迷一下?”

君子墨舀出一个精致的枕头放在熏衣的头下垫好。

“额,我其实超喜欢君子墨殿下的。”

难得恶作剧,熏衣手掌挡在脸盘边沿装成一朵花痴的太阳花。

“额···你还是回复平时的样子吧?”

这样子咋这样别扭呢?

熏衣冷淡惯了,要一天真的变成磨磨唧唧的肉麻,他会受不了落差吓死吗?

很有可能。

熏衣花痴般的微笑缓下“真不给面子,好歹我也热情的上演一次,一个掌声都不给。”

君子墨又一轮无语。

他躺在熏衣的身边,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未来他改迷茫着。

“战争后子墨想干些什么?”

熏衣问。

“你呢?”

“我想去四个大陆旅行,游玩每一片美景,吃遍每一处的小吃,看遍世界的美男。”

“最后的一句当我没听到。”

君子墨很想大声说,我不是美男吗?要到处去看,不如看看我。

“切,没情调。”

“我想跟你一起去,行吗?”

君子墨还是想呆在熏衣的身边,无论干什么没有熏衣就没有意义。

“如果不行呢?”

熏衣感觉君子墨,忘尘都太依赖自己,他们生活中她才是重心,要他们有个全新的生活似乎很难,可真正的要跟他们在一起,这样对墨灵又不公平。

她总是要有个选择的,这个选择她又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

子墨,忘尘还有其他的人都是她很珍重的人。

难以割舍。

君子墨眼睛缓缓的闭上,果然呢,苦涩的滋味适时蔓延整个身体。

“喂,你不会这样不受打击吧?”

熏衣搓搓君子墨的脸蛋。

“如果大家一起旅行一定也很有意思吧?”

顺其自然吧?

如果君子墨有适合的另外一半,那他就一定能找到,与其这样伤害他,不如这样自然下来。

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

“嗯”

苦涩化开中间有了一丝甜味。

君子墨点点头。

未来他不想猜想,这些猜想不到的事情不如去珍惜眼前的爱人,即使她不爱他,他还是有守护的权利,这权利任何人都夺取不了。

虽说有些卑鄙。

另外一边

暧昧交织的暖房中一对亲密的恋人不舍的拥抱在一起。

幸福的女人绝色优雅,幸福的男人惨不忍睹。

为什么这样说呢?

那俊美脸上的青紫交错没一处是好的。

这就是别扭的君母,君父。

“痛吗?”

怀里的君母擡头特心疼。

“不疼!”

君父将怀中的君母抱的更紧。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妃妃,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原谅我,再也不愿意见到我。”

有失去的痛才有重新得到的喜悦。

尝试到失去跟获得的他,才会更加懂得去珍惜眼前的爱人。

“我不见你就便宜你了,你不是想要赶走我吗?我才不让你如意,不会是又想娶媳妇了吧?”

君母想起什么要从君父的怀中钻出去。

“妃妃,我一把年纪还要娶什么女人,你觉得这些年我还不够痛吗?”

君父用力再用力的拥住身下的女人,这辈子的痛尝试的太多,他已厌倦空虚的日子。

君父的有力拥抱打动君母的心。

有力手臂就是她需要的安全感。

“喜欢你的女孩子那么多,我可不知道你会不会动心。”

君母冷哼哼 。

“有了你,别的女人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你不信可以24小时跟着我。”

“想的美,我有那么幼稚吗?”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好吗?那些女人我不会再碰。”

“哼,老色鬼,管好你

君母害羞的钻进被子。

君父掀开被子抓住失而复得的爱人,这辈子他不会再给机会让她躲开。

热情的大战再一次打响,爱恋中的男女忘记了年纪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隔阂。

☆、战前准备

君父君母和好使得君子墨对母亲少了牵挂。

两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君父君母早就预料到,他们守在山谷前面。

“子墨,万事小心。”

君母眼底有泪花。

君父垂头帮君母拭去“别哭了,孩子都这样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小心,你是君家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别忘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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